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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共生秘纹·冥河投影
    “你左臂的纹路……”凌星一边帮月璃把炎烈抬进医疗舱,一边转头看向雷,目光落在他左臂那些几乎要消失的银色纹路上,语气里带著探究。
    雷低头瞥了眼自己的手臂,手指轻轻拂过纹路所在的皮肤,那里还残留著一丝冰冷的触感。“共生適应者的被动技能。”他从战术带里摸出一支淡绿色的营养剂,针头刺破包装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薄荷味瀰漫开来。他没有犹豫,直接將针头扎进脖颈的动脉,营养液顺著血管快速流入体內,让他苍白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黯蚀聚合体依靠特定频率的生物信號识別同类,这些纹路能模擬同频信號,暂时让它们把我当成『同伴』,但维持不了多久。”
    “暂时是多久?”月璃正在调配中和药剂,针管里的淡蓝色液体在灯光下泛著微光。她的余光瞥见控制台的警报灯从黄色变成了红色,心里不由得一紧,“还有,这种技能有没有副作用?”
    “最多三分钟。”雷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处新浮现的红斑,那片红斑比之前看到的更大,已经蔓延到了胸口,“副作用很明显——每使用一次,黯蚀的信號库就会更新一次,下次需要更高的能量强度才能骗过它们,而且……”他顿了顿,咳嗽了两声,声音里多了几分疲惫,“每次使用后,我的身体会被黯蚀能量反向侵蚀,这些红斑就是侵蚀的痕跡。”
    “嘀——嘀——” 控制台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打断了雷的话。月璃猛地转头看向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能量监控屏上,代表屏障能量的蓝色柱状图正以每秒2%的速度快速下降,底部的数字刺眼地跳动著:剩余电量15%,预计维持时间58分钟。更糟糕的是,屏幕右侧的黯蚀能量监测曲线突然开始断崖式下跌,从刚才的峰值7800埃降到了2100埃,而且还在持续下降。
    “能量板过载了!”月璃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试图切换到备用能量迴路,但屏幕上弹出的全是红色的故障提示,“刚才强行扩大缺口,导致最后三块能量晶体同时爆鸣,现在只剩下主核心在支撑屏障,根本没有备用迴路可用!”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凌星的目光扫过屏幕,最后落在医疗舱旁的地面上——那里放著炎烈从黑色岩石中拔出的钥匙。此刻,那枚银色金属钥匙正微微发亮,表面的火焰图腾边缘,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光点,这些光点沿著特定的轨跡排列,隱约构成了一幅星图的轮廓,星图中央有一颗散发著暗红色光芒的恆星,周围还环绕著几颗细小的行星。
    他弯腰走过去捡起钥匙,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星图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一道淡金色的投影从钥匙顶端弹出,悬浮在半空中,显示出一片螺旋状的星系云,其中那颗暗红色的恆星被特別標註出来,旁边还標註著一串详细的坐標参数:赤经18h45m,赤纬-23°10′,距离基准点4.2光年。投影的边缘还泛著细碎的金光,像是有能量在不断溢出。
    “这是……烬痕星域的边缘星系。”凌星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立刻从战术终端里调出星图资料库,將投影中的星系与已知星域进行比对,屏幕上很快显示出比对结果——吻合度91%。“坐標指向『冥河星系』——那里是联邦星图上的禁忌区域,据说三十年前就被黯蚀完全占领了,此后再也没有任何飞船能从那里活著回来。”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凝重,目光落在那颗暗红色恆星上,总觉得那里隱藏著什么秘密。
    雷靠在岩壁上,视线越过凌星的肩膀落在投影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作战服上的焦痕,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突然,他开口说道:“冥河星系里有座废弃的能量塔,是旧时代的跃迁信標,后来被共生適应者改造成了避难所。”
    “你去过那里?”月璃的调配动作顿了顿,她抬起头看向雷,眼神里带著惊讶,“我看过你的档案,里面从来没有过涉足烬痕星域的记录,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凌星放大星图的某个角落。那里有一个不显眼的小点,被星尘云遮挡了大半,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不是普通的信標,是『锁孔』。”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要启动锁孔,需要四枚钥匙,我们现在拿到的这枚,是第四枚。之前你们找到的三枚,应该还在矿洞遗蹟的能量节点附近。”
    “四枚?”凌星皱起眉,他回忆起之前的行动,“我们之前只在矿洞的三个不同区域找到过钥匙,从来没听说过第四枚……难道这枚是最后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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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月璃一声短促的惊呼打断。
    “黯蚀好像在撤退?”月璃的眼睛紧紧盯著探测仪,屏幕上代表黯蚀能量的银灰色曲线还在快速下跌,已经降到了1800埃,“它们的聚合体正在解体,能量活性从92%降到了31%!而且……”她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外部地形扫描图,“扫描显示,它们正在朝著远离凹洞的方向移动,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三人同时看向屏障缺口。原本汹涌的银白色岩浆流果然在慢慢消退,像被无形的力量抽走般顺著岩壁向下流淌,露出下面焦黑的岩石,岩石上还残留著岩浆流过的痕跡,冒著淡淡的白烟。那些之前悬浮在半空的红色光点也不再聚集,而是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朝著西北方向飘去,消失在岩浆池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