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五,张坚强亲自带著二十个民兵,带著傢伙跟著刘会计去公社取钱。
直接取了四万五,本来何雨柱说的是收取10%的费用留著公用。但是几人商量过后一致赞成留六千,何雨柱也没强求,虚心听取人民群眾的声音。
此时,好多村民都守在进村的路上,远远的看到一群人,飞快跑到大队院子。
“他们回来了!”
“来了,来了!”
顿时,议论声四起,虽然之前听妇女主任说过。但是,大家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说能有多少?”
“咱们能分到多少?”
七嘴八舌的议论中,刘义刚在一眾民兵的保护下走进大队院子。
只见他死死抱著一个大袋子,鼓鼓囊囊。周围民兵握著傢伙事儿的手都有些颤抖,看起来比刘义刚还紧张。
外面的嘈杂声中,何雨柱、老支书还有刘队长迎出屋。
看著刘义刚额头的汗水,何雨柱忍不住打趣:“刘会计,这大冷天的,你们跑著回来的?也不怕感冒。”
刘义刚挤出一个比哭强不了多少的笑容:“支书,您就別笑话我了,
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多钱,
不紧张不行啊!”
“正好,今天大伙都在,把钱发下去,让大家过个好年!”
何雨柱的话语刚说完,院子里就爆发出阵阵的欢呼声,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渴望。
进屋之后,何雨柱递给刘会计一杯茶:“喝口吧,紧张坏了吧?
你放心,这只是个开始。
以后这种情况会经常发生!”
说完,何雨柱看向刘队长:“刘队长,你大喇叭上喊喊,让大家按照小队排序过来,这次从1小队开始,下次从10小队开始。”
刘队长喊完话,村子里的人就开始往大队匯聚。虽然喊得是1小队,但是大伙儿都想见证一下,看著別人发钱,自己也高兴。
“张铁柱,42块8毛5;”
“刘四海,51块4毛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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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赖,50块7毛9;”
“张老蔫,88块3毛5;”
......
人群中的惊呼就没停过,尤其是在听到张老蔫家竟然分到將近90块钱的时候,人群中一片譁然。
这个年代,盖四间半砖半坯的院子,这些钱也基本够用,还得加上厨房。
看著拿到钱的人群脸上洋溢著的真诚笑容,何雨柱感觉自己一切努力都值了。
就在何雨柱替大伙儿高兴的时候,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带著一群人来到何雨柱跟前。
“何支书,老汉张老蔫活了70多年,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些钱。没什么能够报答您,我给您磕一个吧!”
说著,在何雨柱反应过来前,一个头磕在地上,身后跟著他的应该是他的家人,也跟著磕在地上。
这下引起连锁反应,院中瞬间跪下一大片。
这可把何雨柱嚇半死,这个时期搞这个就嫌他死的不够快。
“何支书,您怎么能给我磕头,您快起来!”
“大爷,您先起。咱们现在不搞这些,这都是旧社会风气!”
说著,何雨柱看向院中,放大分贝:“大伙儿快起来,你们不起,我也不起,咱们看谁能耗过谁!”
何雨柱打岔的话,让气氛不再那么严肃,人们开始慢慢起身。
“何支书,是老汉考虑不周,可是我真想好好感谢您啊!
可是,您为大伙儿做的太多,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您?”
看到大伙儿都起身,何雨柱才最后站起,扫视一圈,何雨柱变得有些严肃。
“乡亲们,我知道今天领到钱,大家都很开心。
但是,我得告诫大家一句,不能耍钱赌博!
过年期间,民兵会加强巡逻力度。
如果谁被发现,我让他游街!”
人群中还是有几个人目光有些闪躲,何雨柱並没有瞎说,真会安排人巡逻。
赌博真能快速毁掉一个家庭,也不利於团结,久而久之就会成为一个村子的毒瘤!
“另外,全部社员监督,只要有被发现的,明年咱们有些高工分的岗位优先考虑。”
巡逻还没啥,但是这个高公分立马吸引人们关注,一个个社员的眼神不自觉看向周围人群,好像在甄別谁最可疑。
五千多人的大村子,近千户人,到天黑前才发完。
只剩下领导层聚集在小办公室,何雨柱做的红烧肉燉土豆,白菜燉粉条。
每人端著个大茶缸子,手中拿著窝头,吃的喷香。
“还有几天过年,大队今年的事情基本结束。
明天我要回家呆几天,有什么事儿你们几个商量著办。
若果有拿不定主意的,找老支书。”
这个时候,农村好很多,出去最开始两年,过年依旧能过,只不过那些习俗不敢明著办了。
比如二十三祭灶,比如前年上坟之类。甚至,今年之后,农村放炮都没人管,不像城里管控这么严格。
二十六这天一早,何家三口,加一狗爬上摩托车,直奔红星公社。
为啥还要去公社?因为公社能买到很多不要票的东西。年底,管控要送很多,不过不如之前货品那么齐全。
纵观这个年代,最好过的就是公社(乡镇)上的正式工作人员。因为少量的货物,大部分都在公社处理,直接去县城的並不多,除非东西太多。
这就相当於,欧美赚钱国內花。拿著高工资,享受低消费。
一家三口没有多逛,买了两只公鸡,两只野兔就算置办年货。猪肉有何大清在,何雨柱根本不担心。
就是鸡鸭也有渠道,但是这一来好几个月,不带点东西回去,何雨柱总感觉少些什么。
这次没带太多东西,摩托车很宽敞,虽然这款摩托车有暖气,但是並不能阻挡寒风。在何雨柱刻意减慢速度的情况下,50分钟后,才回到四合院。
刚把摩托车推进院子,汤圆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扑进何雨柱怀中。
“爸爸,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都想你啦!”
“这次怪爸爸,这不回来了吗?这次多呆几天。”
“真的?”
“真的!”
何家的热闹声传到中回家吃饭的易中海耳中,此时易瘸子嫉妒的发狂。但又无可奈何,在他的认知中,何雨柱已经下乡,已经没法再使坏。
像什么举报,告黑状已经统统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