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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沙尘暴这样的招式谁用谁就该被打死(决斗王如此说)
    黄沙遮天蔽日,拋沙所带来的沙土掀起了土属性的狂欢,沙砾与尘土喧囂沙尘暴的威力浸染全场,直衝屋顶的黄色涡流引导周遭空气,製造出了无与伦比的壮观景色。
    这种足以让人张大了嘴巴震惊的画面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张嘴,甚至还全都一个个的捂住头,老老实实的趴在了地上。
    而有些脾气不好的则是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天杀的玩意!干嘛掀起这么大的沙尘暴?!我的阿玛尼啊啊啊啊!!”
    “呸!呸呸呸!yue~给我吃了一嘴泥!”
    “捏么的!我刚拖的地!”
    …看得出来,如果掀起的只是龙捲风或者旋风的话大伙还没什么意见,但这肆意咆哮的沙尘暴可就让大伙心底里不断的怒骂了。
    要是不想吃一嘴土,最好全都闭嘴,而且在场诸位想不回去不洗澡都不行了。
    伊扎克显然也知道自己掀起沙尘暴肯定会让人臭骂一顿,毕竟他以前在黑森里跟人打架的时候,使出拋沙+旋风的组合技也是被人问候了全家来著,他那时就知道这组合技非常惹人討厌。
    但那又如何?搞卫生的又不是他!
    好用我干嘛不用?!
    所以別人越骂,他用的越欢,尤其是当他发现沙尘暴可以直接干扰对面选手,让对方不得不闭上嘴巴没法发出指令和观察场上局势做出正確判断的时候,他用的比谁勤。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你们这帮傢伙懂什么?蝎子就得藏在阴暗的沙土里得给那些迷失在沙漠里的傢伙们致命一击啊!
    谁家蝎子光明正大的出来跟人战斗?
    沙尘暴规模越来越大,沙土飞检的范围也越来越大,说明伊扎克即使已经掀起了沙尘暴,他还是在不断的拋沙,不断的加强沙尘暴的范围和威力。
    那些趴在地上的同学们的身上已经积攒了一层厚厚的沙土了,尤其是那些今天穿著自带帽子的衣服出来的人,更是庆幸自己今天的明智选择。
    “怎么了!看不清了吧!”伊扎克的声音在沙暴中响起,显然作为发动者,他並不受到影响:“在这沙尘暴里,只有沙漠的子民才能看得清前路!”
    “大自然可是很残酷的!”
    在沙暴中取得了多次胜利的伊扎克对现在的局势信心十足:“而你们,又怎么能知道…”
    后续的话语还未说完,伊扎克的眼前陡然出现一抹亮光,那是超越自然的一击,仿佛从大地上升起,又像是从天穹上坠下,在黄沙编织的世界里带来了绝不属於自然的一道光。
    不是雷霆,更不是闪电,没有轰隆不绝於耳的炸响,只有天地万物在一瞬间归於平静的虚无。
    若说沙暴是自然的怒吼,是大地的狂怒,那么这道光,便像是一记巴掌狠狠的拍打在发怒的大地脸上,让其於狂怒中甦醒,从发癲中恢復。
    所以剎那片刻后,沙暴陡然停歇,那不是缓缓的停下,也不是不再发怒后的平静,而是在瞬间止住,瞬间怒气散去的呆滯。
    所以黄沙溃散,狂风停歇之后,那个静静的在场上旋转的晦月长耀,那个黑色的陀螺,成为了占据伊扎克眼中一切的事物。
    他瞳孔紧缩,刚想要开口,却被裴济抢先。
    “以后少用这种天怒人怨的招。”裴济就连深吸一口气都不敢,生怕自吸进去点漂浮在空气里的灰尘。
    他只能说伊扎克这招用来对付那些动不动就倒吸一口冷气的傢伙有奇效。
    “晦月,解决了它。”裴济轻声说道。
    话语刚落,晦月长耀就在瞬息之间越过彼此的距离,瀰漫在空气里的灰尘受到牵引被带出一条长长的轨跡。
    那並非是移动,反而更像是凭空从原地消失,然后凭空出现在地狱魔蝎的身后,中间的距离直接被忽视掉了。
    但那並非是忽视,而是从这一头到那一头所牵连起的一条长线,而在这长线之中,空间绽放开一道优美的弧线,细微的痕跡不仅在空间上残留,更是体现在了地狱魔蝎上。
    轰轰轰!
    剎那间,骤然响起的爆炸声从晦月长耀的初始所在地开始蔓延,从起点到终点,中间被越过的这段距离发生了连续的爆炸。
    无有实质之物却发生爆炸,看似难以理解,但实则那只是在人类的眼中所看到的空无一物罢了。
    起点到终点的距离里,不是还有空间本身存在吗?
    震爆的余波扩散到四周,在瞬息之间带来了黑灰色的浪潮,掀起了空间波动將地狱魔蝎直接炸飞了出去。
    那就像是生活在沙漠地区的蝎子正躲藏在阴影处,准备用自己的毒刺猎杀猎物,结果从天而降的飞弹直接把整片大地轰上了天,而它则像是受到了无妄之灾的倒霉鬼,只是刚好处於这个范围內被打击了而已。
    那隨著爆炸的泥土一起在天上舞动的身姿,就算摆动著浑身上下最致命的毒刺又能如何?
    所有的转速在瞬间归零,失去平衡的陀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隨后落在了舞台之外的地面上,在弹跳了几次之后,颓然停在了伊扎克的脚边上。
    伊扎克:…
    似乎感受到沙尘暴已经散去,身上被堆积了不少黄沙的观眾们动了动,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
    確认沙尘暴已经停止以后,他们一边大骂著使出这招的伊扎克,一边抖落身上的砂土,让本来寂静的现场也逐渐恢復了生机。
    “刚刚那是什么?”伊扎克凝视著裴济:“告诉我吧,就算是输,我也要知道我是怎么输的。”
    “很简单,將沙尘暴斩了就行。”裴济给出了答案:“虽然我跟我的陀螺之间发生了点事,但经过深入了解以后,他还是知道了它的真名。”
    “当然,为了让我能理解陀螺存在的形式以及力量的表现模样,有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没错,虽然有游戏的开导,裴济已经不再与这个世界还有隔阂,但想要理解这个世界的根本,理解世界拥抱了他所给予的陀螺的力量,他需要付出更多。
    对比这个世界天生的本地人而言,裴济的认知与这个世界有著本质上的不同,这一点,他跟他的陀螺之间有著天然的默契。
    甚至有关这一点,晦月长耀从裴济觉醒了它的那一刻起就知晓该怎么做了。
    用裴济能理解的方式来展现陀螺的力量,那种表现形式,必然是裴济可以明白並且弄懂的。
    所以晦月长耀之前才会是那副模样,无论是天锁斩月还是友哈巴赫,都是它表现在外的形式,能够让裴济理解的形式。
    甚至此刻迸发陀螺的力量,放出必杀的一击所使用的,也还是裴济能理解的东西。
    將灵压(精灵力量)压缩在刀锋(斗环)上,然后一口气释放出去的绝技。
    这么一说,裴济当即恍然大悟。
    “斩了?”但裴济能理解,伊扎克就理解不了了:“你说斩了是什么意思?”
    “我的必杀技。”裴济笑了笑,也不解释更多,而是转移了话题:“那么现在该告诉我了,你们黑森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跟著我们老大来的。”陀螺比斗失败,作为败者,回答胜者的问题是理所当然。
    伊扎克实话实说:“我们老大,就是布兰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