离婚?
温显东没有想到他宝贝女儿居然要离婚?
“你是认真的?”
这事关两大家族利益关联,不是一句离婚就能解决的事儿,季家和温家两大集团利益捆绑很严重,温家投进去,很多钱,要是贸然离婚,季家肯定会翻脸,温家肯定会吃大亏。
毕竟有很多事情只靠著法律是行不通的。
再者说然然到底是不是真离婚!別这边他们温家忙著撤资,没过几天季辰宇又把她哄好了。
温予然:“我是认真的,绝对不会反悔!”
那温显东就心里有数了。
过有过的解决办法,不过有不过的手段。
“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得谋划起来。”
虽然是离婚,但是温氏集团不能太过吃亏,该拿的一定要拿回来。
这些事情就交给温显东去做了,温予然现在只想知道祁尧在干嘛?
就算是之前两个人不熟悉,现在睡了一夜也应该有点熟了吧?
祁尧王子病很严重,有人碰他一下,他都不愿意,更不用说,算计他睡一夜。
他会不会报復?
会不会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想把她弄死?
温予然有点不敢想。
现在她还跟季辰宇有点关係,所以说暂时不能招惹祁尧,免得把他拖下水。
她刚想让乔侨查一查祁尧的动向,这时电话响了,季辰宇打来的。
“老婆!老婆你在哪儿?新闻里的事儿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可以解释!我真的跟她没有关係,她跑到季氏办公楼闹事儿,我不得不……”季辰宇声音里带著迫不及待。
只要然然肯定回来,他总有办法和她在一块儿。
温予然听到老婆这两个字扎耳朵,她不喜欢祁尧之外的人喊她老婆。
“视频我看了角度很好,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
“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
温予然把电话掛了。
相信?
就算是季辰宇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温予然也不会理他的。
热搜很不错,过了一个晚上,终於被季辰宇压下去了。
季家和温家的股票都在下跌,跌幅不算大,股民们都在观望,看看会不会有反转。
豪门联姻被拿出来炒作的也不少,就像是季家和温家,结婚对季家有利,季家就催得急,季辰宇和温予然还没领证,他们就催著办婚礼,先把影响扩大,把两家绑在一起。
但是世纪婚礼刚刚过去,马上闹出小三轻生的可不多见。
温家迟迟没有动静,倒是季家马上发表声明,声称那条新闻捏造事实,损害季辰宇名誉权,他们的法务部將追责造谣者。
网上的吃瓜群眾这才散去。
季辰宇忙的焦头烂额,但是温予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现在季辰宇感觉出哪里不对了!然然的態度太过冷静,一点不像是之前爱他的样子。
婚礼前她还跟自己闹呢,就因为他不辞退田雨薇。
结婚之后,冷静地嚇人。
季辰宇忽然间感觉自己浑身发凉,他仿佛又回到了握不住温予然的时候。
不行,这一世他们结婚……
没领证?
说是举办完婚礼第二天领证的,但是温予然没有回来!
季辰宇整个人都麻了。
他想用这个婚姻绑住温予然!
温予然想跑?
不可能!他们这一次一定要在一起的!
季辰宇觉得这一次一定是他赌上灵魂求来的,他一定要跟然然在一起。
所以季辰宇直接买了礼物跑到温家来了。
偏巧温予然也在,正好被堵了个正著。
“然然你在啊!”
季辰宇异常激动,但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马上把礼物交给管家然后来跟温显东说话。
“伯父我是来认错来的!”
他说完就跪在地上了。
“新闻是假的,我跟那个田雨薇没有什么关係了,是有人推波助澜破坏我跟然然的关係,我一定会好好处理的,请您相信我!”
温显东也没有想到季辰宇的態度这么好,以前季辰宇在他面前感觉有点傲,今天居然紆尊降贵跪地求原谅!
