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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谈判
    第92章 谈判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奈芙又坐在了雷帕德家的客厅里,她朝已经喝上茶的克莱恩打了个招呼“你来的很早嘛,莫里亚蒂侦探?”
    “我也才刚到。”克莱恩回答道。
    奈芙耸了耸肩,接下来的主角是特拉波和克莱恩的律师于尔根,还有雷帕德请来的事务律师,
    除此之外,克莱恩倒也加入了討论。
    奈芙早已把自己的想法和特拉波说明白,特拉波根据她的意见整理了一份草案,因此这场討论对她的需求几乎没有。
    发明家雷帕德同样也不具备加入討论的能力,他和奈芙一起抱著饮料在发呆,奈芙看了看他手里的咖啡,忽然开口道:
    “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们两个准备一份甜冰茶,或者果汁之类的。”
    “为什么?”雷帕德下意识问道。
    爭论暂时停止了一瞬间,奈芙无视了投过来的视线,回答道:
    “因为这是小孩子该喝的饮料,而我们,现在应该坐在小孩那桌。”
    “—”克莱恩移开了视线,“我觉得刚才的那个—"
    其他人没能听明白这句话,很快被克莱恩拉回了討论中,雷帕德也不太明白,但他儼然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提问时机,於是他只好抱著咖啡继续发呆。
    因为有了“无面人”的非凡特性,克莱恩並没有將股份卖出去的打算,经过激烈的谈判,奈芙最终投资1500镑,拿下了27%的自行车股份,克莱恩和雷帕德的股份分別降低到26%和47%,但在接下来的討论中,事件陷入了僵局。
    作为第一大股东,同时也是技术人才的雷帕德显然只擅长研发和製作,他负责完成脚踏车的流水线生產,但与此同时,他也表明自己並不擅长销售。
    至於奈芙,克莱恩回忆起这份同乡的年龄,又想起对方把事情全盘丟给律师的举动,不抱什么希望地问道:
    “你有创建工厂和推广销售的经验吗?”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负责画宣传图和设计商標,”奈芙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我想这是我唯一能提供的帮助了—哦,写宣传稿我说不定也行。”
    “—”克莱恩心里有数了,他收回了视线,“那么,这部分工作就交给我吧。”
    至少我还看过理论唉,其实我一开始是打算再找一个有相关渠道的投资人,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找到·
    这件事就这么被定下,奈芙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这位愚者先生,隨后好奇问道:
    “不能僱佣一位代理人吗?”
    “可以的,”特拉波律师回答了这个问题,“但真正重要的其实是渠道,除了渠道以外,剩下的大部分工作,其实通常是事务律师代劳的。”
    另外两名律师也跟著点头,奈芙若有所思地记下了这件事,旋即嘆息道:
    “那这份工作大概更不適合我了我应该不会在贝克兰德长住。”
    特拉波律师闻言,心念一动,追问道:“为什么呢?”
    “我是一名画家,”奈芙眨了眨眼睛,“保留这世界上美好的记忆,当然不是停留在一个地方能做到的。”
    孤身一人的流浪画家·?
    特拉波的神情里闪过一丝疑惑,奈芙已经顺势转向克莱恩,朝他问道:
    “侦探先生,你对贝克兰德东区有什么了解吗?唔,我是说,如果我想去那里取材,能僱佣你成为我的顾问吗?”
    “没问题。”克莱恩应声道他们站起身,同雷帕德告別,也同各自的律师告別,隨后奈芙和克莱恩一起走进了一家餐厅。
    “吃点什么?”克莱恩十分有绅士风度地拿起菜单询问道。
    “你这话问的好像你要请客一样·”奈芙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克莱恩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声辩道:“如果只是一顿饭,其实我还是请得起的”
    奈芙摇了摇头,回绝了他强装样子的行为,又问侍者要了份菜单。
    在分別点完菜后,克莱恩才稍显惊奇地打量著她的眼晴,问道:
    “你去东区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和那个有关係?”
    “我真的是去取材的,”奈芙微笑道,“不过,你要说有关係也没毛病一一我要画一组特別的画。”
    “特別的画”克莱恩重复她的用词,若有所思,“好吧,那么你打算付给我多少薪酬?”
    奈芙的神情有短暂的错,直到克莱恩翘起嘴角她才反应过来,颇有些无语地问道:
    “你没打算收钱,对吧?”
    “我答应过要给你提供这方面的帮助的,”克莱恩嘆了口气,“而且这是我为数不多能够帮到你的地方了怎么好收你的钱?”
    奈芙没说话,她静静地打量了一会克莱恩,隨后嘆息道:
    “你比我想像的要开心一点?”
    “开心?”克莱恩露出一个困惑的神情。
    奈芙抿住唇,她轻轻靠在椅背后,无意识地勾动著手指道:
    “是啊,开心一点。
    “毕竟你前不久才知道——我还以为我会见到一个苦大仇深的你?”
    克莱恩按了按额角,提醒道:“从这个角度来说,早已知道一切的你,比我更应该苦大仇深吧?”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朝奈芙问道:
    “说起来,我有一个问题。
    “刚才我就发现了-在你身边,是不是要比在其他地方要冷?似乎没有冷的特別多,但在这个天气,其实还挺明显的。”
    “夏天的话,说不定会更明显的,”奈芙摊了摊手道,“这是我的能力,我现在没办法单独把它收起来,如果我要把这种冷意藏起来,你也会看不到我,就是那种心理学隱身那种感觉,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克莱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奈芙才接著解释道:
    “这已经是我调节过的了,能让人不至於忽略我,也不至於把人冻得瑟瑟发抖,但待在我身边,这种被动的冷意,是免不了的,它目前还是我存在感的一部分。”
    克莱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旋即凝视著她道:
    “冬天的时候,我们就不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