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白骨精的日子很美好,每天吃饱喝足,还有囤粮。
治安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天天捕蚊,这蚊虫就像是杀不尽一般,不见减少的。
驱虫剂效果也减弱了。
蚊虫像是成精了一样,门窗紧闭也阻挡不了。
窝在床上的白骨精,打开了手机,查看业主群。
“有没有人卖口罩啊,我出二十块钱买一个。”
“不用口罩,直接买劫匪帽,除了眼睛和嘴巴,都包裹在里面,又扛冷。”
“我现在就戴这种出门,还得用口罩,不然的话,蚊子会叮嘴巴。”
“蚊子还叮嘴巴?”
“可不是嘛,我同事被叮了一下,嘴巴肿的跟香肠一样,医院人满为患,没人管,只能等消肿。”
“……”
看著一条条信息,蚊虫確实进化了。
普通蚊虫,比之前毒性更强。
以前普通蚊虫咬一口,也就一个小包,现在能肿起来,跟个馒头似的。
吸血蚊都攻击他这个白骨精了,可见凶残程度。
现在药店,诊所,全都买不到口罩了。
很多人都自製口罩,將自家衣服改改,套在头上。
张宇没再请他灭蚊,主要是太多了,他一个人也造不成太大影响。
顾白不是没杀过,但杀了一批,第二天又有新的一批,不见减少的。
“都是你们平日里不积德,看看我,怎么不咬我?”人间富贵王姐。
白骨精挠了挠脑阔,这放生女怎么还在?
治安局也太仁慈了,真就批评教育?
要不是她放生,大鹿寺的冰淇淋,能那么囂张?
不对,自己该感谢她,放生那么多,自己才能得到冰淇淋的存粮。
“怎么哪都有你,大鹿寺那事,被拘留半个月,不长记性?”钓场达人。
“什么拘留?那是我给他们上课去了,做人要积德,我这种积德的人,自有神明保佑……”
群里很快冷清了,只剩下放生女在那喋喋不休,教育全群。
白骨精没兴趣,將手机丟向一旁,看著自己存粮,嘿嘿低笑。
骨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吃有喝,有存粮!
只要赚到钱,他就去买血,有阳气的都买,全存起来。
现在的他,已经非常富有了。
宅两个多月都没问题!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
叮咚
刘武发来信息:“今天去龙王镇,白家营,老白养殖场,拉六十头猪。”
顾白收到消息,发给了顾清漪一份。
收拾一番,来到屠宰场,上车出发。
顾清漪身上气息更香了,阳气也更足了。
短短一个月,单论阳气数量,她已经能一个顶五了。
“今儿还真是奇了,郭进也去龙王镇。”顾清漪道。
“我问问刘叔,换个镇子。”顾白拿起手机,就要打给刘武。
“瞧你怕的,一个镇子,又不是一个村子。”
顾清漪好笑道:“郭进还是你推荐的呢。”
顾白放下手机:“那不是见你们缺高手么?老刘又撞了他,就推荐给张宇了,他去哪个村?”
“槐树村,距离四公里呢。”顾清漪道:“郭进现在交新朋友了,两人关係那叫一个好,天天在一块练功。”
“女的?”
“男的。”
“他老家不会是成都的吧?”
“瞎想什么呢,就是你考驾照时,看见的那一群问题青年中的一个。”顾清漪道。
“他们还能玩到一起?”顾白诧异道:“郭进虽然脑子差了点,但正义感十足,能瞧得上问题青年?”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两人关係很好,郭进还亲自教他武功。”顾清漪说到这里,问道:“你武功练的怎么样?”
“练不来,没天赋。”顾白摇头道。
顾清漪蹙眉:“也不难啊,为什么你连最基本的呼吸吐纳都学不好?”
“我天赋奇差。”顾白毫无失落。
他一个白骨精,呼吸个锤子?
肺都没有!
“没关係,有我这位宗师保护你。”顾清漪拍了拍自动步枪。
“那可谢谢了。”
两人一路聊著,夜色很快黑暗下来。
顾白看了看窗外,眉头微皱:“下雪了。”
雪花飘落而下,顾清漪幽幽嘆道:“下雪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旦下雪,道路走不了,又得清理路上积雪。”
“春运要到了。”顾白道。
“是啊,到时候外出打工的人都会回来,返乡潮啊。”顾清漪眸中浮现一丝忧色。
返乡潮人太多了,若是藏个诡怪在其中,或者诡怪动手,不知会造成多大的危害。
“你老家是江城的?”顾白问道。
“不是,我是隔壁省的。”顾清漪道:“老家太卷了,我就来江城考公,幸运考上了,你呢?”
“我本地的。”顾白道。
应该是本地的白骨精吧?
反正身份证上是的。
夜色越来越黑暗,大雪天气,外面风声呼啸,车速也慢了下来。
一直到晚上將近八点,才抵达白家营,老白养殖场。
猪已经聚集起来,老白指挥著帮忙的村民,將猪驱赶上车。
乡镇养殖场卖猪,都是临时请的村民。
老白递来一支烟,顾白摆手没接:“不会抽菸,白叔不用客气,今儿太冷了,赶紧装完,我开回去,怕太晚了路上结冰。”
“是这个理,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下雪,这他娘的越下越大了。”老白吧嗒一口烟,吆喝道:“大伙赶紧装车,晚上白酒,给大伙暖身子。”
“两个小时肯定给你装完,老白,可別再拿你那散篓子糊弄我们。”一位精壮汉子笑道。
“嘿,石花酒,敞开了喝。”老白豪气地道。
眾人干劲十足。
顾白坐在一边,不需要他插手。
一个小时过去,装了大半。
“白老三,我家志超在不在你这?”
远处走来一位中年妇人,穿著大棉袄,喘著粗气,远远问道。
“婶娘,志超不在这。”老白回道:“我昨儿跟他说好的,今天来帮忙,一直没见著人,电话打了几个都没打通,咋回事呢?”
“他今儿个一早就出门了,说是来给你帮忙,到现在也没个信。”妇人脸冻的通红:“我也是打不通他手机,所以才来看看。”
“你们谁见到志超了?”老白大声问道。
拉猪的一位汉子,闻言高声道:“婶娘,早上我见到志超,他说中午去六队喝酒,可能喝多了,就忘了这事。”
“我家志超从来不会忘了时间,也不是贪杯的人。”妇人道:“我去六队看看。”
远处忽然亮起灯光,迅速接近,同时还有大喊声:“快来人,快来人,志超快不行了……”
“出事了!”顾清漪连忙向那道灯光跑去。
顾白也起身过去,他嗅到了老冰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