他觉得然然可能会动摇,所以温显东又向温予然看过去,温予然没有任何动容,更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
温显东就觉得有点可信了。
“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不插手。”
他不插手,温耀也不插手,整个温家就温予然一个人面对季辰宇。
季辰宇激动道:“然然,我说到做到,要是做不到我就不得好死!”
…………
祁尧重新看过心理医生之后,情绪不太稳定,心理医生也確定不了他的病因,只让他心情放鬆一点,儘量和朋友们多交流交流,避免一个人待著。
心理疾病有很多种病因,也不一定是因为受了什么刺激忽然间发病也不一定。
医生只能给祁尧缓解病情。
蒋琳把心理医生送走,他心情也跟著沉重起来,最近祁总越来越冷,脾气越来越大,一早上开除四个业务部高管,实在是嚇人。
蒋琳感觉自己像是抱著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现在搞不清楚,祁总想干什么。
“总裁,这是您的咖啡。”
祁尧冷著脸像是快要封冻了一般。
“这一周有什么工作安排?”
蒋琳马上把工作行程说了一遍。
“对了!周末有个化装舞会,我建议您放鬆一下。”
祁尧:……
他参加什么化装舞会啊!人多,空气不好。
“不去!”
蒋琳只好默默退下去。
他想让祁尧出去散散心,没准出去了,心情就好了呢,总这样待在屋子里看心理医生也不好!
可是他一个小助理,也不敢跟祁尧说什么。
“那周末祁总有什么安排?”
祁尧:“看心理医生!”
蒋琳:……
周末这一天,林啸,杜昊,黄毅翰过来拉著祁尧参加化装舞会。
林啸;“你干啥一天天待在家里也不出门,天天看心理医生,你不会真有病了吧?”
杜昊也觉得祁尧自从上一次被一个女人睡了之后,整个人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黄毅翰让他看心理医生,他能翻脸,现在基本上每隔几天就让医生给他催眠。
“我说阿尧,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好不好,你想开了不就好了,今天我们去化妆舞会看看,说不定就有你喜欢的女孩子。”
祁尧对这事儿一点不感兴趣。
“你们去吧,我不去。”
黄毅翰想要揽住他的肩头,但是伸出手,愣是没敢落下去。
因为祁尧太乾净了,长得也乾净,冰肌玉骨的,他这只大手有点煞风景。
“阿尧去吧!咱们到那里隨便玩玩,不必在家里闷著强?哎对了,上次的事儿,你查清楚了没?是谁嫌自己命长算计你?要不我帮你查,查到弄死她。”
祁尧剑眉眉梢轻挑了一下:“不用你管。”
眾人颇有深意的眼神盯著他。
那就是查出来了?
祁尧查出来了,但是没有疯狂报復回去,你猜这是为什么呢?
要是换了祁尧看不上的人给祁尧下药,还把祁尧给睡了,这会子北城圈子里应该大洗牌了吧?
现在居然没事儿!
祁尧居然没有追究?那是不是说明……
那问题就大了!
既然阿尧同意对方睡他,他又默不作声,也不把对方给揪出来了,是不是说明那人来头很硬,或者是身份很特殊。
黄毅翰觉得自己挖到大瓜了。
看祁尧这难受的样子,大家都觉得他是被人睡了才弄成这样的?会不会是因为对方现在不来睡他,他就越来越差的?
把格局打开!!
黄毅翰想明白了之后,脸上的笑意加深。
“阿尧,我看你还是跟我们去吧,別闷在家里,把自己闷出病来,也许舞会上有惊喜呢?上次那个女人她敢对你下手,说不定她在舞会上对別人下手呢?我们正好把她一举抓获!”
祁尧眸光微动。
就这一点点异样就被黄毅翰觉察到了。
猜对了吧!!
“阿尧,走吧!走吧!我们给你准备衣服了,王子装绝对配得上你。”
眾人赶紧把祁尧弄上车。
“走了走了!”
