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青月脚下的巨岩,竟然毫无徵兆地“活”了过来!
它像是有生命一样,伸出了一只巨大的手掌,死死地攥住了緋流琥的尾巴!
“嗯?”緋流琥下的蝎,眼神微微一变。
“土遁?不……没有结印的痕跡。”
“我说过了,我是来谈艺术的。”
青月左眼中的六边形图案缓缓旋转,那是【高天原】的光芒。
“你的艺术是永恆的死物(人傀儡)。”
“而我的艺术是……”
青月猛地握拳。
“轰隆隆——!!!”
整个桔梗山的峡谷,震动了。
蝎惊讶地发现,不仅仅是那块岩石,周围所有的峭壁、碎石、甚至是地上的枯木,都在这一刻发出了沉闷的轰鸣!
它们……全部活了!
无数岩石聚合成了一尊尊高大的石巨人。
枯木扭曲盘结,化作了挥舞著藤鞭的树妖。
整座峡谷,在这一瞬间,变成了青月的私兵!
这就是【高天原】的可怕之处,只要查克拉足够,万物皆兵!
“有意思……”
蝎终於收起了轻视。
“赋灵术吗?竟然能同时操控这种数量级的物体……你的精神力,不在我之下。”
“咔嚓!”
緋流琥的背部彻底炸开。
那个佝僂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著红色短髮、面容清秀如少年的身影,悬浮在半空。
蝎的本体。
而在他手中,握著一个捲轴。
“既然你想玩军团战……”
蝎打开捲轴,一阵黑烟腾起。
一具身穿深蓝色长袍、散发著恐怖磁场波动的傀儡,出现在他身前。
【三代风影·人傀儡】!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最强傀儡!”
“磁遁·砂铁时雨!”
三代风影傀儡张开嘴,无数黑色的铁砂喷涌而出,化作漫天的黑云,瞬间將青月的岩石军团笼罩!
“滋滋滋——”
那些刚刚活过来的岩石巨人,在接触到砂铁的瞬间,就被某种强磁场干扰,动作变得迟缓,甚至开始崩解!
“磁力干扰?”止水开启了写轮眼,立刻看出了门道,“青月大人!那些砂铁能切断查克拉的流动!您的岩石傀儡被瘫痪了!”
“不愧是最强风影。”青月眼神一凝。
这是机制上的克制。
【高天原】是赋予死物查克拉经络。
而【磁遁砂铁】最擅长的就是堵塞傀儡的关节和经络!
“药味!止水!”青月迅速下令,“別管那些岩石,那是诱饵!你们去切断那个风影傀儡的查克拉线!”
“是!”
药味怒吼一声,【咒印·状態二】全开,浑身包裹著紫色的查克拉鎧甲,扛著砂铁的侵蚀,如同一辆重型坦克冲向蝎!
止水则化作一道绿色的闪光,瞬身术发动到极致,在那漫天砂铁的缝隙中穿梭,寻找著蝎的破绽。
“天真。”
蝎的手指微动,查克拉线如同琴弦般跳动。
“砂铁界法!”
天空中的黑云瞬间凝固,化作无数尖锐的铁刺,无差別地向地面刺下!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死角的s级aoe!
“躲不开了!”药味脸色一变,他的防御虽强,但也扛不住这种密度的穿刺。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
“既然石头不行……”
青月的左眼猛地流下一行血泪。
他没有退缩,反而將瞳力催动到了极限,视线死死锁定了……天空中那些飞舞的砂铁!
砂铁是死物吗?
是。
它是铁,是矿物。
“那就……归我了!”
“高天原·强制篡改!”
“嗡——!!!”
一股霸道绝伦的瞳力,蛮横地冲入了那漫天的砂铁云中!
蝎的手指突然一僵。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与砂铁之间的联繫……竟然出现了延迟!
那些原本应该刺穿药味和止水的铁刺,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滯了一瞬,然后……竟然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在挣扎!
“你在……抢我的砂铁?!”蝎难以置信地看向青月。
这可是三代风影的磁遁查克拉!怎么可能被外人控制?!
“不是抢。”青月脸色苍白,但笑容狂傲,“我是给它们……换了个脑子!”
他在和蝎进行拔河!
蝎用“磁遁”控制砂铁。
青月用高天原赋予砂铁生命,让它们自己拒绝蝎的命令!
“虽然我抢不过来……”青月咬著牙,大脑如同被针扎一般剧痛,“但只要让你……失控一秒!”
“止水!就是现在!!”
不用青月提醒。
作为宇智波第一天才,止水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瞬身之术·残影!”
止水的身影瞬间分化出十几个,避开了僵直的砂铁,直接衝到了蝎的本体面前!
“幻术·不知火!”
蝎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虽然他是人傀儡,精神抗性极高,但面对止水的幻术,依然会有剎那的停顿。
而这一剎那,足够了。
“轰!”
紫色的雷光炸裂。
药味从侧面杀出,手中的【焰】早已蓄势待发,狠狠地斩向了蝎连接三代风影傀儡的查克拉线!
“断!”
“崩!”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三代风影傀儡失去了控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空中坠落。
漫天的砂铁雨,瞬间消散。
蝎的本体暴退数十米,悬浮在半空,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著自己被切断的查克拉线,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即使流著血泪、依然死死盯著他的宇智波少年。
“好……很好。”
蝎的声音中,杀意已经浓郁到了实质。
“能切断我的线,还能干扰我的磁遁……”
“宇智波青月,你確实有资格……见识我的真身。”
“咔咔咔……”
蝎脱掉了身上的晓袍。
露出了那具……除了“再生核”之外,完全由机械构成的、永恆的身体。
以及……他背后捲轴中,那足以灭国的【赤秘技·百机操演】!
“真正的艺术……”蝎打开了捲轴,“现在才开始。”
面对这令人绝望的一幕。
青月却笑了。
他擦掉左眼的血跡,解除了对砂铁的控制,重新站直了身体。
“蝎前辈。”
青月突然收起了杀气,摆了摆手。
“打个赌如何?”
“赌?”蝎的动作顿了一下,“赌什么?”
“我赌……”青月指了指蝎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