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靖江的命令下,休整的大军继续行军。
与此同时,在忽尔平原之上,无数火把已经將这里照亮。
一眼望不到头的平原全部成为战场,最中间的大片区域,两军之间的区域已经堆满了尸体。
左右两侧战场,战狼轻骑一军和二军也在和敌军骑兵对峙。
此刻战事停止,双方士兵都在休整包扎,只等下一场战斗的號角吹响。
霍起的手臂上已经缠著被血染红的白色布条,很明显已经受伤。
战狼一军之內,大量將士受伤,有很多已经被送至后方。
正坐在一处石头上的霍起,看著损失惨重的战狼轻骑一军,又看了看惨烈的战场,心里不知在想著什么。
就在此时,亲兵队长来到霍起面前恭敬抱拳。
“启稟將军,今日一战我军损失三千將士,现在我军伤亡已经过万,还能作战的只剩两万五千。”
听完亲兵队长的匯报,霍起红著眼眶开口。
“两万五千,三日战斗就损失一万三千將士,我们连敌军左翼都插不进去,根本无法影响正面战场。”
说著霍起抬起头看向亲兵队长,“二军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亲兵队长恭敬抱拳回话,“回將军,次公猎原將军那边传来消息说,他们那边的损失会低一些。
现在敌军右翼已经快要被二军突破,次公猎原將军说只要二军突破防线,便会来支援我一军。”
此刻霍起的眼神变得坚定,“传令將士们,一定要顶住。
我一军之所以打的艰难,那是因为段威派来支援的那两万骑兵在此,这三天內我们已经快將这两万骑兵杀光了,敌军现在同样艰难。”
霍起说完后,亲兵队长担忧的看著他开口。
“將军,您休息一下吧,您已经整整两天未曾合眼了,趁著战事停止,您休息一会。
我战狼轻骑一军还要靠您指挥,若是您出了何事,您让將士们怎么办?”
霍起摆了摆手,“行了,你退下休息吧,本將再坐一会。”
“將军……!”
“退下吧!”
“是……!”
亲兵队长无奈退去,霍起独自一人坐在石头上,继续看著战场。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边开始出现亮光之时,整个战场仿佛活了过来。
忽尔平原上,开始充满士兵衝锋的声音,新一天的大战又开始了。
“报……!”
亲兵队长朝著霍起跑来,神色中带著惊慌。
“启稟將军……段氏部族率先发起进攻,已经在中间战场之上和独孤部族对上。”
在亲兵队长稟报完后,一名传令兵骑著快马赶来。
“將军……!敌军往我军阵型增兵,现在前军已经和敌军打起来了。
今日,今日的敌军好像无比勇猛,前军请求支援。”
听到传令兵的稟报,霍起混浊的眼神迸发出一道精光,他一手握住身旁插在地上的重槊一拔。
“下令中军……支援前军……!亲兵营……跟隨本將入阵……!”
“是……!是……!”
传令兵和亲兵队长同时抱拳领命。
霍起翻身上马,浑身气势在这一刻改变,还带著露水的披风一甩,其上的水滴混合著鲜血帐四周飞洒。
“驾……!”
隨著一声大喝,座下战马当即疾驰而出。
霍起带领一万五千主力,迅速朝著前军阵型压去。
就在这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的时候,大战便已经爆发。
今日段氏部族换上新的阵容和战狼轻骑一军对阵,双方刚一接触,战狼轻骑一军便处於下风。
就在霍起带著中军支援赶到之时,前军阵营这才稳住。
“怎么回事?”
霍起来到领军主將面前,指著战场大喝一声。
领军主將浑身染血,对著霍起恭敬抱拳。
“將军,今日敌军不知哪来两万精锐骑兵,刚一接触我军便损失惨重。”
霍起眯著眼睛看向战场內正在廝杀的敌军骑兵。
“如此装备,这不是前几天我们遇上的骑兵,今日段氏部族撤去所有左翼兵马,换上这些精锐骑兵,很明显就是衝著我们来的。”
“传令各营小心应对,不可盲目冲阵,下令左右两侧莫要激进,先试试这些敌军的打法。”
“是……!”
连下几道命令后,霍起继续看著战场。
“如此骑兵,战力竟然不亚於我军,段氏部族几时有这样一支骑兵?
这三日我军面对敌军六万兵马,都打的有来有回,虽说损失一万多,但也杀敌两万以上。”
“可今日这些敌军骑兵,刚一和我军接触,就打的我军节节败退,不到半个时辰,前军就有不稳之势。”
霍起看著战场嘀咕,今日的敌军让他心里无比震惊。
仅是两万骑兵,就能和两万五千战狼轻骑打的有来有回。
就算战狼轻骑已经战了三天,將士们多少有些疲惫,可敌军能发挥出不弱於战狼轻骑的战力,那也是相当恐怖的。
此时,霍起突然见到敌军阵营之中杀出一支队伍,这支队伍冲入战狼轻骑阵容之內,一路屠杀。
所过之处,战狼轻骑根本挡不住,仅仅眨眼间,便已经有上百战狼轻骑將士被杀。
见此情景,霍起手中重槊一紧,对著身旁的亲兵营大喝一声。
“亲兵营,隨本將冲入阵中,截住敌军这支队伍。”
“是……是……是……!”
很快霍起带著亲兵营入阵,朝著这支敌军队伍衝去。
“弟兄们,杀……!”
“杀……!杀……!”
“冲啊……!”
噗噗噗……!
霍起一马当先,冲入敌军之中便开始屠杀,每一槊刺出至少带走两名敌军骑兵的生命。
砰……!
隨著重槊再次横扫,三名敌军骑兵被一槊砸飞。
砰砰砰……!
砸在地上后,这三名敌军胸骨断裂口吐鲜血而亡。
在对面,敌军领军主將,同样手拿一把大刀,一路屠杀战狼轻骑將士而来。
他也同样发现了霍起,此刻他正一脸邪笑的看著霍起,嗜血的神情毫不掩饰。
霍起也看见了这名敌军骑兵主將,在又杀了几名敌军骑兵后,霍起双眼一狠。
“段氏部族第一巴图鲁木哈尔……是他!”
看著敌军主將脸上从额头到脸颊的刀疤,霍起一眼就认出此人是段氏部族第一巴图鲁木哈尔。
他脸上这处伤口还是当初刘虎一刀劈出来的,见到此人霍起战意升腾。
“驾……!”
噗噗噗……!
骑著马,霍起手中重槊不停挥舞,四周的敌军骑兵纷纷被重槊砸翻。
看著霍起正朝著自己杀来,木哈尔邪笑一声,也朝著霍起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