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金手(一次性)指定任意一件低等级物品使用,可將其品质直接升级为“金色”等级】
“点金手,给我强化这根藤条!”
【叮!检测到蓝色物品“牧羊人的藤条”,正在使用点金手进行升级……】
剎那间,卫生间內金光大作!
原本普普通通的褐色藤条,在金光的沐浴下开始发生剧烈的蜕变。
表面的倒刺变得更加细密,材质从植物纤维转化为了某种不知名的暗金色金属质感,上面隱隱浮现出扭曲的符文,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渐渐的,金光消失。
点金手也消失在物品栏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金色长鞭。
【叮!升级成功!获得金色物品:惩戒者之鞭!】
【惩戒者之鞭(金色):將痛苦直接作用於灵魂,被抽打之人会变得服从(对男性无效)】
曹昆看著手里这根造型狰狞、隱隱泛著金光的鞭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推门而出。
袁心怡依旧保持著那个屈辱的姿势被捆在沙发上。
看到曹昆出来,她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昂著头挑衅道:
“哼,去厕所找勇气了?来啊!你打呀!有种你就打死我!
不然到了明天早晨,约克他们还是会进来,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曹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那根已经大变样的藤条。
那暗金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颇为邪性,仿佛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袁心怡看著那根鞭子。
不知为何,本能地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心中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你……你想干嘛……”
“想啊,不过我现在更想教你做人。”
曹昆笑容温和,手腕猛地一抖。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爆响在办公室內炸开。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袁心怡没有冷哼,也没有咬牙。
而是发出了一声悽厉至极、仿佛灵魂被撕裂般的惨叫!
她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浑身肌肉剧烈痉挛,冷汗如瀑布般瞬间湿透了衣衫。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仿佛那一鞭子不是抽在皮肉上,而是直接抽在了她的灵魂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曹昆,瞳孔巨震。
她完全搞不明白,刚才还能咬牙忍受的鞭子,怎么突然威力变得如此恐怖?
那引以为傲的所谓“抗疼痛训练”,在这金色的鞭影下,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
啪!
还没等她缓过气,曹昆面无表情,反手又是一鞭。
“呃啊!!”
袁心怡翻著白眼,差点当场痛晕过去。
那种直击灵魂的痛楚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眼看曹昆微笑著再次举起鞭子。
袁心怡彻底崩溃了,她涕泪横流,拼命地想要蜷缩起来,大声哭喊道: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呜呜呜……”
曹昆收起鞭子,嘴角勾起冷笑:
“呵,贱骨头。”
“女人这玩意儿就是这样,你不打她的时候,她会跟你要这要那。”
“当你开始打她,她就只会哭著求你別打了。”
曹昆隨手將袁心怡扔在地上。
袁心怡无力地趴坐在地毯上,髮丝凌乱,像是一条刚离水的鱼儿,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曹昆缓缓蹲下身,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她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抬头。”
袁心怡泪眼婆娑,被迫顺著那股力道缓缓仰视。
在她的视角里,此刻的曹昆背光而立,身形高大伟岸。
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不可名状的威压,宛如一尊俯瞰眾生的神灵。
曹昆虽然面带微笑,可那笑容落在袁心怡眼中,却让她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危险。
“跪好。”
曹昆的声音並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
袁心怡浑身一颤,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让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屈辱地咬著嘴唇。
她双膝併拢,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
曹昆居高临下,看著这个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玫瑰。
此刻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跪伏在脚下。
她秀髮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显得更为楚楚可人。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她微微隆起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那挺翘饱满的蜜桃置於洁白的小腿之上。
两相挤压之下,丰润的臀肉从裙摆边缘微微溢出,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这副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僨张。
看著看著,曹昆忽然想起了今天出门前天机罗盘的卦象——
【中吉,宜蓄牛马。】
他记得上次罗盘显示“宜纳畜”的时候,自己顺手收服了延边老大朴段基,也就是现在的忠犬阿基。
而这次显示“宜蓄牛马”,难道……这卦象是应在了袁心怡身上?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如果是在往常,无论对方家世如何显赫,身为新大陆財团代言人的袁心怡都可以对他不假辞色,甚至高傲地將其拒之门外。
可现在却不同了。
曹昆微微弯腰,伸手一把狠狠捏住袁心怡的下巴。
手指用力,几乎要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捏出指印:
“就凭你这智商,还想对付我?”
袁心怡此刻已经完全慌了神。
她精心准备的药剂,对曹昆竟然半点作用也没有。
这让她的自信心瞬间崩塌,不由得开始怀疑人生。
曹昆冷冷一笑,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忽然上滑,直接霸道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袁心怡瞳孔猛地放大,顿时又羞又怒,下意识地想要合拢牙关。
“你还敢咬我不成?”
曹昆眼神淡漠,语气中带著一丝轻蔑的挑衅。
袁心怡看著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反抗念头瞬间熄灭。
她只能愤恨屈辱地闭上眼,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肆意搅动。
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羞耻,却只能默默流著泪,娇躯微微战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