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之地,寧寂无比,所有人都死寂沉沉。
因为有这样一群顶尖道统的妖孽,被伏直接盯上了,唤住了他们,要让他们带路,前往各自的道统妖孽弟子匯聚地,要去谈谈,而且是和顏悦色的谈谈。
至於这个和顏悦色,是否正经,谁也看得出来,没安好心啊。
只是,现在的伏,的確看起来十分和善,笑眯眯眼,真像是想要好好坐下来谈谈而已,没有什么危险般。
可是谁能相信呢?
毕竟,如今的伏,在世人的眼中,至少在这些敌对道统的眼中,是大恐怖,如一尊魔王般,真正的杀人不眨眼,而且对於敌手,心狠手辣,绝不心慈手软。
这是个可怕的傢伙,远超一切的可怕。
此际,那些顶尖妖孽,居然止不住的颤慄起来,即便是秦隱如此和善了,依旧无法按耐住。
他们自觉倒霉,怎么误打误撞,就来到了此地,甚至撞到了伏。
须知这里偏僻,大部队都不在这里,以他们自然没能耐与伏一战,更何况,伏还可能是某一位上古一界之主的转世,就这个来头,就足以压死他们。
他们喉结一滚,有人惊魂,想要强行镇定,但声音依旧有些结巴。
“伏神子,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谁也不希望自家道统就这样被这个魔王盯上,而且,第二重天广袤,还未与真正的顶尖九大古老道统匯合的话,面对上瑶池帝宫以及秦隱,胜算几乎没有,微乎其微。
所以,不可能出卖自家人,否则便是通敌之罪。
“还是告辞,我等就不打扰伏神子了。”
有人转身要走,希望秦隱不会如此的狠辣,真的这样就直接出击,赶尽杀绝,如他所言,杀尽这一代,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人,希望不是如此。
心中默念,仿佛在祈祷般。
迈出一步,小心翼翼,欲要离去。
片刻后,並未听到秦隱再言,发出声音,便是壮大胆子,隨后运转气息,要迅速逃离这里。
只是,就在这一刻,一道淡然无比的声音响起,落入他们耳中,却宛若惊雷般炸响。
“这就要走?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这一刻,一道剑光划出,像是分割天地,那是黑暗剑气,此际杀出了,吞噬所有光,形成了一片黑洞般,虚空皆是黑暗的裂纹,久久无光。
就这样洞穿而出,可却令人窒息,因为这剑威太惊人了,蕴含著无上剑意。
而剑指的,真是那走得最快的,是一位剑修,来自玄寒剑门!
是一个古老的道统,而且,属於顶尖道统,极其强大,有著真正的六步剑帝坐镇!
只是,这剑威太惊魂了,黑暗剑意笼罩,瞬间令得天地无光,笔直的射向那名剑修,像是一道黑暗雷霆,速度快到匪夷所思。
那名剑修缩目,惊颤无比,因为感知到了无上剑意,根本无法逃脱,而且,手中的剑,也在颤动,很是忌惮,还有自身的剑道,都被压制,居然无法发挥出全力来,直接就被死死压制。
不愧是无上帝剑,这太无与伦比了,剑威绝世。
他知晓,无法逃离了,这个伏,是铁了心的要杀人,而且,真如他所言,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对的妖孽,全都要杀绝。
他绽放自身的剑道,凝现出无数道的冰晶剑气,组成一道万丈的冰晶巨剑,要阻击这一剑。
可接触的剎那,他惊魂了,冰晶剑气,直接裂开,崩裂无数的裂痕,像是面对一尊恐怖无比的剑神,根本没有任何的一战之力。
深深的无力,已经好似对方是一座无穷大山,自己在其面前,渺小无比,微不足道。
直接碾碎了他剑道信念,道心都要被击碎般。
他在吐血,整个人倒飞,恍若风箏般,浑身被黑暗剑气贯穿了,有很多的血洞。
而且,一颗头颅飞起,坠落下来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此刻彻底呆滯住了,心中有著无尽的寒意。
皆是惊呼,带著颤慄不止。
“太猛了吧,伏果然名不虚传,难怪是一界之主的转世,这战力无边了,就是这样的顶尖妖孽剑修,都一剑斩杀了。”
“有著祖幽剑的无上剑意,剑修在他面前,很难成气候,祖幽剑太可怕了,可以压制剑修,完全无法发挥出全力,被他一剑飞杀,太正常了。”
“真是怪物啊,变態无比,这种实力,不说第二重天横著走,绝对可以无惧大多数人了,庆幸我们有自知之明,没有与之为敌。”
一些人后怕,甚至庆幸,实则这里还有其他道统,但並未与伏为敌,所以不曾遭到伏的针对与压制。
他们觉得自己选择正確,至少,暂时而言,没有被冲昏头脑,就这样与伏为敌了,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可以看出,今日的伏,绝对没想过要善罢甘休,真的要履行自己的话,杀到绝代,见一个杀一个。
否则,不止於此,就是发现敌对道统之人,就直接出手,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
秦隱始终位於祭坛之上,此际剑意惊人,让无数人惊魂,这片天地,剑气纵横,八方风云捲起,那是剑意风暴,仅是这样就引发了这般的异象。
不得不说,打破了第四神力,踏入了小圣王境之后,如今秦隱的战力,丝毫不逊色什么大圣王境后期的妖孽,甚至面对剑修,有著祖幽剑的压制之下,就是大圣王境后期,几近巔峰的绝世剑修,他也不会面对起来觉得太过棘手。
如今,那些妖孽尽皆止步,心魂颤慄不止,因为看到了那名剑修,这样的下场,实在太惨了,想要逃离这里,那就得准备好,可否迎住伏的一剑。
若是无法,便是如此结局,一剑飞杀,直接毙命了。
他们匯聚在一起,也有著二三十號人,虽然不多,但都是顶级妖孽,规模也算成气候了。
彼此站在一起,凭此壮胆般,看向秦隱,知晓今日可能危险了,这个秦隱,真的会杀人。
而且,丝毫不留情。
“伏,你想要干什么?”
“我们未曾对你出手,只是要离去而已,何故阻拦。”
“得饶人处且饶人,没有必要如此,真要闹僵,要彻底撕破脸吗?”
都在刻意的让自己的声音负有气势,看起来,好像並不忌惮般。
此际,秦隱笑了笑,这笑声让人毛骨悚然,浑身紧绷。
“何故阻拦,你们心里没有数吗?”
“为何不阻拦其他人,反而是阻拦你们呢?”
“给你们一个选择,好好带路,我想去聊聊,否则,什么后果,就不必多言了。”
“我既然说了,见一个杀一个,杀绝尔等这一代,你们以为,我在跟你们开玩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