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火盆旁刘虎抱著酒罈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虽说这待遇其他弟兄没有,但是他看著却是高兴不起来。
萧尘当然看的出来刘虎的心思,毕竟其他人不是带兵就是管物,只有他领了一个亲兵队长的职位。
虽说能跟在萧尘身边,但怎么看都没有其他弟兄威风。
看著有些闷闷不乐的刘虎,这时候萧尘將酒罈举到他面前。
“刘虎,碰一个。”
有些醉意的刘虎举起酒罈和萧尘碰了一下。
“来將军,喝……。”
喝了一口酒萧尘看著刘虎微微一笑。
“看著其他弟兄一个个都能领兵,而你却是只能跟在我身边,是不是心里不得劲啊?”
这点心思被萧尘看出来,刘虎脸上露出些许尷尬。
“额……不是这样的將军,刘虎能有今天靠的都是將军提携。
若不是遇见將军,只怕在边军之时刘虎就已经死了,如何能活到现在。”
刘虎说的確实是心里话,若不是跟在萧尘身边,只怕他早就死在芝寧关了。
毕竟芝寧关两万多兵马,如今只剩下五千左右,他一个新兵能活下来这全靠萧尘的带领。
所以他们虽然只是领了亲兵队长的职位,和其他弟兄比起来这让他心里有些落差,但他还是忍著没说出口。
可萧尘会让他心里带著落差吗?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毕竟亲兵那就是自己绝对的保鏢,若是心里带著落差,长此以往绝对是不行的。
萧尘拍了拍刘虎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有落差。
弟兄们以后都会带兵上战场,只有你留在我身边当亲兵,这让你觉得自己比不上他们对不对。”
“將军……!”刘虎看向萧尘的眼神中满是尷尬之色。
他確实想去领兵,手底下管著几百兵马想想都威风。
“来吧,在碰一个。”萧尘再次举起酒罈。
二人又喝了一口后,萧尘继续开口。
“刘虎,別以为谁都能当我的亲兵队长,现在虽然看似他们比你威风。
等半年过后,他们一定会转过来羡慕你的,待到这两千兵马训练出来后,我会挑两百人出来另组成一营。
你是我的亲兵队长,这个营长当然是你来当,能进这个特种营的都不是普通人。
因为我要亲自训练这个营,將营內所有士兵都训成特种兵。”
一听到萧尘对自己还有如此安排,这让刘虎一下子就精神起来。
“將军,特种兵是啥?”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所谓特种兵最简单的解释就是,每一个士兵都能以一当十。
你说,这特种营我能隨便让人带吗?能带领这个特种营的肯定是我心腹中的心腹。
所以刘虎,到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比不上他们吗?”
扑通……!
刘虎起身跪下,对著萧尘重重抱拳。
“將军…是刘虎愚笨看不出来將军的安排,以后刘虎定会当好亲兵队长一职。”
萧尘將刘虎扶起,“行了,这里又没有外人,不用动不动就下跪。
酒喝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休息了,今天就到这吧!”
“是將军,刘虎这就去门外守著。”
说完刘虎转身就要朝著帐外走去,萧尘一把拉住他。
“这么冷在外面怎么睡,抱一床被子睡在那长桌上。”
“嘿嘿嘿,多谢將军!”
见到自己不用在帐外受冻,刘虎对著萧尘嘿嘿一笑。
……隔日一早!
天一亮萧尘就起来了,看著还在长桌上呼呼大睡的刘虎萧尘也並未打扰。
在洗漱完毕后萧尘便独自出了营帐,这时候月无关正好朝著营帐走来。
在见到萧尘后他恭敬抱拳,“月无关见过將军。”
萧尘微微摆手,“免了,没吃饭吧,跟我一起去伙房吃点。”
“还未吃,多谢將军!”
月无关跟在萧尘身后,二人来到伙房简单吃了早饭。
隨著萧尘带著月无关从伙房出来,这时候营帐內的士兵有些才刚刚起身。
他们懒散的在营帐外伸著懒腰,在见到萧尘走过之时一个个都收起那懒散的样子,全都低著头喊將军好。
虽然萧尘明白他们这声將军不是发自內心,而是对自己职位的惧怕罢了,但这些他现在毫不在意。
萧尘面色冰冷根本没有理会这些士兵,只是带著月无关一个劲的往前走。
一直走到军营最后方的角落位置,这里矗立著一排瓦房。
整个军营百分之八十都是帐篷,只有军营最后的位置是瓦房,这里是仓库和铁器营所在。
看著门上掛著铁器营三个大字,萧尘带著月无关便走了进去。
一进去后萧尘顿时就像是来到铁匠铺內,十几个打铁炉分列在四周,只不过这些打铁炉都没开火。
甚至大部分炉子都已经布满了蜘蛛网,看样子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使用了。
就在萧尘四处观望之时,一名壮硕的中年男子从屋內走出。
在见到萧尘后,这名壮硕男子立马单膝下跪。
“见过將军……!”
看著这男子萧尘微微一笑,“哦?你认得我?”
“认得,昨日將军拉回来这许多粮食,就存放在隔壁的仓库。
小人在门口远远的见过將军,所以这才认得。”
这壮硕的中年男子態度很是恭敬。
“认识我,那就好办了!”萧尘隨手將男子扶起。
“起来吧,这里还有谁?都叫来本將军要给你们开个会。”
一听到萧尘要开会,壮硕的中年男子身子一颤,他慌忙的將萧尘请到屋內。
“將,將军,屋里请……我这就去叫他们。”
来到屋里坐下后,这壮硕男子便去叫来了其他两个跟他一样壮的男子。
三人见到萧尘后全都慌张的对著萧尘单膝下跪。
“小人曾铁,李大牛,刘老黑,见过將军!”
看著有些慌张的三人萧尘摆了摆手,“行了,起来回话吧!这里就只有你们三个人吗?”
“將军,这铁器营本来二十人,只不过上一任县尉將其他人都遣散了,所以只留下我们三个。”
三人心里这时候慌的一批,生怕萧尘將他们三个也炒了魷鱼。
若是失去了这份铁饭碗,只怕他们一家都要挨饿了。
毕竟在这铁器营內,每个月他们还有二两银子,这可比在外面打铁挣的要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