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攥著衣角,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大爷,您真误会了,那个... 这个... 哎呀!我们真的是闹著玩的,这都是误会啊!"
警员上前两步,目光锐利却带著安抚:"何雨柱是吧?我跟你说,別被威胁了。我们都在这儿,有什么委屈直接说。"
何雨柱身上布满皮带印,每动一下都疼得倒吸凉气,却急得在原地不停打转,嘴里发出 "嘶嘶" 的抽气声,越急越说不清楚。
周为国见状,皱著眉打断:"行了行了,別转了!你当自己是陀螺呢,还带配音的?"
他转向警员,语气诚恳,"警员同志,我叫周为国,刚从哈工大毕业,9 月份要去清华大学读研究生。"
在那个大学生稀罕如珍宝的年代,研究生更是极少听闻。见警员的眼神缓和下来,周为国接著解释:"警员同志,我呢,是何雨柱的亲娘舅,抽他是因为他犯了错,可绝对不是打架斗殴。"
易中海原本审视的目光瞬间变得震惊,瞪大眼睛嚷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雨柱哪来的亲娘舅?我看你一派胡言!柱子,快跟警员说说,他到底是谁?"
何雨柱缓过神来,强忍著疼痛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大爷,他真是我小舅,我妈是他亲大姐。这次確实是我犯了错,不该跟小舅动手,刚才也是因为娘舅年级比我大不了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
易中海脸色红白交替,调整了半天表情,才转身赔笑著说道:"不好意思啊,柱子他舅,我也是关心柱子。你们继续,回头我摆一桌,给你接风!" 说完匆匆离开。
警员们一脸无奈,娘舅教训外甥本就无可厚非,何况听这意思外甥还动手了?这不活该被揍嘛,眾人嘟囔著也离开了屋子。
等所有人走后,何雨柱瘫在椅子上,疼得齜牙咧嘴,有气无力地问:"小舅,你为啥打我的时候说我把房子给贾家,还给易中海养老,最后冻死桥底下?奇怪的是,你说这些的时候,我脑子里好像真闪过这些画面了"
周为国心头一震,脱口而出:"天王盖地虎!"
何雨柱下意识接道:"宝塔镇河妖?"
周为国眼神瞬间锐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道这小子也是重生或穿越的?双男主?哇塞塞,那可有的玩了。
他压低声音试探:"宫廷玉液酒?"
何雨柱一脸茫然:"???"
"大锤 80?"
"???"
"奇变偶不变?"
"???"
周为国长嘆一声,说不上是喜是悲:"柱子啊柱子,本以为你是王者,没想到还是青铜。"
何雨柱一头雾水,挠挠头小声嘀咕:"完了,我这小舅怕不是有病?病得不轻啊!说什么王者青铜,早不用青铜了,现在都用洋瓷。"
这时,何雨水怯生生地走过来,小声求情:"小舅,別打傻哥了,他好像很疼的亚子..."
何雨柱看著妹妹,又想起自己刚才的態度,满心愧疚,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雨水,还是你对哥好!"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逼问周为国:"小舅,你还没说清楚,那些话到底咋回事?別想糊弄我!"
周为国犹豫片刻,咬咬牙,对著二人说道:"柱子,如果我给你说这是我最近反覆做的噩梦,你信吗?..."
一旁的何雨柱满脸不可置信,喉间像卡了块石头,艰涩开口:“小舅,不知为啥,听您这么说,我总有一种感觉,您说的这些事迟早要应验。现在整个大院都盯著咱们,我后背直发凉。要不…… 咱们搬出去住吧?”
周为国看著外甥,忍俊不禁:“搬什么搬?人活一辈子,不就是要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屁大点事就当逃兵可不行!咱们得慢慢玩,把这院里那些算计咱们的人,一个个收拾得服服帖帖,那才叫有意思!”
他神色突然严肃,“而且柱子,我觉得你爹的事不对劲。你爹再不靠谱,走的时候也不可能不给你们留后手。最近在院里,你俩就装成平常模样,我去查查当年的事。实在不行,我跑趟保定找何大清问清楚。雨水心思细,嘴严实,我不担心。倒是你这小子,给我把嘴缝严实了!敢漏半点风声,看我不抽烂你的皮!”
何雨柱缩著脖子,想起刚才被揍得屁股开花的惨状,忙不迭点头,还煞有介事地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小舅您放心!我嘴比闷葫芦还严实,半个字都不漏!”
这滑稽模样逗得何雨水破涕为笑。
何雨柱突然又想起什么,眼巴巴道:“小舅,以后您就住咱家吧!就我和雨水两个人,总被人惦记,没您护著可不行!”
周为国笑著戳了戳他脑门:“你小子!我把隔壁东院的中院买下来了,明天就去办手续。”
何雨柱瞪大眼,满脸诧异:“小舅,那东院以前是咱这个四合院的花园,后来战乱荒废,现在破得根本没法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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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易中海从傻柱家出来后,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脚步匆匆地往后院走去,径直推开了聋老太的房门。
屋內,聋老太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关切问道:"小易啊,你怎么来了?看你脸色不对,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易中海眉头拧成个死结,沉声道:"老太太,有个自称傻柱娘舅的年轻人,在傻柱家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最蹊蹺的是,傻柱竟然也认他是亲娘舅。"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惊得聋老太脸色骤变:"傻柱子哪里来的娘舅?他妈不是早就死了吗?"
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我也摸不著头绪,只是... 我担心这事跟何大清那边有关!"
聋老太沉默片刻,缓缓摇头道:"小易,你儘快找傻柱好好聊聊,探探这人的底细。若是单纯来看看傻柱,倒也无妨,可要是打算常住,要是听话倒也罢了,如果不听话,欠收拾,那就不要怪老太太我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