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夏国东南沿海的巨型火炮阵地上，炮管还带著炮击后的灼热气浪，淡蓝色硝烟被海风吹散，混著咸腥海风灌入掩体內。
    上校李铁柱举著望远镜，镜片里小日子舰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他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身旁的加农炮炮盾上，铁疙瘩都震得嗡嗡响。
    “团长！小日子狗娘养的要跑，他奶奶的，决不能让这些畜生们跑掉啊？”
    通信兵小王攥著步话机，指节捏得发白，年轻的脸上满是怒容，“团长，他们快溜出最大射程了，咱们不能放他们走！当年他们在咱们国家到处肆虐，可没手下留情！咱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这些畜生全部留下啊！”
    他说著就往炮位冲，恨不能亲自操炮再轰几发。
    李铁柱一把拽住他，望远镜往肩上一甩，咧嘴露出颗豁牙笑：“急什么？500公里海岸线，50个加强炮团早布成了天罗地网！他们只要敢越过3海里红线，就別想全身而退。再说了就咱们现在知道的，咱们整个军的重炮全部都被集结到海岸线，我还碰到了好几个其他军区的战友，你他娘的动动脑子想想，这次的行动动静到底有多大？怎么可能让这些小畜生跑了？现在可不是当年，咱们连个飞机军舰都没有，咱们路炮只是第一步而已。”
    他指向刚完成装填的炮群，炮管齐刷刷指向海面：“所以你小子更要知足，就刚才那轮齐射，咱们团精准凿穿了『雪风號』弹药舱，直接送它餵鱼！另外三艘驱逐舰的舰桥都被掀了，你小子还有什么不痛快的？”
    话音刚落，天空传来“隆隆”轰鸣，像闷雷滚过云层。
    小王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是伊尔-28！是咱们的轰炸机群！”
    十几架涂著八一军徽的轰炸机编队低空掠过，机翼下的炸弹舱门缓缓打开，阳光照在黑色炸弹上，泛著令人胆寒的光。
    “投弹！”领航机的指令通过无线电传到阵地，李铁柱等人清楚地看到，第一波炸弹像暴雨般砸向小日子舰队。
    “轰！”最先命中的是一艘大型护卫舰，舰尾瞬间被炸开大洞，海水疯狂涌入，船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
    小日子水兵在甲板上鬼哭狼嚎，有的往救生艇跳，有的被爆炸气浪掀飞。他们的防空炮早被岸炮轰哑，连反击资格都没有，只能拼尽全力把油门踩到底，拖著浓烟往远海逃。
    “漂亮！”
    小王蹦起来欢呼，步话机里刚好传来战果通报：“岸炮部队击沉敌驱逐舰2艘，击伤巡洋舰1艘；空军首波空袭击沉护卫舰1艘，另有2艘失去动力！”
    李铁柱摸著下巴胡茬，笑得眼角皱纹挤到一起，23艘来犯敌舰，才半个钟头就折损不少，剩下的军舰都是带伤残兵。
    “別急著喊，还有好戏看。”
    他指向西南方向，十几架伊尔-28组成的编队正低空突防，机翼下掛载的鱼雷在海面划出银色轨跡，“看见没？咱们的空中大宝贝，绝对让小日子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未落，海面传来“轰隆”巨响，一艘试图转向规避的驱逐舰被鱼雷击中舰体中部，硬生生断成两截，甲板上的军旗瞬间被火海吞没。
    李铁柱猛地攥紧拳头，声音里带著压抑多年的激动：“老子在炮校憋了两年劲！当年他们从海上打进来，现在咱们就在海上把他们打回去！”
    他转身对通讯兵吼道，“立刻给海军兄弟发报，通报敌舰情况！咱们的岸炮还能补几发照明弹，让这群狗日的看清楚，这是谁的海疆！”
    此时，亢州湾海面上静得能听见海浪拍击舰体的声音。4艘鞍山级驱逐舰如蓄势猛虎，舰舷“101”“102”的编號在暮色中泛著冷光，三四十艘炮艇、鱼雷艇簇拥其周，炮管尽数褪去炮衣。
    水兵们握著炮閂的手青筋暴起，指腹一遍遍摩挲冰冷金属，那是等待太久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舰桥內的雷达屏幕上，代表小日子舰队的光点只剩13个，每一个都拖著长长的红色尾跡，那是燃烧的火光与黑烟，是陆军与空军兄弟用炮火砸出的战果。
    可这份战果看在水兵们眼里，却比火烧还难受。
    有人盯著屏幕咬得后槽牙发酸，有人偷偷抹了把眼角，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鞍山舰舰长张定海，指节因攥紧指挥台扶手而泛白，虎口的老茧被磨得生疼。
    他祖父是甲午海战沉舰殉国的水兵，父亲临终前还攥著半块锈蚀舰牌。
    此刻他盯著雷达上的敌舰，声音裹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却字字鏗鏘：“报告司令员！鞍山舰全体官兵请求参战！”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翻涌著六十年的憋屈与怒火：“从甲午年定远舰沉江，到今天我们握著自己的炮管，夏国海军等这一战等了63年！陆军兄弟把敌舰轰得冒烟，空军兄弟守住了天，可海上的帐，得我们海军亲手来算！再等下去，敌舰沉光了，我们对不起江底的前辈啊！”
    无线电里，他的声音突然哽咽：“司令员，求您下令……让我们去，把失去的尊严，从海里捞回来！”
    无线电里只剩滋滋干扰声，像极了前辈临终前的电报杂音。舰桥內空气凝固，水兵们屏住呼吸盯著张定海手中的话筒，有人悄悄压下帽檐，遮住泛红的眼眶。
    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突然，一道沉稳如泰山的声音炸响在频道里，带著穿透风浪的力量：“各单位注意！敌舰已闯入我国领海基线！我命令.........”
    “所有舰艇，全速出击！鱼雷校准！主炮装弹！”
    “目標：残敌！任务：击沉！”
    “告诉小日子......这片海，现在轮到我们守了！”
    “轰！”鞍山舰的汽笛率先划破夜空，如同困兽觉醒的咆哮。
    引擎瞬间拉满功率，舰体劈开浪花，炮口稳稳锁定远方的火光。
    张定海一把扯下帽徽又郑重戴上，对著话筒嘶吼：“各舰跟我冲！让这群杂碎看看，夏国海军，一直都在！”
    海面上，数十艘舰艇组成的编队如利剑出鞘，水兵们的吶喊声盖过风浪，炮管反光中，映出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脸，这一次，他们再也不会让国土从海上被撕开，再也不会让前辈的血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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