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她怎么办?”
夜已经深沉,两人回到了旅馆內,夏弥指了指被两人放到床上已然了无生息的尸体。
“要不趁热?”
少女歪著脑袋好奇的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建议。
“你有点太极端了。”路明非嚇得眉头一跳。
“我只是把你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而已。”夏弥把手摊开,一脸无奈的嘲讽道。
窗户下面的万家灯火闪闪亮亮的,道路上都是匯聚成光的海洋,如同白昼。
当路明非侧过头时,確实看到了少女眼中闪烁的点点星芒和璀璨华光。
她那温柔的秀髮,长长的垂下来,额头上的汗渍粘连著几根髮丝。
緋红的脸颊上面有著淡淡的婴儿肥,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样子满足了对於爱情一切美好的幻想。
只不过和夏弥蹦出的惊人语录来对比的话,就有些过於违和了。
“正经点。”路明非咳嗽道。
“还能怎么样?”
“这具身体没用了,陈墨瞳的灵魂都已经走了,你要不趁热的话,那只能埋了。”夏弥大大的眼珠使劲的转了转,皱著眉分析道。
“所以……现在的她还记得我吗?”路明非说的话带著明显的犹豫不决。
夏弥莫名其妙的嘆了一口气,然后躺在了床上,“无论多少个陈墨瞳,她们的灵魂只有一个。”
“我的猜测是,陈家很可能准备了三个陈墨瞳的人造人,在一个人造人被激活的情况下,剩余的是会陷入休眠状態。”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每个灵魂重新出现在另一具身体上时,记忆和性格都会变得不同。”夏弥晃荡著白丝小腿说道。
“这就看你怎么想了。”少女盯著他的眼睛,忽然的莞尔一笑。
路明非原本紧紧的皱著眉头,听到这句话,瞬间舒展了开来。
“看来你想通了?”夏弥手支著脑袋好奇的说道。
“已经邂逅过她一次了,忘了我又怎样,我怎么可能会连重新开始的勇气都没有呢?”淡淡的自嘲口吻,得到了夏弥略带讚许的目光。
“这才是我喜欢的男孩。”
夏弥突然跳起来,瞳孔中闪著小星星,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偷袭似的抱到了他的身上。
“那么,接下来该兑现你的承诺了。”两人亲昵了一阵之后,夏弥捧著他的脸和善的微笑道。
“不是说可以缓几天吗?”路明非有些心里发虚的问。
“你打算缓多少天?”
夏弥眉头皱起,原本温柔捧著路明非的手也变得扭曲起来,开始掐他的脸。
“我是为你好,这叫早死早超生。”她补充的说道。
“是你太急了吧。”路明非说。
“闭嘴,不对,张嘴。”
“看招。”
路明非下意识的张开嘴还没明白,就看见夏弥小手向后一拉,直接把白丝袜给拽了下来,揉成了一个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懟到了路明非嘴上。
酸酸的,甜甜的。
话说,听说女孩子的丝袜也可以培养酵母,用来做酸奶。
路明非的思维一直停滯在这里,突然发现思考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
因为夏弥这几天一直在赶路的缘故,所以气味比之前浓了很多。
也是別有一番特色了。
还未来得及反应,路明非感受到脖子一紧,原来是夏弥脱下了另一条丝袜,缠绕在了路明非的脖子上。
奸计得逞之后,少女咧嘴偷笑的说道,“路明非,快给我变,我也叫当龙骑士。”
……
清晨,白露若霜。
陈墨瞳遗留下来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被路明非给送到了路鸣泽那里。
按照小魔鬼的说法,他有办法保存这具尸体,永远不会坏死。
是很可惜的是,由於这具身体的机能已经耗尽,再加上没有灵魂的锚点,小魔鬼无法把陈墨瞳的灵魂再次恢復到这具身体里。
说到这里,他还特別讚许了一下,创作出陈墨瞳系列人造人的那些个傢伙。
这技术已经直追赫尔佐格博士了,而在陈墨瞳的灵魂格式上,已经触摸到了神的领域。
很难不猜测,陈家背后究竟站的是怎样的庞然大物。
等路明非,带早餐回来之后,夏弥已经坐在桌子上开始梳妆了。
看到少年回来,只是带著淡淡的笑意和耐人寻味的態度,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不著片缕的姣好身姿那样隨著少女轻轻的摆动,绕著他的眼帘,可是已经对路明非没有任何魅惑作用了。
对於陈墨瞳那么大一个身体忽然的消失,夏弥的表现有些出乎意料,她没有露出惊讶或者疑问的態度,但仔细想来却又合情合理。
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既然少女不戳破这一层窗户纸,路明非也沉默著应对,双方心知肚明。
“今天下午就回去吧。”
吃著饭的空档,路明非放下筷子说。
“我都行。”夏弥只顾著乾饭,含糊的回答道。
显然,昨天晚上的战爭给少女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飢饿感。
“关於湘水计划,是不是和你有关?”路明非问道。
啪嗒一声,夏弥把筷子放到了桌子上,那样默默的看著路明非的眼睛。
“怎么了?”路明非莫名其妙的发问。
他思索著刚才说的话,並没有犯什么忌讳。
“没什么,就是奇怪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开窍了?”夏弥亲昵的揉了揉他的头,结果被路明非给躲了过去。
“也就是说我猜对了?”路明非狐疑的问道。
“算是猜对了吧,”
“確实和我有那么一丁点关係。”夏弥缓缓开口道。
“当年那群人构建斩道计划,把笼罩整个华夏的炼金矩阵就藏在了湘水之下。”
“而现在他们现在所谓的湘水计划,其实很多人都是各怀鬼胎,共同想要参与到这件事来。”
“在你没遇到奥丁之前,我就经常有事没事就去那里閒逛。”
“然后就很不凑巧的整出了点动静……就被盯上了……”少女罕见的有一些羞涩和不好意思,但是仍旧没脸没皮的笑著。
“这么说,罪魁祸首是你?”
“也不能这么说了,反正那群老傢伙估计就是以为湘水之下的矩阵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