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闻周为国这话,脸上瞬间涌起悲愤之色,眼眶泛红,嘴角微颤,那模样好似遭受了天大的冤屈,仿佛要將满心的委屈与不甘都宣泄出来 。
可围观的眾人,已然在底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有人小声嘀咕:“该不会真的是周为国欺负了秦淮茹吧?”
这话如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另一人立马反驳道:“可別乱说,周为国好歹是个干部,哪能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儿?再说了,人家家里还有个漂亮的外宾娜塔莎呢。”
“但刚才秦淮茹不都说了,是周为国叫她来的啊。” 又有人提出疑问。
易中海和刘海忠听闻此言,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那模样就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易中海心里暗自盘算:若真如秦淮茹所说,周为国可就麻烦了,说不定还能藉此机会打压一下他的势头,甚至能直接把他送进去,然后自己在努努力,迟早可以再把大院捏在手里。
刘海忠也在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盘,想著要是能揪出周为国的把柄,往后在院里说话也更有底气。
两人各怀心思,一合计,便带著眾人再次衝进屋內,准备来个 “地毯式” 搜索。
一时间,屋內被翻得一片狼藉,衣物、杂物散落一地,柜子被翻了个底朝天,床铺也被掀了起来。
眾人忙得满头大汗,却依旧一无所获。
屋外的贾东旭,整个人呆若木鸡,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没人呢?”
他下意识地望向东方,死死盯著东跨院的方向,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疑惑,“我明明看到你在里边,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说罢,他像著了魔一般,在屋內疯狂地转圈,双眼圆睁,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把每个窗户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可现实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插销稳稳地插著,根本不存在有人从窗户翻出去的可能。
贾东旭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此时,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著眾人忙得焦头烂额,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心里也在犯嘀咕:周为国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怎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
易中海走到秦淮茹跟前,神色严肃,语气带著几分审视:“淮茹,你確定是周为国吗?可別冤枉了好人。”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勉强挤出几个字:“那个…… 一大爷,我也不能確定……”
就在这时,东跨院的院门 “嘎吱” 一声缓缓打开,周为国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疑惑,看向眾人问道:“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大半夜不睡觉,聚在这儿折腾啥呢?”
秦淮茹和贾东旭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贾东旭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指著周为国大声质问道:“周为国,是不是你刚才欺负了我媳妇?赶紧老实交代!”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周为国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怀疑。
周为国一脸无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贾东旭,反问道:“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媳妇了?没瞧见我才刚从院子里出来吗?”
贾东旭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脸涨得通红,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不对,肯定是你!我明明看到…… 不,我明明听到是你叫淮茹进柱子房子的。”
周为国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贾东旭,先不说不是我叫的你媳妇。就算真是我叫的,你不觉得你媳妇也太好叫了吗?隨便一个男人叫她,她就跟著进人家屋子,你就不觉得有问题?”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贾东旭听到这话,犹如被人当头一棒,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心中的愤怒瞬间找到了发泄口,猛地转身,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秦淮茹的脸上,伴隨著 “啪” 的一声脆响,秦淮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打完之后,贾东旭一言不发,转身怒气冲冲地回了贾家。
秦淮茹站在原地,捂著火辣辣的脸,眼中满是委屈与无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周为国走进屋子,看著屋內一片狼藉,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转身走出来,对著眾人说道:“各位邻居,抓贼我理解,可也不能把屋子弄得这么乱吧?这让柱子回来还怎么住?”
说著,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被周为国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她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根本就没看到周为国。难道在房子里的人是傻柱?自己真的搞错了?她的脑子乱成一团,各种念头在脑海中不断闪过。
就在秦淮茹满心疑惑、思绪混乱的时候,院外摇摇晃晃地走进一个人。
周为国定睛一看,原来是喝得醉醺醺的何雨柱。他快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何雨柱的脸上。
何雨柱被这一巴掌打得瞬间清醒了几分,他一脸茫然地看著周为国,结结巴巴地问道:“小舅,你…… 你打我干啥呀?”
周为国看著何雨柱这副醉態,没好气地问道:“你又跑哪儿喝酒去了?喝成这副德行。”
何雨柱挠了挠头,傻笑著说道:“今天不是接待领导嘛,李厂长让多准备些菜,算是庆祝我师傅和师兄弟来厂里团聚,所以就多喝了几杯,嘿嘿。”
“那雨水呢?今天怎么没见她人?” 周为国接著问道。
何雨柱笑嘻嘻地回答:“雨水今天说去跟於海棠住一宿。对了,小舅,你们这是在干啥呢?怎么这么多人?”
周为国指了指正房,说道:“你家遭贼了。”
何雨柱一听,瞬间酒醒了大半,脸色变得十分慌张,抬腿就往屋里跑。
可他刚跑了两步,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向秦淮茹的方向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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