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出来了,整个北疆都彻底沦陷,北幽王带领著大军反了,如今裹挟各地屯兵跟百姓,在加上自己麾下精锐,听说聚了一百多万大军,朝著皇城而去。
但有不降者,就会被斩,北地数州乱作一团。
大秦的秦王,兵不血刃占领了幽州跟冀州,而且据说还会向前推进战果。”
族中弟子声音落下。
张宏面色变得非常难看,他是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更没想到陆渊居然有这样实力。
看了一眼自己弟弟张合跟侄子张哲后,继续道:“还有呢?”
“周家跟赫连家跟陆渊关係不错,听说是他们打开的城门,现在北地已经无要塞。”那弟子见到家主面色不对后,小心的道。
张宏沉声道:“继续探查,看看周家跟赫连家,如今怎么样了?当初听说他们就跟陆渊扯在一起,坏了我不少好事,现在果然还是跟他走到了一起。”
“遵命!”弟子应了一声后,就退了下去。
等客厅中只留下三人的时,张哲忍不住道:“太子真的完了吗?”
“完了,大势之下,一个太子算什么,大秦国力日益增长,如今杀入大雍,天下格局怕是都要出现变化,除了那几个站立在巔峰,能搅动天下的人,谁不得看人眼色。
一个太子在平日里或许高高在上,可在这种国家层面的战爭面前,不要说是倒台了,说死也就死了。
我看走了眼啊,万万没有想到,阿渊竟可以走到这一步。”张宏面色复杂道。
张合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嘆息一声没有说话,只有张哲似乎不服,但也不敢多说,片刻之后才憋红了脸道:“是,我是不如张渊,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且,我云州在南边,距离北疆万里之遥,他秦王在威风,在这个地方也没有大用。
可破虏郡王府,还一直都在呢。
他是皇亲国戚,而且北疆反了的事情,跟他也没有太大关係。
只要这一阵风头过去了,一定会没事的。
如今绣衣使来查了咱们家这么多次,不也没有事情吗?”
张哲的话说完后。
张宏二人没有在多言。
此事已经铸成,说这些都晚了。
而且张哲说的倒有些道理,陆渊再强,他也把手伸不到云州来。
此地近邻南疆,北疆距离此地太远了。
另一边,大雍朝廷內,已经彻底乱作一团了,雍皇坐在大殿中,心中前所未有的震怒。
北疆那么大一片领地,居然在数日之间,就被夺取了。
边军的將领爭相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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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幽王更是直接反了。
这跟他预料的完全不同。
“北幽王那边怎么样了?”虽然心中焦躁,但北幽王还是尽力稳定自己情绪。
毕竟事情已经这样了。
始作俑者还都没有回朝,发泄在下面这些臣子身上也没有太大意义。
“稟陛下,太尉常道在三日前被启用后,昨日带领各地精锐,朝北幽王迎上去了,应该会在鷺洲交战,拖住北幽王的脚步应该没有问题。”
雍皇点点头,北幽王那边他倒是不著急,以对方的实力翻不了天,现在最重要的是大秦。
如果不將大秦儘快赶出大雍境內的话,北疆的领地,怕是就要没了。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不说这是老祖宗留下的地盘。
更重要的是,这是大雍北方屏障,如果都落入大秦手中,那对方就可以隨时对大雍发起进攻。
野心极大的雍皇,当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此,知道北幽王那边可以放心后,沉声道:“泽王呢?他带领的大军到哪了?”