祁尧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更不用说黄毅翰他们花重金打造的王子装呢。
金色面具,配上欧洲中世纪王子的套装,外加金色勋章,衣服上的金,都是真的金子,面具也是真金。
祁尧戴上面具之后,就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那个身形,那两条大长腿,简直让在场的女人尖叫。
黄毅翰他们有的当鸟人穿的五顏六色的,有的当骑士,还有的当巫师,就比如说黄毅翰,他就是巫师装扮。
大家都为了玩儿嘛,也不在乎这些。
祁尧他们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因为化装舞会戴著面具不假,但是看不见脸,就更考验人的整体身材,祁尧身上的衣裳线条流畅的几乎要飞起来。
他那个身形,戴著面具,即便不说话,也让人望而生畏。
眾人都不认识祁尧,但是他们认识祁尧身边的黄毅翰和杜昊他们,那些都是北城赫赫有名的贵公子。
这些贵公子全都簇拥著一个人,那这个人……
不敢猜啊!
化装舞会很热闹,舞会上穿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穿著五顏六色的动物毛皮,自己还觉得美得不行。
黄毅翰他们在祁尧身边跟他聊天,有时候还点评一下那些稀奇古怪的穿搭。
祁尧眸子冷冷地扫过眾人,那就表示他不太感兴趣。
黄毅翰他们知道祁尧可能不太喜欢,但是总比闷在家里强吧?
这化装舞会可是上流人士搞出来的新花样儿,大多数人到这里都是来找刺激的。
像祁尧这样的也许刺激刺激就好了。
因为上一次喝酒被下药,这一次祁尧连酒都不喝。
黄毅翰:……
杜昊:……
也是!他们阿尧在这方面还是很注意的。
很快,舞会大门口出现了一阵骚乱。
一个穿著孔雀蓝色鱼尾裙带著银色面具的女人出现了,女人的头髮被高高的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她身边的男人没有戴面具,大家一眼就认出来了。
季辰宇!
刚刚上过热搜头条的男主角。
“哇!季总怎么来了?那他旁边那位是……”
“季总艷福不浅啊!从哪里找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瞎啊!那是季太太!”
“季太太?”
“就是温家长公主,温予然啊!他们夫妻两个过来秀恩爱了吗?”
“不过他们长得好相配啊!”
“真是俊男美女,要是季总不在外面找女人,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话一字不落的传到祁尧这边。
祁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季太太?”
“季太太!”
黄毅翰他们也在一旁看见了,不由得倒吸冷气。
“这温家大小姐真漂亮!她怎么就非得爱上季辰宇呢?”
“就是嘛!要是她能看上我,我马上让我妈给我提亲,可惜她看不上。”
林啸家是外交官世家,很有底蕴,他人长得也帅,这都没有打动温予然。
黄毅翰虽然智多近妖,但是脸蛋儿没有那么好看,所以他也不敢多想。
祁尧紧抿著唇瓣,冷冷道:“你们议论她干什么?很不礼貌!”
眾人:……
只是隨便说说嘛!
这时候居然看见季辰宇给温予然將鬢边的头髮抿在耳后,温予然浅笑:“谢谢!”
周围不少人开始跟他们打招呼。
“季先生,季太太感情可真好啊,不像是新闻里说的那样。”
温予然:“那都是瞎说的,你们別当真。”
季辰宇赶紧解释;“那是我们公司的刚入职的职员,被主管骂了几句就想不开了,他们外面断章取义,你们別信。”
眾人不管信不信,但是脸上都得表现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季太太和季先生那么相配,网络上的话真不可信。”
温予然托著酒杯跟周围人喝了几杯,马上抽身离开。
季辰宇还想抓著她的手,被温予然给躲开了。
“说好的,我只陪你走个过场。”她说完就走。
季辰宇一把抓著她的手。
“然然我们不闹了,我们重新开始!”
温予然小声道;“晚了!”
季辰宇:“不晚,只要你给机会,我们就能在一起,我给你发誓,我只爱你一个。”
两个人靠的那么近,脸颊几乎贴著,季辰宇还抓著温予然的手。
不远处一道冷光射过来,死死盯著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