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看了眼秦淮茹,见她拼命使眼色,心中一动,点头道:"没错,我给淮茹作证,柱子的確跟她好上了。"
这话一出,门外顿时炸开了锅。
"何雨柱,平常看著没心眼,他舅才来几天,竟干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
"连最疼柱子的聋老太都作证了,看来是真的!"
周为国继续在聋老太耳边喊道:"秦淮茹说昨晚柱子深更半夜闯进她家,威逼利诱下发生关係。你怎么知道的?怎么確定他俩好上了?"
聋老太有些著急,看向秦淮茹,却被周为国直接闪身挡住视线。
她只好顺著周为国的话编道:"昨晚半夜我睡不著,出门遛弯消食,看到柱子进了淮茹家。好奇之下,我听了会墙角,直到淮茹哭著出来接水……"
周为国追问:"大概几点?"
聋老太下意识看向秦淮茹,又被周为国挡住,无奈道:"太晚了,我没注意时间。"
"是 10 点前还是 10 点后?10 点前院里有动静,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听到看到吧?"
聋老太犹豫半天:"应该是 10 点后。"
"到底是 10 点前还是 10 点后?"
"是 10 点后,具体几点我真没注意。"
周为国看著聋老太,摇摇头笑道:"老聋子,你这耳朵是真聋了啊,不大声给你喊你著根本听不清啊。赶紧让你家翠兰带你去看看吧。"
聋老太其实这会已经反应过来了,只见她表面上强装镇定,眼睛死死的盯著周为国,只不过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以前她虽然装聋,但耳朵一直还算好使,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昨天秦淮茹没把水杯茶壶洗净,喝了药火气太冲,把耳朵烧出问题了。哎,现如今只要能把柱子和淮茹绑到一起,耳背就耳背吧,起码以后有柱子和淮茹照顾,也算因祸得福吧。
人群里,秦淮茹见周为国似还有话要问,生怕聋老太说漏了嘴,再也按捺不住。
她猛地从人群中扑出来,“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带著哭腔:“为国叔!您是柱子的娘舅,我求您为我做主啊!”
周为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秦淮茹啊,你就这么想嫁给柱子?”
秦淮茹慌乱得语无伦次:“为国叔,我... 我... 我都是为了...”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呼喊声:“快让开!快让开!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来了!”
这话如同一记惊雷,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抬头看向周为国,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聋老太看著眾人的样子满脸著急,但耳朵却听不清,也是焦急不已。
周为国看向秦淮茹,轻轻摇头道:“你可別看我,准是閆解成那小子报的警。柱子刚回来,他就溜了,我早料到这货十有八九就是去报警了,只是没想到这货竟然连王主任也一起请来了。”
站在门口的閆解成听到周为国话,赶忙缩了缩脖子。
本想著能够整治何雨柱的他,看到周为国的样子,此刻连表情都僵住了。
阎富贵见状,连忙走到周为国跟前赔笑的小声说:“那个,周处长千万別误会......解成也是怕柱子被人冤枉,还是我给民警同志说说昨晚的情况吧。”
周为国摆摆手,语气从容小声说道:“不著急,先让秦淮茹同志跟派出所的同志把事情说清楚。”
说完周为国就直接起身走到了院里,迎面就碰到了李所长和王主任。
周为国先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但並未多说,指著秦淮茹说道:李所、王主任秦淮茹说何雨柱昨晚跟她发生了关係,详细情况还是你们问问吧。
两人听到这话眼神就是一缩,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两人的眼神,嚇得连头都不敢抬。
紧接著,李所长和王主任开始询问秦淮茹事情经过。
不出所料,秦淮茹结结巴巴的就把之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隨后李所长和王主任又找聋老太核实了一遍证词。
李所长走到院子里,神色凝重地问周为国:“周处长,您看何雨柱这事......”
王主任则在一旁,眼神在周为国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打量,欲言又止。
周为国挑眉看向二人,语气带著几分深意:“李所长,王主任,我先表明一下態度,作为何雨柱的小舅,如果这小子犯了法,该枪毙枪毙,该坐牢坐牢,我第一个支持。”
这话一出秦淮茹面色就是一喜,一脸激动的看向周为国。
只不过周为国缓了口气就继续说道:“对了,李所、王主任还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如果有人诬陷国家干部、作偽证,该怎么判?”
这话让秦淮茹如遭雷击,她激动地反驳:“为国叔!您怎么能这么说我?这都是事实!您怎么能突然就不认帐了?”
另一边,何雨柱被两个民警看著,正焦急地向於丽解释。
於丽低著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柱子,你过来。” 周为国喊道。李所长朝民警使了个眼色。
何雨柱几步衝上前,声音带著哭腔:“小舅!我真没干!秦淮茹冤枉我!”
周为国安抚地摆摆手:“给李所长和王主任说说,你昨晚在哪儿,有没有人能作证?”
何雨柱满脸委屈:“李所长,王主任,我冤枉啊!我整晚都在轧钢厂,根本没回院子!怎么可能跟秦淮茹做什么......”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傻柱你说谎!”
她死死盯著何雨柱,整个人都在颤抖。
李所长神色一凛:“当真?那你为什么半夜住厂里?”
“我急著今早领证,想著先在厂里开好介绍信,直接去接於丽。谁知道一回来,秦姐就...... 李所长,王主任您二位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柱子昨晚真在厂里?那秦淮茹......”
“难不成她做梦梦到了柱子那啥她?”
“看不出来啊,秦淮茹会的挺多啊......”
秦淮茹急得涨红了脸:“李所长,別听他胡说!昨晚他一直跟我在家......”
周为国朝阎富贵招招手:“李所长,昨天我送柱子去厂里,阎富贵亲眼看见的,您问问他,看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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