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紫、白露、赵露丝三人面面相覷，大家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立马就想明白了虞舒欣的用意。三白陪一黑，这是要让自己三个当白叶衬托她这朵黑花呀！
    三个人当即面露不满就要上前和虞舒欣掰扯，刚刚还在旁边看戏的向发財此刻马上出言制止：“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人齐了就好。马上就轮到我们团上场了，大家排好队形等下要好好表演。”
    “可是发財欧巴，舒欣她……”
    扬紫不服的还想进行控诉，但不等她说完旁边的场务就已经接到了现场导演pd的指示，摆手势让她们准备上场。
    向发財见状也马上组织四个人往前再走走，倒也不是怕她们吵起来，而是说要吵別在后台吵，最好是上了舞台后再吵。四个人全开麦在舞台上当著几万名观眾的面吵架，那妥妥的能上热搜。
    然而四个人好像也没那么不知轻重，虽然眼神不太好看但还是很快调整好了表情，站在登场通道里气氛尷尬的一言不发。向发財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气，接下来只能期盼欣欣子再整点其他大活儿了。
    当把注意力从四个团员身上收回来后，向发財才注意到刚刚跑太急的裴珠泫正扶著墙在喘气。八月的天气十分闷热，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顺著髮丝滑落下来。
    看到把人累的这么惨，向发財心里又有些愧疚了。不止是因为折腾她跑一趟这种事情愧疚，还有如果自己这个普女女团不出现，这位裴姐本来是能在女团界大红大紫的，现在却沦落为一个实习助理，当真是令人感慨。
    其实如果自家这个是靠谱女团，裴珠泫当个助理其实也还有些奔头。有系统傍身的向发財有信心把靠谱团队带好，作为助理的裴珠泫到时也能跟著赚到钱。但现在这拉胯的团队实力再加上自己又诱导虞舒欣折腾了一下，怕是女团明天就要解散，当真是把人家第一份事业毁了之后、又要毁了她第二份事业。
    “对不起，辛苦你了。”向发財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裴珠泫。
    “向经纪为什么要道歉？这是我身为助理应该做的事情。”裴珠泫疑惑的看了向发財一眼，隨后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纸巾沾著汗水把她脸上的淡妆擦掉了一些，向发財这才看到对方的眼睛有点红肿。盲猜一下，可能是对方昨天哭了一夜没睡好，今日第一天上班才会迟到吧。
    从最有潜力的明日之星突然变成了实习助理，这份落差对一个普通女孩来说確实太残酷了。
    “可惜了……”向发財心里嘆了口气，但又发觉自己好像也做不了什么。隨手翻了翻隨身带著的公文包，向发財找到了一台手持dv摄像机，乾脆叫上裴珠泫一起去舞台前拍视频了。
    热门的女团表演时台下都会有粉丝从观眾席的视角去拍视频，也就是所谓的“饭拍视频”。自家这个新团不一定会有观眾拍，这就要向发財自己把舞台翻车现场录下来，再放到网上传播了。
    现场舞台的布置大体是个半圆形，半圆中间有一条长长的栈道深入观眾席之中，就像是手掌竖起了根中指一样。在栈道的尽头公司安排了一台主摄像机捕捉舞台的正面，捕捉到的画面也会实时的投放到舞台后的大荧幕上。
    向发財带著裴珠泫一路贴著舞台绕过观眾席，抵达了场馆最中心的主摄像机旁，和摄像师聊了几句后才知道今天的活动是和kbs电视台合作的现场直播。
    向发財闻言立刻心情大好，现场直播好啊，全网都能看到翻车现场了！
    知道是现场直播后向发財对饭拍视频就没了什么兴趣，隨手把手持dv交给裴珠泫去拍，自己则是坐在摄像师旁边准备认真“欣赏”接下来的舞台了。
    舞台上客串主持人的是少女时代的林允儿和super junior的金希澈。向发財目不转睛的盯著台上青春靚丽的林允儿，多希望自己带的女团是少女时代呀……
    以前看韩娱的时候每次点开一本里面就是林允儿，看华娱的时候则是点开一本就有刘天仙。以至於向发財经常会在书评里吐槽作者：“別写林允儿/刘天仙了，你没写吐我都看都吐了”。
    现在倒好了，愿望成真，林允儿和刘天仙真的没了，反倒是四大普女齐齐上桌。
    心中感慨的向发財又看了眼旁边举著dv认真准备拍摄舞台的裴珠泫，话说这位裴姐以前也是能混成韩娱女主之一的角儿，现在却变成了个打杂的……
