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悬赏
“不是。”奈芙毫不犹豫地否认道。
戴里克便追问道:“那—-我该怎么找到关键点?作为关键的壁画,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奈芙想了想,吐出了一个名字:“救赎蔷薇。”
“救赎蔷薇?”奥黛丽重复了一遍,看起有些感兴趣,“这代表了什么?”
奈芙不说话,只是笑,便没人再说话了,他们各自思索起来,“倒吊人”阿尔杰思索著开口道“我记得那座半废弃的神庙里就有类似『救赎蔷薇”的文字?”
戴里克毫不犹豫地点头:“是的,在一副壁画的角落,由巨人语衍化出来的文字书写而成,我们用了一定的时间才破解。”
阿尔杰似乎对此有什么想法,他向愚者提出请求,具现出了古弗萨克语的“救赎蔷薇”,询问道:
“你发现的那种文字,与这种文字相似度如何呢?”
戴里克仔细一瞧,顿时有些愣然:
很接近,只是在词尾的处理上不太一样。
““倒吊人』先生,这是你们那里的文字?”
说著,戴里克重现了壁画上的那些单词,
“对,”阿尔杰给出肯定的答覆,“这种语言本身也有演变,你们发现的那种应该属於更早期的类型。”
他顿了一下,又问道:“对应壁画的內容呢?”
戴里克顿时有些羞愧,他不怎么好意思地答道:“我没负责那个区域,出发前也没有细看"
阿尔杰自然便叮嘱他回去后仔细查探,戴里克应声,情绪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奥黛丽適时插话道:
“『倒吊人』先生,那个叫做杰克的小男孩如果真是你描述的“倾听者”的孩子,他为什么能与『太阳”他们沟通?”
“隱者”嘉德丽雅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奥黛丽,淡然道:
“语言的获取非常容易,也许只要几秒钟,你就能对所有语言融会贯通。
“不只是语言,各种知识也是这样,当层次高到一定程度时,许多原本的阻碍就不再是阻碍,
在非凡事件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奥黛丽乖巧地点头,將“隱者”嘉德丽雅標记为成熟且经验丰富的女士。
没有人再为之前的话题开口,奥黛丽看了一圈,便主动开口道:
“愚者先生,这次又有三张罗塞尔日记,我还欠七张。”
听到这句话,“魔术师”佛尔思忙跟隨道:“愚者先生,我也收到了回復,下次就会有新的罗塞尔日记了。”
奈芙去看嘉德丽雅,这位女士神色不显,但坐姿透露出一股端正的味道,明显被吸引了注意力。
事实也確实如此,嘉德丽雅申请加入塔罗会,其中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藉机接近愚者,確认愚者对什么感兴趣,好拿对应的东西打动对方。
现在看来,她们果然拥有能够打动这位存在的东西一一罗塞尔日记本身,就是她们最大的筹码1
可是—为什么?
嘉德丽雅皱起了眉。
作为“窥秘人”途径的序列3,罗塞尔的长女,不管在神秘学知识方面,还是对罗塞尔的了解方面,贝尔纳黛都是能排得上號的,在圣者这个层次,倘若有谁能解读出罗塞尔日记,那非她莫属。
但即使是这样,贝尔纳黛也没做到这件事,所以能解读者,层次必然要更高,也许要天使乃至真神,可问题是嘉德丽雅想不通,一个天使或者真神,为什么会对罗塞尔日记有需求?
嘉德丽雅想不通,她只是记下了相应的疑点,准备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周围安静下来,克莱恩在寂静中读完日记,淡然开口:
“你们开始交易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奥黛丽终於得到了自己求购已久的镜龙眼睛的消息,她欣喜地应下了1000镑这个明显过高的价格,佛尔思也终於得到了食灵者胃袋的消息,经济暂时不算紧张地她当即同意了订购两个,並表示自己待会就把钱交给奈芙,以抵消“太阳神官”魔药配方的价值。
至於处理渠道,她准备去非凡者聚会上用食灵者的胃袋换另一种主材料。
交易结束后是自由交流环节,“魔术师”佛尔思在这时看了一眼奈芙,隨后举了下手道:
“我见到了一个悬赏。”
她停了停,旋即在愚者的帮助下具现出一幅画像,那是个灰色长髮的少女,她穿一身黑色的兜帽长袍,有著少见的黑色眼眸,皮肤很白,显得非常细腻,五官与鲁恩人相比,显得精致有余而深邃不足。
“对方说,她的口音是標准的鲁恩贵族口音,”佛尔思继续讲述悬赏的內容,“她擅长画画,
层次似乎並不高,但大概率有预言方面的能力”
她停了停,又开口道:
“她叫奈芙·邓布利多,有四幅画刊登在本周三的《贝克兰德早报》的头版头条上。”
嘉德丽雅早已看向了奈芙,奈芙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举起来道:
“你可以去领这笔赏金,就告诉她,我现在在大海上,记得分我一半。”
佛尔思看起来並不意外,只是確认道:“『纯白”小姐,这是您?”
奈芙“嗯”了一声,朝佛尔思问道:“你能告诉我,你是在哪看到这份悬赏的吗?”
“地下交易市场,”佛尔思没有隱瞒,“我並不知道发布悬赏的人是谁,但我有些在意那上面的画面”
她停了停,稍作犹豫地开口:“我在报纸上见到了那四幅画,有种不好的预感,『纯白』小姐那些画是·—”
“未来,”奈芙淡淡道,“这就是我说的那场灾难。”
佛尔思紧皱起眉,忍不住追问:“您还有更详细的情报吗?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奈芙想了想开口道:
“我记得愚者先生有眷者在贝克兰德活跃,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愚者先生呢?”
她看向坐於首位的愚者,其他人也纷纷看过去,在聚集了好奇、担忧和期待等多种情绪的视线里,患者坦然开口,吐出了一个名字:
“埃德萨克·奥古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