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璀璨的金字浮现出来。
瞬息间引燃了所有人的內心,全都沸腾了。
当然,很多人都沉默,自然清楚,想要获取百战之胜,这谈何容易。
在场何等多的妖孽,匯聚了古天界和九界的诸多精英。
百战不败,要达到全胜姿態,这本身就不是一件易事,唯有绝对的实力,这需要凭藉真凭实料,没有任何投机取巧的可能,要凭藉双拳搏杀,在血汗之中杀出一条真正的血路出来。
“这条件也太苛刻了,居然需要百胜姿態,恐怕除了类似金浮天之类的,几乎难以有人可以做到。”
“秦隱在至尊台上,意味著他是第一个守擂之人吗?需要先击败他吗?”
一双双眼睛都盯著秦隱,如饿狼般的眼神,皆是虎视眈眈。
当然,这一切源於秦隱本就是眾矢之的,得罪了古天界和九界的眾多势力和修士。
佛子等数位九界的强绝妖孽来到了金浮天的身旁,“金施主,可要上去一试?”
金浮天见到秦隱未死,竟是又不著急起来,或者说,他心中存著一抹忌惮。
倒不是惧怕秦隱,不敢与之一战,而是很清楚,秦隱极其诡异,手段层出不穷,如今如此自信的姿態,一人站台,浑身的气势,大有要挑战所有人的意思。
如此的自信,他不得不防,至少要先观察观察,再行事。
金浮天双手环抱在胸前,淡淡一笑:“不著急,他还未死,还可以好好看一场大戏,希望他可以活到让我出手。”
金浮天饶有兴趣,实则他还有一个小心机,这本就是毫无规则的擂台赛,意味著可以一个一个上,消耗秦隱的气息,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心急呢?
这必然是一场持久的消磨战,他有的是时间等待。
可以说他阴险,也可以说他狡诈,但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他要等待最有利的机会,给予秦隱致命一击!
九界之內,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
“先杀了秦隱,他早先就借用帝指之威,如此短暂的时间,肯定也没能恢復到全盛之姿,而且,动用八根帝指,对他而言,也绝对是极大的负荷,必然遭到了一部分的反噬。”
“我觉得不错,他秦隱再妖孽不凡,也终归有一个极限,现在就是杀死他最好的时机。”
很多人都这样想,事实上,他们想的的確差不多,前提是,秦隱没有经歷那一场大梦。
那一场大梦之后,秦隱的气息早已经恢復到了巔峰,气息早已经得到了补充,甚至超越了先前,迈出了更强的一步。
如今,秦隱的气息收敛,让所有人都看不出来,他如今到底是何状態。
因此有人觉得,应该上去试试。
秦隱俯瞰而来,嘴角勾起,竟是在讽笑:“一个个都扬言要杀我,却是一群无胆鼠辈吗?”
“只敢在下面狗吠,无人敢登至尊台吗!?”
这句话不大,但却洪亮无比,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无论是九界修士还是古天界的妖孽,全都被秦隱骂了,点燃了一团怒火,迅速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蔓延开来。
自然还是有人对於秦隱很覬覦,有人不怕死,毕竟,面对这等的诱惑,谁人能够经受的住呢?
哪怕是得到秦隱身上的一道传承,也足以迈足最高峰的位置,走到顶峰处。
“何必如此囂张狂妄,谁言不敢登至尊台,让我来战你!”
这是一尊九界的妖孽,化圣境修为,每一步迈出都有著一股强大的厚重之意。
来自玄土古族!
顾名思义,修行土系大道,有著与生俱来的血脉优势,族中同样有著真正的半帝坐镇,绝对是顶尖的大族。
他迈出了一步,直接来到了至尊台下,下一刻,战鼓疯狂擂动,意味著他要登台了,第一场至尊台的妖孽战要开启帷幕了。
漫天目光聚精会神的落去。
九界修士凝目,“土玄古族的土无方,真正的半帝直系血脉,不超过九代,血脉很精纯,號称有著半帝之姿。”
“这可是一位强大的妖孽,最不惧的就是体术,他身怀最坚固的玄土大道法则,同境之內,有资格破除他防御的,除非是类似紫熏神女之类的,否则其他人绝无可能。”
“秦隱先前杀我九界妖孽,凭的不过是那神秘的空间至宝,有瞬杀之力,再加上帝指之威而已,否则岂能杀死十数尊化圣境。”
无疑,很多人都这样认为。
並不觉得秦隱靠的是自己的真本事,而是凭藉的外物而已。
如今,帝指已经失去了作用,肯定无法动用了,至於那空间至宝,自然也有限制,不可能一直动用。
只是暂时不知道秦隱是否还可以动用空间至宝。
土无方穿著灰色的长袍,战鼓擂动的瞬间,便仿佛被吸上了至尊台,站在了秦隱的对立面。
几乎是登台的剎那,土无方的四面八方,就已经涌现出了土褐色的土墙,这並非寻常的土墙,每一粒沙土之上,都笼罩著坚硬无比的玄土法则。
法则在土墙之上绽放耀目的光辉。
他之所以如此自信,便是因为对於自己的防御绝对自信。
无论秦隱是否动用空间之力,都根本不可能偷袭到他,因为他直接就缔结了一片铜墙铁壁,不可能被击穿。
“我知道你有空间至宝,不过,现在你的空间至宝已经无用了,你根本无法偷袭我。”
“我即便是站在这里,你也无法打穿我的铜墙铁壁!”
土无方静立在四方土墙之內,自信非凡的开口,对自身的实力有著完全的信任,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秦隱却发出一道无比戏謔的声音:“对你,还用不著空间之力。”
“拳头就足够了。”
土无方自然不信,觉得可笑至极,指著秦隱,捧腹大笑起来:“不得不说,论装这方面,你的確鲜有敌手,这般的狂言也敢说出口,那你不妨试试。”
秦隱嘴角微微掀起,咚的一声,一步迈出了,浑身都是金色,有著血肉的不死法则在动盪。
双拳化作了金色,看起来並非如此的璀璨刺目,但在出拳即將接触到那片土墙的剎那,却见得,那些金色的法则陡然凝缩,速度很快,快到大多数人都无法反应过来。
紧接著这一拳落在了那片土墙之上。
土无方还在肆意的冷笑,可下一刻,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土墙在震动,凸起了一片,有著一股连他都感觉仿佛无法阻挡的力量,在凿穿土墙的壁垒,他的玄土法则,仿佛突然遭到了万钧重击般,那股力量,像是突然间爆开,发出了足以震盪世间的凶威!
轰隆!
土墙中间破碎开来,无数的玄土法则被一股蛮力贯穿,居然突然破碎开来。
一道金色的拳头如太阳般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不断放大。
耳旁还有著一道冷冰冰,如同死神般的声音穿透而来。
“这就是你的铜墙铁壁,就是你的坚不可摧?”
“就这?”
“一拳就砸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