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11月过去,12月悄然而至。
《八佰》、《忠国机长》的票房已经尘埃落定。
分別是48和33亿。
这样的票房成绩已经很好,完全超出了吴限的预料。
不过,《八佰》这样的票房,按照35个点来计算,金柚传媒能分到16.8亿。
这部电影的成本是4个亿,扣除成本也能赚12.8亿。
“用抗战先烈们的英雄事跡拍成电影,赚了这么多的票房。”
“要是没有点表示,这样可不好。”
“捐赠出去?不,现在多机构都会把募捐到的部分善款私吞掉。”
“捐赠给那些机构,並不稳妥。”
“留著吧,明年春节有需要到捐赠的地方。”
想到明年春节的那场大病,吴限就有点头疼。
其实在前面几个月,就已经出现患者。
疫苗的研发,已经研究出来了,確定是可行的。
现在,吴限让公司那边先配备,不著急对外公开。
他需要跟国家那边聊一下这件事。
想了想,他觉得还是给领导打个电话,说说这件事。
只不过要怎么说,这是一个问题。
“领导,我有点事情得说一下。”
“什么事?”领导接到电话后,问吴限有什么事情。
“明年可能会发生点不好的事情,跟病有关。”
“而且这个病,会传染,通过空气传播。”
领导听到这里,立马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
“所以,你去年投资了一个疫苗公司和一个口罩工厂?”
“是不是你去年就算到了什么?”
当领导问出这番话的时候,吴限就知道。
果然,领导还是关注到了这一点。
也是,在国內,上面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如果是別人,上面的人查起来可能会难。
但他一个大明星,他的投资,领导肯定会关注。
更不用说,吴限还跟国家合作,拍摄一些献礼剧、献礼片的项目。
正因为这样,吴限投资的什么產业,领导都是知道的。
“对!我去年是算到了,2020年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也算到了,是跟传染病有关係,但当时我不確定,或者说不知道是什么病!我只能是投资一个疫苗公司,让团队做研发。”
“还有就是具体的爆发时间、爆发地点,我也不確定。”
“退一万步讲,就算確定了,我告诉领导你们,你们就会因为我所谓的算出来的结果去封城吗?”
“如果封了,那整座城的经济停滯不前。”
“到时候,真的爆发了那还好说,如果没有爆发,那我就算是造谣、製造恐慌,这个结果我可承受不了。”
“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力所能及,投资一家疫苗公司,提前做点准备。”
“等事態真的爆发了,也能尽最大速度去控制。”
“这是我能想到,保护我自己,也儘可能的帮忙解决问题的办法。”
电话那边的领导陷入沉默。
他怎么会不知道吴限承受的压力。
正如吴限所说的那样,就算他算出来一个结果,冒著泄露天机告知了都好。
真要到这时候,先不说领导信不信。
就算相信了都好,那要怎么做?
真的下令封城?
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下令封城,那就会让这座城市停止运营,经济停滯不前,无数人造成损失,他们会同意吗?当然不会同意。
而且如果吴限算错了,最后事情没发生。
那么吴限就是罪人,成为几千万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算命这东西,本身就是玄学。
你算出来的结果,它发生了那就是算得准。
可如果它没发生,那就是你瞎闹,说你迷信。
到时候就会有人说,就因为你的迷信,让我来承受损失,公平吗?
所以说,吴限的做法是正確的。
他没有对外说,而是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也理解。
“具体是怎么回事,说清楚,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领导换了一个人来问吴限,这位领导更有决策力。
或者说,他的地位更高一些。
“7月,某国出现了一列不明原因的肺炎病。”
“同时,现在某国那边还有流感。”
“这个流感,为什么会发生?我想,领导你们应该能猜到。”
“但我公司的团队,已经针对这个新的病情,研发出了疫苗。”
“也已经使用过,是没有后遗症的。”
“这个疫苗的专利,我们已经註册。”
吴限跟领导说了这件事,而领导身边的人已经在调查。
得到的结果,就是吴限所说的那样。
“特码的!!”
领导哪里还不明白,这哪里还能不明白。
就是那边传出来的。
就算再有素质的领导,在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都忍不住爆粗口。
“你確定!疫苗研究出来了是吧?”
领导知道,这个病是空气传播的。
每天从米国往返的旅客这么多,国內八成已经有了。
只不过是现在还没有发病,可一旦发病,那问题就大了。
“確定!很负责任的说,疫苗问题。”
“原材料,我们这边也准备有了。”
“如果真的在国內爆发的话,可以控制。”
得到这个消息,领导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你个臭小子最好別发国难財,上面可看著你呢。”领导提醒了吴限。
“不是领导,国难財我是肯定不发,钱我自己也暂时够用了。”
“但是这些疫苗吧,咱妈到时候要,我肯定优先给。”
“可问题就是,不能免费给吧?按照成本价给咱妈,这可以吧?”
