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姜涩琪脸上浮现出纠结的表情。
    “在舞台上表演的感觉挺不错的，为了登上舞台我也练习很久了。但是珠泫欧尼和向经纪你们对我也都挺好的，能跟你们共事我也很开心。所以……我还没想好，这个选择太困难了……”
    向发財耸耸肩，“没关係不急，可以慢慢想。现在我们虽然不吃公司资源，但少女时代和fx已经占据了公司在女团方面的大部分精力，没有资源去餵新女团了。估计要等到这两个团出事才有新团，大概还要等两年吧。”
    姜涩琪吃了一惊，“少女时代和fx的前辈们会出事？”
    “有些人可能会吵架退队，有些人则是不想当爱豆想转型演员。时间久了，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吧。”
    姜涩琪沉默了下来，她来公司的时间够久了，和这两个团的成员都熟悉，一听就知道是说谁。少女时代里，杰西卡和其他队友的分歧已经越来越明显；fx中，雪莉在出道之前就更想当演员而不是爱豆。
    “向经纪，那你会帮她们吗？杰西卡前辈或者雪莉，和你以及珠泫欧尼关係都不错呢……”
    向发財笑了笑，“涩琪啊，如果前辈不出问题，那公司什么时候才能想起你们这些等出头的后辈？”
    这话把姜涩琪嚇了一大跳，连忙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
    “真不是这样吗，涩琪你再想想呢？”
    姜涩琪又沉默了，过了半晌才说道：“好吧……向经纪你说的確实是实话，不管是男团还是女团，只有前辈团出问题的时候公司才会想著出新团。但是，至少，我不想看到关係很好的前辈们伤心……”
    “那涩琪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以领导的身份把少女时代內部矛盾压下去？她们可不仅是因为性格不合，根源在於资源和人气不均。fx那边，我强行打消雪莉转型演员的念头，把她所有的演员资源断掉？”
    姜涩琪被问懵了，张了张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其实你珠泫欧尼刚来时跟你挺像的，也都是心地善良但不懂人情世故。记得当时每次遇到事情我都跟她讲半天，教到现在才好了些。”
    “內……”姜涩琪訥訥的点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关係，这些慢慢就学会了。如果你真担心杰西卡和雪莉，可以来growing好好干呀。我们后面大概会成为一个独立的子公司或者工作室，到时候完全不会缺资源。把杰西卡和雪莉签进来，你去负责她们的经纪事务，把她们安排的比在s.m待遇更好不就行了？”
    “我？”姜涩琪傻眼了，我有这个本事去安排杰西卡和雪莉？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当然。也许过一两年我会把s.m收购下来玩玩，看到时候白菜想不想管吧，反正我是懒得管那么大一摊子玩意儿。涩琪你到时候也许可以挑个部长当，分管练习生的新人选秀部？或者负责资源的市场策划部？”
    姜涩琪又沉默了。这么大的公司在向经纪嘴里说的像个玩具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偏偏这情况又確实有可能实现，真是有种“这个世界疯了”的感觉。
    “可以……让我再想想吗？”
    向发財笑著回道：“当然可以，这件事不著急。”
    “好的，谢谢向经纪……最后，可以再最后问一个问题吗？”
    向发財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你问吧。”
    “如果真能做到收购s.m那种程度，应该是不缺助理，向经纪为什么对我当不当助理这么在意呀？”
    向发財这下是確认了，小熊可能反应慢，但绝对不傻，是块儿值得培养的好料子。
    “怎么说呢，助理这个位置最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信任。要找一个白菜和我都信任的人，还是挺不容易的。而且白菜確实也朋友不多，有你在身边没事跟她说说话就很好了。”
    姜涩琪点点头，“明白了，向经纪对珠泫欧尼真的很好，我也会认真考虑的。”
    “嗯，不著急。而且如果你確实还想出道也没问题，后面s.m只要出新女团，我……白菜肯定会把你塞进去。”
    姜涩琪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向经纪，您真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对於这张突如其来的好人卡，向发財就只是笑，没多说什么。
    隨著天色渐渐变暗，涩琪终於也坐不住，要去后台做妆造了。向发財坐在观眾席第一排扭头看去，身后拿著紫红色应援棒的观眾们正在陆陆续续的入场。
    看了会儿，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过来。向发財挥手打招呼道：“你怎么来了，白菜没跟你说她今天不来吗？”
    站姐气喘吁吁的把牛皮提包隨意往座位上一甩，上来先抱怨了句：“累死了，这鬼镜头真沉……”
    喘了两口气才回道：“买票都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裴珠泫小姐姐昨天才说不来，这票又退不了能怎么办呢？”
    向发財耸了耸肩，“转给黄牛唄。”
    “算了吧，也不缺这点儿钱。”站姐说著在位置上坐下来，没著急去调试镜头，而是先俯身凑上来聊天。
    “向经纪，今天网上那些新闻都是你搞得吗？什么国外游客遇袭示警之类的，旅游观光部今天已经感受到压力了，联繫当地加派了警员过去维持秩序。”
    向发財有点无语，“我可是把你当白菜的铁粉站姐来对待，看到第一时间热情打招呼的。如果只是为了套话，那下次就要假装不认识你了。”
    “別，这就是閒聊，閒聊。”
    站姐连忙赔笑脸，“好了不套你话了，我说点信息吧。那些集会的人今天被警告过了，明天他们就会换上新的標语，只写抵制growing、不加国籍相关的內容了。向经纪你打算怎么办？”
    向发財挠了挠头，“你说这些人为什么就喜欢在明洞啊，是明洞居民中心对辖区管理不当，还是上面的区级议会对我们有意见？”
    站姐立刻不吭声了。这涉及到一些区议员的站队问题，她的身份敏感，不能隨便討论。
    “我们天朝有句老话，叫可一可二、不可再三。明天就是第三天，这群人要是再冒头，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