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乐呵呵地应下,大掌柜又问道:“对了,他身边那个大鹅专家娜塔莎,情况怎么样?”
秦老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斟酌著说道:“两人住一个院子,关係应该不一般。不过娜塔莎倒是真心为咱们著想,不仅毫无保留地分享技术,还旁敲侧击提醒我,要防备夏国和大鹅的关係变化,尤其是技术合作上得留一手。”
大掌柜闻言非但没担心,反而坦然道:“国与国之间本就没有永远的朋友,这点我们早有准备。她能说出这话,说明是真把自己当周家人了,挺好。”
.....................
另一边,周为国被王建国送回四合院,转了一圈没看到娜塔莎,心里嘀咕著 “怎么这么早就去厂里了”,正准备回屋,突然脑中响起一道软乎乎的童音:“爸爸,那个姐姐在做奇怪的事,你要不要看看呀?”
“谁?” 周为国嚇了一跳,循声在心里追问。
“是囡囡呀!” 那声音带著委屈的奶气。
周为国反应过来,一拍大腿闪身进入空间。只见一个三四岁、肉嘟嘟的小女孩正站在不远处,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甜甜地喊:“主人爸爸,你来啦?”
“你是空间精灵?” 周为国一脸懵。
囡囡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周为国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指著她不停转圈的手指问:“你在干嘛呢?”
“爸爸,那个姐姐一动不动的好奇怪,而且她浑身通红好像是生病了。我就开了时间流速,结果她一直摸自己,还好像很热,我就帮她降降温呀。” 囡囡委屈地瘪著嘴。
周为国心里咯噔一下,转头就看到四五米大的水池里,田枣像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样被水流带著打转,眼看就要没气了。
“囡囡,你瞎搞什么!快把她拉出来!” 他急得吼道。
囡囡被他一凶,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委屈地看著他。
周为国正要跳下水,一股柔和的能量突然將田枣託了出来。
他赶紧衝过去,凭著冷锋的记忆做心肺復甦,刚俯身准备人工呼吸,就在这时田枣突然睁开眼睛,死死盯著他。
“別误会!这是急救!人工呼吸!” 周为国慌忙解释。
可田枣根本不说话,伸手就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我靠!被强吻了?” 周为国猛地推开她,转头就看到囡囡捂著眼睛,指缝却漏出两只滴溜溜转的眼睛,顿时尷尬得头皮发麻。
“囡囡別看!小孩子家家的!” 他赶紧挥手赶人,囡囡撅著嘴走开了。
田枣又缠了上来,浑身滚烫。
周为国强忍著別开眼:“你被下药了,冷静点!你不是有对象吗?我也有对象,这样不行!”
“我没有对象!也没结婚!” 田枣突然用力把他推倒,骑坐在他身上,喘著气抱紧他。
“你忍忍!药性过了就好了!” 周为国急得满头大汗。
“撑?怎么撑?” 田枣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喘息,眼神迷离却又带著一丝执拗,“我浑身都像著了火,只有靠近你才觉得舒服…… 周为国,你明明也有反应,为什么要装君子?”
她说著,冰凉的手指直接抚上周为国的脖颈,湿滑的髮丝贴在他的胸口,带著水的凉意和身体的灼热,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
周为国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却被她死死抱住腰。
“我那是正常反应!你被下药了,根本不清醒!”
他咬著牙解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湿透的衣衫下若隱若现的曲线,赶紧又移开视线。
“清醒?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田枣突然用力咬住他的肩膀,疼得周为国倒抽一口凉气,她却藉此机会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糯,“上次我就觉得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 现在这样,说不定就是老天爷的安排……”
周为国的心猛地一跳,刚想再说什么,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囡囡的声音:“爸爸,这个姐姐好像更热了,要不要我再给她降降温呀?”
他抬头一看,只见囡囡正踮著脚尖往这边瞅,手里还比划著名玩水的动作,嚇得他赶紧吼道:“別过来!也別再用水浇了!”
囡囡被他一吼,小嘴一瘪,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可是爸爸,姐姐好难受…… 囡囡想帮忙……”
田枣听到囡囡软乎乎的声音,浑身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一颤,药性带来的燥热瞬间褪去大半,理智回笼了几分。
她慌忙低下头,乌黑的长髮垂落下来,遮住了泛红髮烫的脸颊,声音带著未平的喘息和难以掩饰的羞赧:“周为国…… 让你女儿先走开…… 我真的撑不住了……”
周为国也怕这荒唐的场面被囡囡撞破,赶紧对著空气压低声音喊道:“囡囡,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再过来我就真生气了!”
空气中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囡囡带著哭腔的嘟囔声:“爸爸坏……” 紧接著,那道软乎乎的气息便彻底消失了。
周为国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仍缠在自己身上的田枣,心里像是被两股力量反覆拉扯 —— 理智在不停提醒他,田枣是被下药才失了分寸,自己若是顺水推舟,以她的性格,事后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可看著她泛红的眼眶、滚烫的肌肤,还有那带著哀求的眼神,他又实在狠不下心推开这个无助的女人。
“你再忍忍,我想想办法……” 周为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目光在空间里四处扫视,试图找到能缓解药性的东西。
可田枣却以为他要逃避,突然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指甲甚至深深掐进了他的后背,声音带著哭腔:“你別走!” 泪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周为国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周为国看著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伸手轻轻擦去田枣的眼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別喊…… 我不走。”
田枣像是得到了定心丸,瞬间卸下了所有防备,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温热的嘴唇急切地凑上来,从他的脖颈一路吻到脸颊,最后停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