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40章 我就是你的女孩了
    “完了完了,麻衣我们被发现了。”
    啪的一声,也不管坏没坏,苏恩曦一脸惊慌失措的把头上的耳机摔到了地上,抱著酒德麻衣就开始哭诉。
    “这下我们的成为路明非后宫的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苏恩曦像是被刚才夏弥的威胁给嚇到了一样,生怕那只小龙女会顺著网线跑过来砍了她。
    “你个死肥宅,给我起开!”酒德麻衣像是见到了鬼一样,满脸嫌弃的把苏恩曦踹到了床的那一边。
    “別拿你那抠过不明部位的手摸我。”酒德麻衣还算是非常有容忍度了,如果换成雷娜塔,恐怕会真的把苏恩曦冻成冰山。
    不过如果真换成雷娜塔,苏恩曦也不敢造次。
    “怎么办啊?麻衣。”
    苏恩曦屁顛屁顛的爬了过来,脸色极为难看。
    “你这个军师都没招,我这个臭打工的会什么办法?”
    酒德麻衣翻著白眼,就像躺平的社畜一样生无可恋的说著。
    “正好老板也灰飞烟灭了,我们趁早散伙回家。反正零那边大概成功了,大队与山之王说的那番话应该是接纳她了。”
    “要是我们两个再去,恐怕打个照面就会被耶梦加得给扬了。”
    “就这样你回你家,我回我的日本,零就呆在路明非身边,我觉得挺好。”酒德麻衣说著说著还就真的一脸畅想上了。
    仿佛才是第一次见到共事多年的忍者酒德麻衣真实的態度和想法,苏恩曦脸上浮现了浓浓的复杂,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麻衣,老板尸骨未寒,你说这种话真的合適吗?”苏恩曦幽幽的说道。
    “万一我们两个不遵守承诺,他回来找我们怎么办?”
    “管他呢,反正老板已经无了。”酒德麻衣一脸满不在乎。
    “谁说我已经无了?”
    突然传来的清脆声音直接让酒德麻衣被嚇得冷汗直流,手中拿著的苹果也一个不经意掉到了地上。
    苏恩曦也被嚇了一大跳,神经反射的朝著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两人又同一时间愣住,只见那是原来老板的办公桌,上面的电脑上突然开始循环播放这一句话。
    苏恩曦记得那台笔记本电脑明明是关机的状態,可是现在却突然诡异的循环播放,这句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录上去的音频。
    恍惚间,似乎有一阵阴风穿门而过。
    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对视一眼,双双打了个激灵。
    “老板,我开个玩笑,不要介意。”酒德麻衣挠著头,手足无措的尬笑道。
    只是周围並没有再次传来诡异的现象,酒德麻衣擦著脸上的汗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上。
    “薯片,这是怎么回事?”
    苏恩曦神色凝重的检查著电脑,过了许久之后,她开口说道,“这是老板给我们的警告或者说提醒。”
    “他在离开之前就已经预知到了,我们今天会有一次这样的对话。”苏恩曦的话意思就是人死了,还要监视你,听的让酒德麻衣骨髓都开始发凉。
    “老板在天之灵,我酒德麻衣刚才说的只是一时气话,老板不要放在心上,不要再嚇我们了。”
    酒德麻衣很没有骨气的马上就趴在了地上,靠著不知名的天空闭著眼跪拜道。
    “从今往后路明非就是我们的老板,他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和苏恩曦绝不违背。”
    说这句话的时候,酒德麻衣一把揪住旁边还在呆愣的苏恩曦一同跪了下去。
    等到过了將近十分钟之后,两女终於心有余悸的站起身。
    如果要论酒德麻衣內心的真实想法。其实她刚才很大程度上確实在开玩笑,对於给路明非当什么角色,她其实並没有什么牴触的心理,不过也谈不上什么积极。
    典型的职场打工人碰到黑心老板,一心只想躺平的酒德麻衣只能够期待路明非不会有什么过於变態的想法。
    站起身两女对视一眼,双方的眼中都浮现了浓浓的愁绪,更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由於老板不在,导致她们今后感觉失去了主心骨一样,
    由於靠山没了,再加上路明非身边一直有一只母龙环伺,雷娜塔还好说,可以凭藉著十几年前和路明非的关係一举成为正宫。
    但是她们两个算什么玩意?
    甚至路明非都没有见过她们两个人,平白无故去人家脸上凑,总有种自贱的感觉。
    ……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孩了。”
    路明非咬破自己的嘴唇,给雷娜塔渡了一丝鲜血,然后仿佛少女被刻上自己的刻印一般骄傲的说著。
    沸腾的龙血是血的恩赐,雷娜塔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著。那乾枯杂乱的淡金的头髮瞬间铺展成了柔顺的白金色,彰显高贵和华丽。
    脸上的雀斑也在飞快的消退,双眼像是镀了一层水晶闪闪发亮,她伸出双手惊讶的看著自己的变化,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著。
    华丽的淡紫色哥德式宫廷长裙,此刻,终於在少女的身上凸显了它的优势。
    路明非注视著她那身前的微微凸起,雪白的手臂从袖口中不经意的滑落,將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少女的白金色长髮也被整个的盘了起来,黑色的手套被摘下,少女伸出手细细的触摸著头髮上的纹路。
    路明非带雷娜塔回到莫斯科之后,就把少女完完全全的包装成了一个出入高档会场的高官独女。
    再加上少女仿佛天生的优雅走姿,一顰一笑明媚而又不失高贵,端庄而又不失灵动。
    由於物价飞涨,莫斯科的经济近乎完全崩溃的状態,不过比这更危险的是,即將要来临的政治秩序的崩溃。
    裁缝店里的女裁缝仍旧保有著这样一手手艺,一切伟大的存在都会逝去,但是人们总要穿衣服。雷娜塔的这件哥德式长裙就是路明非拜託这位女裁缝一针一线製作的。
    从裁缝店出来之后,少男少女站在萧条的街头上。
    行人都裹紧了身上的列寧大衣和脖子上的围巾,把帽檐压的低低的,谁也不想在这个压抑的时代里多说一句话。
    “我本想杀了他们,可是我想到了你,所以我想让你来决定。”
    路明非给她披上自己买来的围巾,白金色的头髮上沾染著几片雪白,再加上长裙的衬托,眼神清秀颇像一个精致的娃娃。
    雷娜塔知道路明非说的是自己的父母,她其实关於自己父母的记忆早已经消失了,就从他们站在自己面前也很难认出来。
    “你刚才不是说过。”雷娜塔低声说道。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