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又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老秦,先一边去。为国这么著急联繫我们,肯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周为国听到这两道熟悉的声音,难掩激动:"龙老、秦老!二位都在,真是太好了!"
隨后,周为国没有丝毫耽搁,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说了一遍。
"嘶嘶 ——"
二老听完,瞬间陷入沉默。
半晌过后,对面传来龙老镇定的声音:"为国,你这个通讯器安全吗?"
"龙老,您放心,这个通讯器现在肯定无人能破解。"
"嗯,好。我想问问,你才放到家里的那个洲际大宝贝,还能用吗?"
听到这话,周为国猛地一惊。
"嘶!龙老,您不会想要试射那玩意,用来震慑吧?"
"没错,但不是现在就用。有剑不用和手中无剑,那是两码事。哪怕这把剑只能刺出一次,哪怕刺空,也能暂时震慑敌人一段时间。为国,你放心,这是最后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这么做。国內的研究我会想办法加速,你在那边安心办事。家里有我们这些老傢伙在,出不了什么乱子。行了,不跟你多说了,你估计也想和娜塔莎同志好好聊聊,我们先去做准备了。"
这时,秦老的声音传来:"哎哎哎,我还没跟这小子说呢,你拉我干嘛!"
"你闭嘴!人家小两口说说话,你凑什么热闹,走了!"
隨著 "砰" 的一声,通讯器里传来娜塔莎娇嗔的声音:"小主人,有没有想人家啊?"
周为国坏笑道:"想倒是想了,只不过你大著肚子,啥也做不了啊。"
娜塔莎笑著回应:"你放心啦,不会让你火气太大的,顶多人家嘴巴酸一酸就好了啊。"
这话让周为国心中一阵躁动,可是突然间听到房门的异响,强压下火气说道:"好好好,我会儘快把这边事情办完回去。你和田枣乖乖等我。"
掛了通讯,他猛然打开房门。
只见白月嫦直接被闪了一下,直接爬进他怀里。
只见她直接使劲推开周为国,然后嘟著嘴,满脸不开心地盯著他。
周为国立刻明白,肯定是自己和娜塔莎的通话被她听到了,这才在耍小性子。
笑著伸手去捏白月嫦的脸蛋:"月儿,你这是怎么......"
话还没说完,白月嫦满脸生气地將脸扭到一边,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
周为国又说了几句,见白月嫦还是不搭理自己,不由得也来了火气。
他可不是那种会被女人拿捏的人,现在两人还没確定关係,她就敢这样,以后要是有了孩子,还不得骑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周为国顿感无趣,收回手,脸色也冷了下来:"白月嫦小姐,我跟你说清楚,我在国內有妻子,有女人,还不止一个。而且除了你,我在香江还有一个女人。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咱们好聚好散,没必要为这种事纠缠。行了,今天就算我打扰了,告辞!"
说完,周为国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白月嫦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呆若木鸡,满脸不可思议地望著周为国离去的背影。
等她回过神来,跑到楼下时,只看到白饭鱼望著一辆车远去的方向。
白月嫦焦急地问道:"老豆,阿国去哪了?"
白饭鱼看著女儿,一脸纳闷:"不知道啊,他下来跟我说借用下车,我就把钥匙给他了。"
这话一出,白月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著眼眶泛红,激动地哭喊道:"阿国不要我了!阿国不要我了!"
"什么?" 白饭鱼难以置信地看著女儿,连忙追问,"到底怎么了?"
白月嫦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白饭鱼脸色骤变:"坏了!都怪你这丫头犯傻!那小子可不是普通人,耍小性子也要有个度啊!这可怎么办,咱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与此同时,周为国开著车,按照娄晓娥所说的地址,朝著浅水湾驶去。
找了许久,终於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一栋两层的联排別墅。
確认门牌號后,他上前按响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僕人模样的人走出来问道:"你好,请问搵边位?"
周为国无奈地挠挠头:"我找娄家的娄晓娥,或者娄振华。我叫阿国,跟他们一起从大陆来的香江,请问他们在吗?"
那人用不太標准的普通话回道:"您稍等,我通传一下。"
片刻后,院內传来激动的声音:"为国哥,是你来了吗?"
娄晓娥打开院门走出来,看到周为国的瞬间愣住了,隨后满脸戒备:"你是谁?为什么冒充我为国哥?"
周为国一拍额头,这才想起自己易容后的模样,娄晓娥认不出来。
他笑著解释:"娥子,我是周为国,我这是易容了。"
娄晓娥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声音確实是为国哥没错,但这长相差別也太大了!
周为国无奈转过身,趁人不注意,几秒钟就调整好了脸上的肌肉状態。
娄晓娥看著周为国变回原样,嘴巴张成了 "o" 型,满脸的不可思议。
周为国调侃道:"这下相信你为国哥如假包换了吧?"
话刚说完,他就发现不对劲,娄晓娥双眼通红,像是刚哭过。
周为国心想,可能是她刚和家人见面,久別重逢情绪激动。
娄晓娥好半天才缓过神,一脸激动地扑进周为国怀里,嘴里喃喃道:"真的是为国哥!你这是什么本事?为国哥,你是神仙吗?也太厉害了!"
確认娄晓娥相信自己后,周为国又把样貌调回易容状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晓娥,你在干嘛?成何体统!"
周为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二三十岁、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正满脸愤怒地盯著他们。
娄晓娥听到声音,浑身一颤。
周为国赶忙轻拍娄晓娥,低声问道:"他是谁?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娄晓娥像找到了救星,急切地说道:"他是我大伯家的大儿子,算是我们娄家大哥。大,大伯逼我嫁人,为国哥,我不想嫁给別人!"
周为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没有发作,而是直接问道:"娄振华呢?"
这句话既是问娄晓娥,也是在质问刚才说话的男人。
那人见周为国不仅没鬆开娄晓娥,还敢质问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指著周为国骂道:"你就是蹭晓娥他们船来香江的大陆仔吧!我告诉你,別以为骗过晓娥,骗过我叔叔阿姨,就能入赘我们娄家,做著有钱人的美梦!娄晓娥早被我们许配给別家了,你赶紧滚,不然我叫警察抓你这个黑户去坐牢!"
周为国眯起眼睛:"哦?许配给人家了?我怎么不知道?许给了谁家?"
那人一脸傲慢:"谁家?说出来嚇死你!何家!怕了吧?不对,估计你这乡巴佬根本不知道何家是谁。我好心告诉你,何家可是香江的名流豪门!我们娄家跟何家比起来,都只能算小家族,更別提你这种刚到香江的穷光蛋大陆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