    向发財这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台上的林允儿开始报幕了：“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今天第一次登台亮相的师妹团growing！”
    向发財疑惑的转头问旁边的裴珠泫，“狗醒？搞事情？这是什么名字？”
    “growing，就是我们女团的名字，是成长的意思……”裴珠泫有点无力吐槽了，感觉自己的转职生涯也是一片灰暗。这位经纪人竟然连团名都不知道，真的是西八啊……算了，这会儿还是先祈祷自家女团这四位在台上时不要忘词儿吧。
    台上的另一位主持人金希澈接话道：“有请growing在初舞台带来她们的出道曲，《happiness》！”
    听到歌名的向发財面色古怪的看向旁边的裴珠泫。这首中文译名《幸福》的歌曲本该是裴珠泫所属red velvet女团的出道曲，没想到变成了四大普女们的出道曲。
    看著身边坐在观眾席望著舞台上一脸羡慕的裴珠泫，向发財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唐感。
    隨著前奏响起，四位普女排成纵排走上台来。换了身小黑裙的虞舒欣明显是被排挤的走在最后面。一般最后的位置应该留给团里年龄最小的忙內也就是赵露丝，同时其他三个人的走位都在有意无意挡住虞舒欣的镜头。
    幸好舞台很大，三个人再怎么阻挡虞舒欣都还是找到了空位站到前排，努力摆造型展示著自己与眾不同的服装。
    而负责第一个唱段的白露也不甘示弱，一张嘴就是纯天然的大白嗓，展示了她毫无技巧纯粹的原生態歌喉。
    “sometimes， you gotta be bold!
    （有时候，你必须变得勇敢！）”
    听到这开嗓第一句的唱词儿，向发財不得不承认你露露子是挺勇敢的，就这种水平也敢登台开唱还能不勇敢吗？
    现场观眾们也大都是类似的反应，纷纷发出低声的疑问。
    “啊？”
    “哦莫？”
    “什么西巴？”
    听到旁边观眾们的吐槽，向发財板著脸装出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以前在网上听过这位的演唱会，那已经是让人听不下去的程度了，这会儿在韩娱再次听到露露子的现场演唱，比他以前听到的版本还要差上不少。
    旁边的裴珠泫脸皮比较薄，好像是代入了露露子的视角一般，此刻已经是面颊緋红眼神闪躲，如果不是在用手持dv录像的话估计都捂著脸不敢见人了。
    白露唱完自己的一段后好像也知道没唱好，还面对著镜头吐了下小舌头，强行装了个可爱。
    下一个唱段是赵露丝的，只听她夹著嗓子用萝莉音唱了起来。说起来四个人里她確实是年龄最小的那位，萝莉音听起来虽然有点夹但也还符合年龄，至少向发財一眼看过去观眾们的表情没有那么痛苦面具了。
    隨后接续的是扬紫，紫妹十分努力想唱出活泼清新的感觉，然后就把音准给丟了，全程都在跑调中。
    向发財眼力比较好，注意站在舞台边的兼职主持人林允儿已经逐渐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开始有露出“死鱼脸”表情包的趋势。还好旁边的金希澈及时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林允儿才反应过来没完全表情失控。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好戏马上开始……”看到虞舒欣举麦时，向发財心里就乐开了花。
    刚刚登台时就看到虞舒欣的金色麦克风跟其他三人的款式顏色都不一样，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s.m皇族专属麦”吧。
    果然，虞舒欣一张嘴就能听出来她麦克风的收音至少比其他人大了二十分贝，再通过现场音响的层层加持，让虞舒欣用著轻鬆语气唱出来的声音就能把全场观眾轰炸的头皮发麻。
    向发財再往舞台边看去，候场中的林允儿和金希澈已经是双双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张大嘴的样子好像是吞了个隱形的麦克风一样。
    再看一眼身旁的裴珠泫，早已脸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