领导一听,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这小子也是贼精的很。
“你还算识趣。”领导这算是放心下来。
“国內的是成本价,但是国外的,那肯定要赚点钱。”
“这没问题吧?”吴限先问了咱妈的態度。
“国內的只要成本价,那没问题,国外的你们自己看著办。”
“不过有需要我们国家人道主义救援、捐赠的话。”
“到时候我们找你的疫苗公司拿货,也是成本价。”
“就算是这样,你这家疫苗公司,怕是也要赚不少吧?”
领导气笑,这小子已经把疫苗研发出来,还註册了专利。
这就意味著,这疫苗就只有他们家可以生產和销售了。
“那我前期也投资了不少进去啊。”吴限狡辩道
“行!这件事我上报上去,到时候我们会密切关注。”
“还有,准备好充足的疫苗,到时候肯定会要的量很大。”
掛了电话之后,吴限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就算这些疫苗只是成本价,那他们的疫苗公司也是有的赚。
……
另外,领导们可是忙成一锅粥。
“这臭小子是在发国难財!!!”
有领导拍桌子,指责吴限是在发国难財。
“那可没有!人家研发出来的疫苗產品,註册专利很正常。”
“而且也明说了,咱们国家跟他们公司拿疫苗,只要成本价。”
“虽然说这个成本价里面,他肯定也赚钱了。”
“赚钱是肯定的呀,人家前期投入进去,原材料、设备什么的都要花钱。”
“如果真的要发国难財,他就不会提前通知。”
有领导是帮吴限说话的,毕竟这里面涉及的比较多。
“的確是,就算算到了,去年就提醒我们都好。”
“可是这一年来都平安无事,那吴限去年提醒的我们,可就不成了造谣吗?这个结果,他承受的起吗?”
“人家不说,也是因为那时候算到的,只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具体什么时候,不確定!”
“是算到跟生病有关的,人家不能告知我们,就提前投资疫苗公司做疫苗研发,也算是变相的提前准备了。”
“既能保护自己,也能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给予帮助。”
“这种作法是最优解的。”
领导吵了起来,大多数都是认可吴限的做法。
但也有人觉得吴限这是在发国难財,要求严查。
可大部分领导却不同意严查,因为吴限本身就没有犯错。
毕竟这件事涉及的太大了,吴限不能不为自己考虑。
“这么说也对,那疫苗价格怎么样?”
“价格还算合理,吴限还把疫苗的原材料成本跟我们上报了。”
“疫苗材料成本、人工成本加起来,製造出来的疫苗。”
“一支疫苗只赚几块钱,这不算夸张。”
“不可能真的给成本价,不然到时候人家公司盈利还要上税的呀。”
“真按照成本价来给我们,他自己得倒贴多少进来呢?”
“某种程度上来,疫苗基本上算是免费给我们国家了。”
“扣除成本、算掉要交税的,真正到他手里面的,肯定是有的赚,但也没有那些吸血的资本家,吸血的那么疯狂。”
“他要赚的,其实就是在国外销售。”
“所以说,说他赚国难財,这属於是冤枉人了。”
“甚至我都觉得,跟吴限的公司购买疫苗的价格,还能给高一点。”
“不能让人家白忙活了,一家公司这么多人要养活。”
领导们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发现吴限的疫苗公司生產的疫苗。
的確是没有怎么赚钱,比想像中要低。
如果不算上税的话,那吴限的確是赚了不少。
可是上税后,那就真的不多。
“嘿这小傢伙还真有意思哈。”不少的领导笑了。
“这小子除了浪了一点,几乎没缺点。”
“这些年拿军旅片、战爭片、抗战片赚钱了,人家不是只收入口袋,也拿出来一部分票房分红,捐赠给一些比较危险和难的部门。”
“总的来说,这小子就是花心了点,其它的都无可挑剔。”
“要不是他这些感情生活,还有他泡在娱乐圈里。”
“说实话,我都想拉他进入官场,毕竟他在背后可没少给刘艺妃的舅舅、爸爸出谋划策,可是帮忙出了不少的点子。”
“要不是老安年纪大了,他的位置还能往上提几级。”
这些大佬们聊到这里,连首座上的人都微笑。
“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就严厉监控吧。”
“正如吴限说的那样,在事情没爆发出来之前,大眾看不到严重程度,一旦封城锁国,肯定会造成一大部分人的不满。”
“先控制好,特別是从米国回来的人,要做好登记。”
“然后我们也要做两手准备,尽最大可能在爆发的时候避免患者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