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后直接哈哈大笑。半天过后,才点了点头道:“行,你小子还真是够狂的,就按你说的办,只不过这件事我需要回去研究研究怎么进行。”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然后进来一人,在龙老耳边说了几句。
只见龙老脸色一变,然后看著周为国说道:“行了,为国,那今天就这样,海子临时出了点事,我需要立刻赶回去。祝你小子新婚快乐,老秦,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就先走了。”
半晌过后,周为国看著龙老的车渐渐远去,这才鬆了一口气。
可是当他再次走回东跨院时,才发现院子眾人一个个坐在桌子前,各个面色震惊、坐姿標准,一动都不动,就像是看到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的学生一般。
秦老这时笑著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好了,今天是为国这小子大喜的日子,大家都隨意点。”
而这时李怀德还是一脸懵逼地站在一边。
周为国赶忙喊道:“李老哥,你这是干啥呢,模仿嘍囉呢?”
李怀德整个人就是一个哆嗦,才反应过来,瞪著周为国的眼神,仿佛就在看神仙一般。
李怀德此刻仍觉如梦似幻,若非接连掐了自己大腿五六下,感受著真实的刺痛,他几乎要以为眼前一切都是荒诞梦境。
待领导车队远去,李怀德目光如炬地盯著周为国。曾经,他一心只想与周为国交好;如今,这个想法已彻底改变。
他的脑海中首先闪过的念头,竟是自家姑娘还有多少年成年。
细想之下,才惊觉女儿尚在懵懂打酱油的年纪。
紧接著,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浮现,效仿名將吕布?
与此同时,婚礼现场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为国身上。
无论是轧钢厂的同事,还是亲自前来祝贺的冶金部二机部宋部长,又或是其他几位部长派来的秘书,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而被眾人注视的周为国,却一脸无辜。
而一墙之隔的四合院中院,此时本应热闹非凡。
何雨柱深知参加小舅婚礼的都是大人物,便將院里邻居和轧钢厂后厨同事安排在中院接待。
他本以为只要不打开跨院门,就不会出什么岔子。
可当一群神色冷峻、不发一言的人突然闯入时,他瞬间慌了神。
更让他疑惑的是,这些人进院后只是手背在身后,整齐地站在院子四周,尤其是跨院门口,足足站了八个人。
看这阵仗,他就明白此时那边来的人必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这些人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何雨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无奈之下,他只能简单和於丽说了几句,便让大胜宣布开席。
可奇怪的是,往常就算是最抠门的贾家办席,大家都会大快朵颐,今天却截然不同。
四周站著的这些人,让院里的宾客们连动筷子的勇气都没有。
这也难怪,谁在吃喜宴时突然被一群腰间鼓鼓的人包围,都会嚇得不轻。
刘海忠和阎富贵更是如此,这些人刚衝进来时,他们还以为是来抓自己的,惊恐不已。
其他住户都知道周为国和何雨柱今日同办喜宴,此刻纷纷偷瞄东跨院,心里都明白,东跨院肯定来了非同一般的人物,否则不会有这样的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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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奇怪的哨声打破了僵局,站岗的人群迅速撤出四合院。
直到这时,院里的人才如释重负,鬆了一口气。
刘海忠第一个坐不住,跑到一脸无奈坐在桌旁的何雨柱身边,支支吾吾地问道:“那个,柱子啊,刚才那些是什么人啊?为国老弟那边,是不是今天也有贵客啊?”
何雨柱也是一脸茫然,说道:“二大爷,我也不知道啊!我和小舅的喜宴是分开办的,那边来什么人我真不清楚。”
刘海忠眼珠子一转,从兜里掏出一沓大黑拾,试探著说:“柱子啊,我觉得为国老弟办喜宴,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著也得过去敬杯酒。你看,能不能帮忙通传一下?”
阎富贵见状,也凑上前说道:“是啊,柱子,你就帮忙去说说唄?”
这时,从院外回来的许大茂一脸震惊地一屁股坐在何雨柱身旁,死死盯著他。
半晌,拿起桌上的半瓶汾酒,神情复杂地说:“柱哥,从今天起,大茂我就是您的亲弟弟了!以前我有时不太靠谱,不过您放心,以后只要您有事,招呼一声,小弟我赴汤蹈火,绝不含糊!”
何雨柱懵了,伸手摸了摸许大茂的额头,骂道:“许大茂,你是不是发烧了?有病赶紧去治,別想忽悠老子!”
许大茂赔著笑脸说:“柱哥,咱俩好歹是髮小,没必要这么说吧?我都认怂了,您就借坡下驴唄?您全当给咱舅一个面子是不?”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的样子,也是有些得意,便傲娇地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谁也没想到,许大茂拿起汾酒,“咚咚咚” 一口气喝下半瓶。
阎富贵盯著许大茂,满脸怪异之色。
话再说回东跨院。
由於龙老的到来,周为国和何雨柱的婚礼都少了几分热闹,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紧张气氛。
原本准备的活动也都取消了,一切从简。
直到把饭吃了个大概,宾客们才各怀心思,纷纷散去。
送走宾客后,周为国带著田枣回到房间。
他一脸歉意地说:“田枣,对不起,今天这场婚礼虎头蛇尾的,我也没想到龙老他们会来。”
田枣这才回过神来,一脸震惊地摸著周为国的脸说:“老公,我感觉像在做梦!你打我一巴掌,我刚才真看到龙老了?他还祝贺我们新婚快乐?这太不真实了,太不可思议了!”
周为国笑著摸了摸田枣的头,说:“你没做梦,这都是真的。要是这点事就把你震惊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以后让你惊讶的事还多著呢。”
田枣仍喃喃自语:“不对,这太不真实了,一切都像在梦里。说不定我还在上网,这就是一场梦,可这梦也太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