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为国听到这话才鬆了口气，脸上挤出討好的笑：“对对对！这些都是我有时候突发奇想，或者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念头，我自己都说不清咋回事，甚至不確定这些想法到底可行不可行。”
    秦老眉头一挑，眼神里满是不信，盯著他问道：“你小子別告诉我，以前造的那些枪啊炮啊，全是这么『冒』出来的？”
    周为国心里咯噔一下，只能硬著头皮点头，耳朵都有些发烫。
    旁边的林先生却拍著大腿哈哈大笑，眼神跟看稀世珍宝似的黏在周为国身上：“这说明为国你天生就是搞科研的奇才！別的合金材料咱先不提，这四氧化二氮和偏二甲肼的提炼方法，你肯定掌握了吧？能说得这么详细，八成试过提炼，快说说大概怎么弄？”
    周为国手指敲了敲桌面，故作沉吟 ， 脑子里飞速回想两种化学品的基础提炼流程，確定初期步骤不算复杂，就是防护要求高。他抬眼说道：“林叔，提炼步骤有点绕，您给我几天时间，我把详细流程写下来，您回去慢慢研究成不？”
    林先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好！没问题！”
    话音刚落，他又犹豫著开口：“为国，要不要考虑加入第五研究院？我们现在正搞弹道飞弹的理论研究呢。”
    周为国赶忙摇头：“林叔，我可不去大西北！在四九城待著挺好，您那边有需要，隨时喊我，我肯定全力以赴。”
    林先生一脸诧异：“谁说要去大西北？理论研究都在四九城，试製和测试阶段才去那边。”
    周为国心里暗忖轧钢厂离四合院近，还有空间和囡囡帮忙更方便，还是摇了摇头：“林叔，您那边的事我记著了，但轧钢厂还有一堆活没干完，实在抽不开身。”
    秦老这时插了话，跟个耍脾气的老小孩似的：“哎呦，你是不是傻？那些枪啊摩托车啥的，啥时候不能造？大蘑菇可是镇国神器，能一样吗？”
    周为国眼珠一转，找了个蹩脚的藉口：“秦老，不是我不愿去，主要我在轧钢厂才有灵感迸发的感觉，可能这地方跟我八字合吧！”
    秦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腮帮子一鼓，跟受了委屈的老小孩似的撅起嘴：“行吧行吧，你爱咋咋地！记住了，以后但凡有了新想法可別藏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您放心！绝对不藏！” 周为国赶忙点头应下。
    秦老突然想起正事，语气沉了下来：“对了，敌特那事別声张，你先装作啥都不知道。小张已经从那伙人嘴里撬出不少东西，正准备撒大网。你们院那个贾东旭，还有你问的吴跃进上边都要好好查查，暂时別露声色，得好好查查他们牵扯多深 ， 不过你不用怕，已经安排人盯著了，跑不了。”
    周为国赶紧点头记下，三人又聊了些材料研发的细节，秦老和林先生才坐车离开。
    看著汽车远去，周为国长舒一口气，刚转身就撞进一道温热的身影里 ， 娜塔莎正站在身后，眼里闪著促狭的光。
    她悄悄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小主人，又遇到啥好事了？笑得跟偷了蜜似的。”
    周为国白了她一眼：“行了，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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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进了办公室，娜塔莎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带著挑逗：“小主人，昨天我这僚机当得到位不？”
    周为国顺势把她搂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蛋调笑著说道：“嗯，还算你表现不错，下次再主动点就更好了。对了，有个事问问你，想不想跟你的小主人结婚啊？”
    “结婚？” 娜塔莎眼前一亮，眼里的光芒却转瞬即逝，很快恢復微笑，“算了吧，小主人。我现在这身份在夏国还好，可过些年一旦起了大风，我这外国籍怕是会拖累你。你要是实在想结婚，还是先跟田枣妹妹或晓娥妹妹结婚吧。”
    周为国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失落，伸手摩挲著她的脸颊，笑著拿起桌上的军人婚姻登记证明：“秦老今天把这玩意都给我开好了。想跟我结婚也成，就是得先转夏国国籍 ， 而且看秦老意思，好像不限制我结婚离婚。”
    娜塔莎还是摇头，语气挑逗：“那可不行，跟你结婚了谁当我的小主人啊？小主人你啊，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田枣娶回来，她情况特殊，没个名分在院里住著不方便，趁著你和他这股黏糊劲赶紧办了才是正事。”
    “你不吃醋？” 周为国愣了愣。
    “为什么要吃醋？”
    娜塔莎反问，眼里满是坦然，“能跟你在一起就够了，名分对我这样的人没有任何意义。”
    这话把周为国噎得说不出话，还没等他反应，娜塔莎已经笑著用力一推，把他搡出了办公室，手里还塞著那叠登记证明：“快去！好好求个婚，今天就把田枣接回来！”
    周为国站在门口哭笑不得，只能转身回屋，从空间里掏出备好的技术资料放在桌上：“有批新型材料，你帮忙研究下，还有如果林先生要燃料的配方，你可以把里边的燃料配方给他。”
    娜塔莎用极小的声音在周为国耳边吹气道：“知道啦！你赶紧去，晚上不用管我，我一会自己溜达著就回去了。你今天要是接不回田枣妹妹，晚上別想上床哦！”
    周为国就这么晕晕乎乎的，被娜塔莎连拖带拽推上了车。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娜塔莎已经腮帮子鼓得像小包子，噘著嘴把小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眼神里满是 “再磨蹭试试” 的警告。
    周为国无奈地耸了耸肩，发动汽车往外驶去。
    二十多分钟后，汽车稳稳停在田枣上班的街道办门口。
    一路上周为国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方向盘，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自己都没想到，不过是扯个结婚证，竟然让他莫名忐忑 ，难道是上辈子没经歷过这种事，所以让他有些慌神？
    可转念一想，田枣毕竟是跟自己从同一个世界来的，扯证也算给她个踏实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