“已经到达松州地界,预计明日就可以跟大秦军队形成对峙局面,不过无双侯跟萧恆还有七皇子,从黄沙塞突围出来后,预计到达松州,最快也的三日。”吕泽轻声道。
“那就合兵一处在打吧,北疆已丟,也不在乎这么几天了,两个名將左右夹击,纵然他们两百万大军,朕就不信,凭陆渊可以抵挡。”
雍皇沉声道。
两位名將同时出手,整个天下的歷史中,都很少发生。
而且这一次是合围陆渊,他就不信这位秦王可以挡住。
“陛下英明!”吕泽当即道。
“行了,既然都安排明白,那就退朝吧,朝廷所有资源,一切都先归战场禁军供应。”
“遵命!”群臣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而雍皇的身体,也如水波一般晃动,然后消失在原地。
幽州,一处沟壑內,无双侯跟萧恆等人藏在里面,等著天黑之后继续赶路。
自从突围出来后,他们昼伏夜出。
一点不敢放鬆。
无双侯可不想自己再次让大秦给俘虏了。
寧愿死也不愿意。
休整了片刻后,看了一眼四周,现在活下来的禁军,数量已经不足三千人,突围的时候死了些,在幽州境內又被北幽王府的军队伏击了数次。
可谓悽惨的很。
而且,北幽王府的江湖人物是真的多,沿途无双侯他们经歷了数次刺杀。
有一次甚至差点就被得手了。
对於几人来说,这是过去从来都没有的经歷。
萧恆看到无双侯难看的面色之后,缓缓的道:“刚刚得到消息,泽王已经带领大军到了松州,等跟咱们匯合,再反击大秦。
从明天开始,的加快速度行军了。”
无双侯原本阴沉的脸上,浮现出光彩,看著萧恆道:“萧公爷,那这剩下的禁军,就靠您带出去了,我的先走一步,这一次定要堂堂正正击败大秦,让他们知道名將的厉害。”
他的话,让萧恆面色不好看了,无双侯的实力在法相境,有他在的话,突围至松州把握更大些,而且抵御幽州的进攻也更轻鬆些。
如果无双侯先一步走了,那只留下自己,接下来的路可就不好走了啊。
一旁木城侯猜出了萧恆心思,看著无双侯道:“现在咱们高手本身就少,如果无双侯在离开,强者数量怕是不足,到时......”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无双侯声音冷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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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同时侯爵,但无双侯可是在皇城中长大的,而且是堂堂名將,只要能打一次胜仗,升职是迟早的事情,根本不是木城侯这样,靠著萧恆提携,才能勉强步入城侯的草根可以比擬。
木城侯面色一变,不过没有在说话。
低著头,眼中浮现出一抹屈辱。
接著,无双侯继续道:“萧公爷,我先走一步並非是要丟弃你们,而是避免大秦军队继续推进,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无双侯既然如此说,那我也不能阻拦,自便就是。”萧恆缓缓道。
“告辞!”无双侯没有任何迟疑,说完后身体一闪就消失在空中。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麾下的这三千禁军,萧恆也可以轻鬆离开。
但是他做不到。
这些都是跟著他一路杀到现在的老兄弟,如果连最后的人都没了,他这公爷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木城侯看著萧恆,咬牙道:“將军,您先离开,我一定將兄弟们带回去。”
“你?算了,我既然將大家带出来,那就一定將所有人带回去,如果不能回去,那死在一处,也算是不枉大家跟我一遭。”
萧恆看著沐城侯身上伤痕苦笑道。
此时,后者一条胳膊已经断了,胸口也挨了一刀。
可谓是悽惨的很。
“当年把陆渊推出去背锅,你现在还怪我吗?”萧恆闭著眼轻声道。
“公爷,都过去这么久了,您还提著事做什么。”木城侯把雪亮的长刀收回鞘內准备离开。
“当年,我將他推到前面,让满朝勛贵泄愤,现在我也被无双侯丟下来断后,还真的是讽刺啊,我后悔了,如果当年好好培养陆渊,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或者说,当年若是在狠一些,也不会有现在的大秦,可一切都晚了。”
“公爷,您不是后悔將陆渊推出去,您是害怕大雍真的会毁在陆渊手中,大雍对底层將领的偏见太大了,没有容纳天下人之心。
在您的內心深处,又何尝不是如此,若是將当初的陆渊,换做是无双侯这样身份的人,您会放弃他吗?”
