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没了打劫之机,互相抱团,但並不妨碍秦隱打劫帝族啊。
帝族比起圣地而言,肯定更富有,这才是真正的肥羊。
屠戮圣地,恐怕帝族也以为,他们不敢打劫帝族,但偏偏,作为一个绝世悍匪,当然要反其道而行之。
帝族越是认为他们不敢,他们就更要去做。
而且,如今的帝族横行霸道,没人敢打半点帝族的主意,除非是想早点投胎了。
但偏偏,正因为如此,帝族肯定自傲不已,疏以防备,这才是对帝族最佳的出手时间。
秦隱起身,炼化了各大圣地的诸多天骄的死气,境界已然来到了王侯境的中期,王侯境四重!
气息如渊,双目如炬,火热无比。
“哪只大肥羊会第一个掉入咱们手中呢?”
“真是期待啊。”
无心心绪激动,跟隨小师叔这几个月来,收穫颇丰,最重要的是,似找到了一种好似很久以前就曾有过的熟悉感觉。
这种感觉,来自灵魂深处,每一次出手,这种感觉就加深了数分。
脑海之中,有一股远古的记忆,似在渐渐的甦醒过来。
究竟为何呢?
为了寻求这缕神秘记忆的答案,无心唯有跟隨小师叔前行。
只有在小师叔身边,他才能找到这种感觉。
內心荡动,好似久违的感觉,自己仿佛等待了漫长无比的岁月。
伴君征战,登临帝位。
意义为何?
这就是自己这辈子的绝对使命吗?
一切的答案,都要在与小师叔的路途之上寻找。
而这一刻,秦隱的眉头却微微一皱,如临大敌,额头上流下来了细密无比的冷汗。
被一股气息锁定了,而且这股气息,绝非泛泛之辈。
能给他如此的感觉,可不简单。
“小师叔,怎么了?”
无心好奇询问,察觉到了秦隱的情绪波动,异常表情。
肃穆以待,没有丝毫的鬆懈。
自己可以出事,但小师叔可绝对不能出半点意外。
一根毫髮都不容许损失。
脚下有金莲浮现,地面坍塌下去,犹如发生了可怕的大地震,震塌了无数的古木。
“琉璃云舒姑娘,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秦隱大喝一声,没有了先前的放鬆。
音浪如潮,席捲向了某一处方向。
虚空之上,有著霞光涌盪而来,铺就而成一条霞光所化道路,蔓延至了秦隱二人的上空。
一道霞光羽衣的唯美身影,好似冰山之上的仙子,一步步走来,每一步落下,皆有著霞光披落而下,流於羽衣之上。
双眸宛若一座冰渊,似要冰封天地,散发出恐怖的寒意。
一人独行而来,身后没有其余琉璃帝族之人的跟隨。
琉璃帝族的琉璃云舒!
秦隱表情淡定,笔直而立,没有被那抹无形的帝威遮压下了气概。
宛若一株青松,无惧帝族,仿佛与曾经的古帝平起平坐。
无心护在秦隱的左右,身上的古老法则盪开,道光万千,隨时可能出手,做好了充足的防备。
这个女人可不简单。
即便是无心,也需认真对待。
“终於找到你们了!”
琉璃云舒缓缓开口,声音如冰,充斥一抹无尽的寒威。
先前大道金莲被夺,且是从她的眼皮子底下,这件事,一直耿耿於怀,无法消散。
但她的眼中,似还有一抹不一样的神色,有些复杂。
帝威浮现,浩荡八方。
来到了秦隱二人的上空,居高临下。
目光较为诧异的落在了秦隱的身上。
“王侯之境,却有著一位如此不凡的破道境侍卫跟隨,打劫世人,屠戮圣地,甚至夺我看中之物,你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眼中有著霞光瀰漫,欲要望穿秦隱,看清楚其本质。
运用了一种特殊的瞳术,乃是曾经古帝所创的瞳术。
可惜落入秦隱身上的瞬间,便是被反震开来,无法窥探秦隱丝毫。
霞光笼罩的双眸之內,动盪起一片涟漪,极其诧异。
古帝瞳术,居然也无法望穿这个小小的王侯境修士。
秦隱淡淡一笑,从容不迫:“云舒姑娘,没必要打探我。”
琉璃云舒身为琉璃帝族万古不出的妖孽,出生引来八十一道盖世雷劫,没能被毁,被族內给予厚望,封为帝女,未来真正的接班人,没有之一。
正因如此,哪怕是各大帝族之內,也没有几人值得入她的眼。
可如今,一个小小王侯的散修,却能无惧帝术。
著实让她產生了浓厚无比的兴趣。
为何可无惧帝术呢?
此人到底是谁?
“有趣!”
“一介王侯散修,无惧我族帝道瞳术,古往今来,各大帝族天骄都不可阻拦我的瞳术,你是第一人。”
秦隱倒是厚脸皮,笑嘻嘻道:“既然来了,也算是熟人了,姑娘不妨下来坐坐?”
坐坐?
这个坐,他正经吗?
琉璃云舒保持敌意,冷笑一声:“坐就不必了,何况你我並非熟人。”
“尔等的恶劣悍匪事跡,世人皆知,怕是下来,有来无回了。”
將目光落在了无心的身上。
“古老的气息,看来,你这侍卫,也绝非泛泛之辈,拥有著莫大的传承。”
一道瞳术,同时落下,落在了无心身上。
这一刻,她表情一僵,浑身僵硬了剎那。
看到了一幕。
一尊远古的大能,踏著尸山血海,血流成河,唯他一人,立在一座破碎的山峰之上,俯瞰这片人间炼狱。
那尊大能,一道幽邃无比的目光落来,似与她对视,这一幕,让她娇躯一颤,不可控的仿佛遭到了一尊远古大能的瞳术轰击。
收回瞳术,內心之中的震颤无法形容。
那究竟是谁?
为何踏足尸山血海之上!
俯瞰血流成河?
古帝一怒,伏尸百万吗?
这些都是他所为吗?
种种猜测,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但得不出具体的答案。
唯一可知的是,这个无名散修,恐怕有著极其恐怖的背景。
是他接受的传承,还是他本来的真面目?
內心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无心也感知到了被探视,但魂海深处,似有一道无匹的目光,將这探视直接震碎!
不给其窥视的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