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检测到宿主进入南锣鼓巷 95 號院,系统重启中。"
"叮咚!系统重启完毕。"
"叮咚!恭喜宿主初入情满四合院剧情,奖励阶段大礼包一个:
解锁夏国英雄级战士冷锋
奖励南锣鼓巷 95 號院东跨院360平的土地及地上建筑所有產权(宿主可前往那锣鼓巷街道办找王主任领取钥匙和手续)
能量点5点
空间扩大至 1000 立方米
奖励猪肉100斤、大米100斤"
紧接著,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咚!检测到宿主协助警员抓人贩子、救孩子,並微调何雨柱三观,均符合正能量系统行为准则,特发放奖励:
解锁夏国军犬
能量点5点
奖励自行车票 1 张
奖励细粮票 50 斤、肉票 20 斤 "
看著这些丰厚的奖励,周为国心中大喜:"好傢伙,我的筒子你终於回来了,一回来就给我整了个大活!"
正当他摩拳擦掌,准备试试手气抽取奖励时,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小舅?小舅!你发什么呆?" 何雨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周为国无奈地转过头,看著眼前的傻柱子。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推门声。
“傻哥,我回来啦,饭做好了没,今天人家超饿哦?”
话音未落,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推门而入。她看到屋內的周为国和何雨柱,瞬间愣住,迟疑片刻才开口问道:“这个哥哥是谁啊?”
何雨柱挠了挠头,思索良久也不知如何介绍,最终放弃纠结:“叫什么哥,叫舅舅。”
“何雨水 (⊙o⊙)???”
何雨水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来回打量著两人。她刚要开口反驳,就被何雨柱一把揽住肩膀。
“这可是咱俩亲亲的亲娘舅,是咱妈最小的亲弟弟。”
“何雨水 (⊙o⊙)???”
十二岁的何雨水显然难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她一脸狐疑地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额头:“傻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何雨柱不由分说,將妹妹按在凳子上,把方才的对话又复述了一遍。听完这些,何雨水整个人都懵了,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目光在何雨柱与周为国之间来回打转,半晌才憋出一句:“傻哥,我读书少,你別骗我。”
何雨柱讲到嗓子冒烟,见妹妹仍不相信,直接將相片拍在她手上。何雨水翻来覆去端详许久,眼眶微微泛红,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没骗我?”
周为国看著眼前瘦小的姑娘,心中一阵酸楚,声音哽咽:“雨水,舅舅这些年没在,苦了你和柱子了。” 说著,他伸手轻轻抚摸著何雨水的头,眼中满是愧疚与心疼。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度,何雨水仿佛终於卸下所有防备,扑进周为国怀里无声啜泣。周为国紧紧搂著她,颤抖著声音安抚:“不哭不哭,以后舅舅在,再也不让你们受苦了。” 一旁的何雨柱,眼眶也跟著泛红。
好一阵,何雨水才止住哭泣。周为国轻声问道:“雨水,你给小舅说说,为啥哭都不敢放开哭?”
何雨水看了眼哥哥,又瞥向门外,声音发颤:“院里邻居多,要是让人听见了,又该说閒话,还得连累傻哥被人指指点点……”
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痛周为国的心。他这才明白,小小年纪的何雨水,这些年活得有多小心翼翼。周为国將她搂得更紧,语气坚定:“別怕,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嚼舌根,舅舅第一个不饶他!” 何雨柱也在一旁用力点头。
哄了半天,周为国才让雨水的情绪稳定下来。隨后,三人东拉西扯聊了一阵,见雨水彻底恢復平静,周为国才开口:"雨水,你给你哥说说,那几年他当学徒时,你一个人在家,他拜託易中海和聋老太照顾你,他们对你好吗?"
何雨水闻言,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周为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別怕,大胆说,小舅给你做主。"
雨水抿了抿嘴唇,声音发颤:"小舅,他们都欺负我。易大爷每次我哥在,就让我吃肉,我哥一走,就只给我吃窝头,硬得根本咬不动,我只能泡水吃。还有聋老太,她根本就不管我,有一次我饿得不行,在窗外看到她正在吃肉,就想进去能不能求她给我吃上一口,但是她听到我敲门,就把所有东西都藏了起来,还说家里啥都没有。然后就叫我给她干活,我还给她洗过脚,有次不知道为什么她还骂我,后来我都不敢去了,反倒是你老看不上的许大茂,那时候他看我可怜,偶尔也会拿几个馒头给我吃,许大哥他妈妈有几次看我可怜,还叫我去他家吃过几次饭,但是一大爷知道后还去他家闹了一次,从那以后许大哥和徐大妈就躲著我了。"
何雨柱满脸震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雨水,你可別因为舅舅在就乱说。当年你怎么不告诉我?"
雨水眼眶瞬间红了,带著哭腔喊道:"哥,我哪敢说啊!你每次回来都累得不行。我怕你担心,更怕连窝头都没得吃,只能自己忍著... 有一次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试探著跟你说我肚子饿,结果你却骂我!你说易大爷明明给我吃了红烧肉我饿什么饿。我跟你说我没吃,你还骂我,让我不可以说谎。那天易大爷確实煮了红烧肉,但大半碗给了贾家,小半碗给了聋老太,剩下的全被他自己吃光了!就连窝头都被他沾著汤汁吃了个一乾二净,我饿著肚子,你却不信我..." 说著说著,雨水情绪崩溃,痛哭起来。
周为国心疼地將雨水搂进怀里,眼睛已经在找趁手的东西了,嘴上还轻声哄道:"不哭不哭,是小舅来晚了。"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冰冷:"柱子,现在信了?这些年,你特么都在干什么?竟然让你自己的亲妹妹受了这么多委屈!"
何雨柱呆立当场,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敬重的长辈,竟如此对待年幼的妹妹。屋內一片死寂,只有雨水断断续续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