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曹昆嘴角含笑,拍了拍她的脸蛋。
一丝晶莹的银丝,掛在她红润的嘴角,显得靡丽而色气。
他毫不避讳地將手指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蹭了蹭。
“不错,很有做牛马的潜质……”曹昆淡淡地点评道。
隨即,他话锋一转,隨口问道:
“剩下的药剂在哪?”
袁心怡浑身剧烈一抖。
冰雪聪明如她,自然瞬间就明白了曹昆的险恶用心。
这种药剂的威力她是再清楚不过的。
一想到自己要是服下这种药剂,就要彻底丧失自我,永远给眼前这个男人为奴为婢,她就不寒而慄。
袁心怡紧咬下唇,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曹昆:
“没有了,你死心吧。”
“哦?”
曹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手中那根泛著暗金流光的“惩戒者之鞭”轻轻拍打著掌心,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袁小姐,机会只有一次,你可得说实话呀。”
袁心怡看著那根恐怖的鞭子,身体本能地战慄,但还是死咬著不鬆口:
“没了,真的没了!”
“总共就只有5份样品。
2份我拿去做实验用掉了,剩下的3份……
我怕一份剂量不够,刚才全倒在酒里给你喝了!”
曹昆:“……”
好你个小贱人,为了搞定我,你是真的下血本啊!
合著老子的命不是命是吧?
“很好,嘴挺硬。”
曹昆不再迟疑,手中金光一闪,藤条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挥下!
啪——!!!
“啊——!!!”
悽厉的惨叫声再次在办公室內响起。
在直击灵魂的痛楚下,袁心怡根本无法保持姿势
整个人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昂贵的礼服被蹭得皱皱巴巴,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
门外。
两名如同门神般的保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上帝啊,这也太激烈了……”
约克咽了口唾沫:“袁小姐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想到玩得可真疯。”
“嘘,少管閒事。”
汉斯压低声音:“看来今晚是停不下来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又齐齐向外走了一大步,生怕打扰了里面那位女王的雅兴。
办公室內。
“別打了!呜呜呜……別!求求你!”
仅仅挨了几鞭子,袁心怡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系统出品的惩戒者之鞭,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剧痛,根本不是人类靠意志力能抗衡的。
袁心怡就算做了再多针对性训练,在这一刻也脆弱得像张白纸。
她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哭喊道:
“我给你!別打了!”
曹昆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声道:“早这样不就完了?何苦挨揍呢?”
“……还有一份,还有最后一份备用的……”
袁心怡抽泣著说道。
“拿来。”
袁心怡在地上像条毛毛虫一样蛄蛹了两下,却没站起来,反而有些害羞且尷尬地看著曹昆。
曹昆眉头一皱,这才反应过来,那“龟甲缚”还没拆呢。
他上前两步,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袁心怡狼狈地爬起身,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脚。
隨后走到办公室书架后方一处极其隱蔽的暗格前,输入密码,按下了一个按钮。
隨著“咔噠”一声轻响,暗格弹开。
她颤抖著双手,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金属手提箱。
曹昆打开箱子,里面静静躺著一瓶散发著幽幽蓝光的药剂,旁边还放著一本厚厚的操作手册。
曹昆拿起那瓶药剂晃了晃,有些好奇: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就能控制人的精神?”
他瞥了一眼袁心怡。
袁心怡不敢隱瞒,赶紧解释道:
“这个药剂是核心,它能瞬间击溃人的心理防线,
让大脑处於一种极度容易受暗示的『空白』状態。
但光有药剂还不够,接下来还需要配合这本手册里的催眠指令和训练程序。”
“如果使用得当……甚至连意志坚定的虎级武者,都能被洗脑控制。”
“但如果是对付没练过武的普通人,只需要服下药剂,
再简单的下达几个指令,就能让他对施术者言听计从。”
曹昆点点头,心中暗道一声侥倖。
这也就是遇见了自己,恰好拥有【玄玉避厄无垢丹】这种bug级的解毒神器。
否则换做任何一个人,今晚恐怕都要栽在这女人手里,变成她的傀儡。
曹昆拿著药剂,转身一步步朝袁心怡逼近。
袁心怡看著那瓶蓝色的液体,眼中噙满了泪水,身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一想到自己即將失去自由意志,成为行尸走肉,她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不过曹昆心中没有丝毫怜惜。
这女人心思狠毒在先。
不仅想断他的財路,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控制他。
如今被他反过来报復,纯属是咎由自取。
“张嘴。”
曹昆走到她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袁心怡猛地跪在地上,抱住曹昆的大腿,苦苦哀求:
“不!不要!曹昆……求求你放过我!”
“我可以臣服你!我可以为你献出一切!
我的身体,我的財富,甚至我可以为你打入新大陆財团,做你的间谍!
我不喝药也听你的话,求求你別给我喝这个!”
曹昆看著她那副卑微祈求的模样,微微一笑,眼神却冷得嚇人:
“笑话。”
“等我把你洗脑过来,你说的这一切,不照样都是我的?”
……
一小时后。
门口的守卫约克有些疑惑地对同伴说道:
“汉斯,怎么里面好像没声了?”
汉斯耸了耸肩:“不知道,也许是太激烈,累得睡著了吧?
毕竟折腾了这么久。”
正在这时。
咔噠。
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袁心怡款款走出。
她已经整理好了仪容,补了妆,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
除了眼角还依稀残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泪痕外,整个人恢復了往日那副高冷女王的模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扫了一眼两名保鏢,冷冷道:
“好了,事情已经谈妥。
今晚辛苦你们了,这里不需要你们守著了,都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