木城侯说完后,扭头朝著一旁走去,给受伤的战士包扎伤口。
萧恆睁开双眼,眸子中露出无奈。
手掌轻轻的从肋下抚过,血液不断渗出。
昨夜这里被刺客的暗器击中,按理来说以他的修为,早就可以癒合了,但是现在却根本没有好的跡象。
反而是疮口越来越大。
血液不断流出。
如今一身修为,十去七八,走完这条路,怕是很难了。
但此时陆渊,则並不关注这些。
此时,看著走过来的王氏跟红秀,眼中露出诧异,自己似乎在哪里见到过此人,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周围的大秦高层,也有些好奇。
不知道一个妇人,为何会过来,毕竟男子的话,敬酒正常,可很少见到有女子过来的。
周仁则是脸色一变,心中不由暗道“怎么就把王氏跟红秀给忘了,这两人最是会整事的,今天不会闹出么蛾子吧?”
想到这里,虽然心中恼火,但毕竟在这么多高层面前也不能失礼,扭头看著王氏道:“弟妹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氏这一次自然不敢撒泼,只是恭谨道:“大伯,是红秀的夫君,过去在冀州的黎阳府內做校尉,咱们大秦军队过去的时候,他直接就下令麾下的人散伙了,並没有抵抗。
您看能不能跟秦王说说,饶了他性命,红秀可是您看著长大的啊。”
说完,竟是拉著女儿跪倒在地上。
下一刻,一桌子人的目光,就凝聚在陆渊身上。
而萧烈看到如此情景后,则是连忙道:“这种小事就不必麻烦王爷了,既然是周公爷家的人,那当然不会有事,我这就让人去办。”
说完后,扭头朝身边人吩咐两句,就衝著王氏笑呵呵道:“已经解决了,放心吧,你女婿一定不会有事,以后这种小事找下面人就可以,不用麻烦王爷的。”
萧烈心中也明白,这二人是衝著王爷来,想要让王爷开口。
每家都有几个糟心亲戚,他倒是非常理解。
“哎,哎,多谢这位大人。”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快回去吃饭吧。”萧烈的声音很和善,给了周家面子,也给了维护了陆渊的威严。
此时,王氏才明白,如今的陆渊,一举一动,已可以改变无数人命运了,在对方面前,如俯视一座大山。
带著恍恍惚惚的女儿离开后。
心中暗嘆一声,是自己母女两没福气,在看坐在陆渊身边,正在给对方布菜的周红菱,被人眾星捧月一般围拢在中间。
心中失落更甚。
就算王氏是一个普通妇人,她心中也明白,如果不是有陆渊的话,周红菱是绝对不会被册封为公主的。
但正是因为陆渊,改变了整个周家的命运。
“秦王殿下,刚刚得传音,大雍泽王在松州边境跟我们先锋军对峙在了一起。”
“嗯?来的倒是挺快,这个泽王怕是不简单吧。”陆渊扭头询问,手中筷子也定格在碗边。
“確实,据说他天赋很强,不仅是修为,对军阵的造诣也很厉害,不过在十年前闭关了,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这一次出来,怕是有所突破。”
萧烈说完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
因为他有种感觉,这个泽王或许也晋级名將行列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不用担心,军阵图都发放下去练习了吧?”
“兽骑,狼骑,血骑,都已经熟练,天王寨的兄弟们,也都在数日前发放了阵图,如今他们就在燕州操练,吴悍將军发来消息,已经可以上阵。”
陆渊点点头,笑呵呵的道:“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命令大军按照我指定的路线,列好阵势,徐徐朝著松州方向推进吧。”
“王爷,这些大军如今並不在一处,最远的相距数百里,近的也有数十里之地,如何成阵?”
“聚在一起成阵的,只是普通名將手段,这一次我让你见识不一样的阵法,真正可以引动天象的大阵。”陆渊说完后。
便是衝著眾人道:“快点吃饭,半个时辰后咱们朝边境出发。”
“遵命!”
得到命令后,一眾將领当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