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繁华的东大门出发，与刚下班的上班族们一起挤上地铁二號线。出站后向发財跟著裴珠泫走了將近二十分钟的路程，才找到了这片老旧的居民小区。
    “到了发財欧巴，就是前面这栋楼。这里离公司比较近房租又不高，是从宿舍搬出来时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地方。”
    向发財抬头看了看远处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再看看面前低矮的老式楼房。一股熟悉的既视感涌上心头，看来南韩也有属於自己城中村呀……
    “楼下这间超市虽然面积不大，但日常用品都很齐全，而且价格也不高。就是老板不太爱开灯，白天会关掉大部分灯，晚上也会关一半的灯……”
    旁边的裴珠泫在小声讲解，向发財则是在堆到满满当当的货架上寻找著自己所需的生活用品。可能是回到熟悉的“家”附近，裴珠泫整个人状態放鬆下来，话也比以往更多了。
    向发財踮著脚从货架高处抽出一盒肥皂，忽然想到白菜妹这可能也不一定就是放鬆。有些人是紧张时候反而会话多，白菜妹也可能是在紧张？
    结帐时候老板娘热情的和裴珠泫打了个招呼，眼神中带著八卦看著两个人手里的衣服和日常用品。裴珠泫有点受不了这种目光，先一步出去在门口等向发財。
    结完帐的向发財提著东西出去后还准备逗裴珠泫两句，但看到对方咬著下嘴唇有些纠结的表情，也就没说出来什么话，闷著头跟在裴珠泫身后。
    “发財欧巴，这条楼道的灯大部分都坏了，上楼要小心一些。”
    裴珠泫边说边打开手机屏幕往后给向发財脚下照明，自己不小心脚尖绊到台阶踉蹌了一下。
    “你自己看路，我没事。”向发財虚扶了一下，倒是没真扶上去。
    “內……”裴珠泫有点尷尬，小心的数著楼层。“五楼到了，就是这边。”
    裴珠泫边说边掏出钥匙，有些生锈的门锁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裴珠泫拉开房门进去开灯，一间狭小且杂乱的客厅出现在向发財面前。
    “不好意思，她们刚搬走，留下来的东西有点乱……”裴珠泫连忙把沙发和桌子上的空塑胶袋、纸盒等收到一边，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没事。”向发財摇摇头，目光在桌子边的一排空酒瓶上停留了下，隨后问道，“我住哪个房间？”
    “左手边是你的房间，右手边是我的，中间那个门是卫生间。”
    “嗯好，我去放一下东西。”向发財拎著大包小包，用肩膀顶开没关的房门。房间里同样也是乱糟糟的，到处遗留著搬家后被丟弃的杂物。
    向发財把东西隨手放在墙边，观察起房间里的环境。整个房间並不大，也就十平米不到的样子。房间里摆著一张双人床、一个小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木头椅子，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空余地方了。书桌旁边有个小门通向外面的阳台，那个四五平米的阳台多少算是个能自由活动的空间。
    正准备收拾一下房间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玻璃瓶倒地的“叮咣”声，向发財走出房间就看到裴珠泫有些慌张的蹲在那堆空酒瓶前。
    “怎么了，没打碎玻璃瓶受伤吧？”
    “没，就是不小心碰倒了几个瓶子。”裴珠泫边说边收拾，把空瓶一个个收进塑胶袋里。
    向发財也上手帮她一起收拾客厅，这里大多数垃圾都是空的塑胶袋和包装盒，除此之外就是满满一大袋子空的烧酒瓶。
    “你一个人喝这么多？”估算了一下空酒瓶数量后向发財皱了皱眉，难道白菜妹是个酒鬼吗。
    “阿尼哦，我们之前住了四个人。前天晚上是她们搬走前的最后一晚，大家相处了几年感情很好，所以告別时候多喝了点。”
    向发財回想了一下，“前天晚上喝酒告別，才会导致昨天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並且带著哭肿的眼睛过来？”
    “哦莫、哦莫，”裴珠泫连连摆手，一副想辩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半晌后只能低头道歉，“比亚內，对不起发財欧巴，这种事情下次再也不会发生了。”
    向发財摇摇头表示不在意，“这些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你鬱闷之下喝多了也正常。不过你现在做艺人助理其实也挺好的，赚的通告费等於她们个人的两倍了，比当女团赚的要多呢。”
    “內，真的很感谢发財欧巴的慷慨分成呢～”
    向发財不在意这些通告费的分成，他主要赚的都是系统的美元。“別客气，加油好好干，总有一天我们会超越少女时代，登顶成为韩娱最有热度的女团！”
    裴珠泫一副想笑又不敢笑样子，探著头认真看向发財脸上的表情，想判断出来他这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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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几眼后裴珠泫还是有些捉摸不透，便乾脆的问道：“发財欧巴，你真觉得我们女团能办成吗？不管是舞台表演还是队內气氛，我们女团好像都……”
    “好像都是最差的对吧？舞蹈跳不齐，唱功也很差，队內四个人还互相不合。白菜你想说的是这个对吧？”
    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其实也没有这么差，不过发財欧巴原来你心里有数呀……”
    “当然，我也看过少女时代表演，我们相比差距確实很大。只是我作为新人经纪人，你作为实习助理，我们两个都没的选。不管团队实力再差，我们都只能尽全力去把团队带好。”
    向发財嘴上说的正气凛然，实际上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谁不想带实力过硬的队伍呀，咱这不是被垃圾系统给坑了吗……
    裴珠泫还真被向发財这话忽悠的热血沸腾了一下，但一想到昨天那车祸现场一般的舞台表演、以及今天听到如同鬼哭狼嚎一样的出道曲音源，裴珠泫立马又心凉了。
    “其实吧，发財欧巴，我能理解你第一次作为经纪人很看重这份工作。但根据我们女团的表现来看，就算不会被公司立地解散，恐怕公司后面也不会给我们任何资源了。”
    “嗯，我知道，除了出道舞台外公司应该不会给我们任何资源了。其实今天的综艺节目就是我自己跑的资源，明天我还会再去爭取其他资源。”
    说著向发財转头看向裴珠泫，鼓励她道：“不过白菜呀，我们团队除非自己垮了，不然是不会被解散的。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和公司是合作关係而非上下级关係，所以资源需要我们自己找，分成自然也拿的多。”
    裴珠泫思考了一下，“所以我们算是掛名的外包女团？”
    “没错，很形象生动的说法，我们就是掛著s.m娱乐名號的外包商。只要我们自己不放弃，女团就不会被解散。白菜啊，你有信心跟我一起做下去吗？”
    裴珠泫托著脸蛋的手指无意识点了点自己的嘴角，带著玩笑的语气回道：“好吧，只要赚到的钱还够吃得起饭，我就跟著发財欧巴一直干下去，一直坚持到吃不起饭为止。”
    “那预祝我们女团登顶韩流！”向发財举起右手做出击掌的姿势。
    “为了吃饱饭，登顶韩流！”裴珠泫举起小手，和向发財的大手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