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件事背后定是有人作祟!”谷姿仙手按剑柄,就要出去找人算帐了。
哈?
陆寒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群人早不动手,晚不动手,非要现在才动手,肯定就是挖好了坑等著我们呢。”
“那现在怎么办?”谷凝清思索道:“若是出去证明,也不一定能洗的清楚,如果不出去证明,那將来不论北伐还是称帝,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哈~
陆寒自行双手空空,刀剑都是交在白云飞跟蓝小蝶手里,如今大笑一声,负手踏出出门去。
“天下人心,哪有那么简单就能左右?”
“阴谋诡计,又哪里有那么简单容易?”
“江湖人都知道夜寒天阴险狡诈,诡计多多,可究竟又有谁见他用过几次呢?”
此话一出。
反倒是谷凝清有些恍然。
“是了,公子倒是不屑於那些手段的,而且,惯用了这种手段的人,往往也难成大事。”
陆寒带著几女走在街上,跟著送行的队伍一起。
来之前。
他就知道这个襄阳的水很深了。
也猜到了。
帝都会为了空出手来解封大邪王,需要麒麟会跟別的人干起来。
首先。
大邪王就没人跟他们爭的,主打一个安全和保底。
其次。
一旦夜寒天跟赵敏,郭天靖,乃至於传鹰,或者別的势力打的不可开交。
帝都会的人也能乱中取栗。
到时候。
鹰刀和战神殿,都是有可能直接入手的。
诬陷的逻辑很清晰。
就是要把陆寒架到明面上来。
理论上。
这个操作是没问题的。
因为,在多方势力参与的棋局里,最重要的绝不是先下手为强,莽夫上头的衝出去要把敌人乾死,而是要保证自己是最后一个参战的。
前期打的越凶,付出的越多,贏面就越低。
说简单点。
两个人下的是棋局,针锋相对,寸目必爭。
四个人打的就是麻將局,先贏的是纸,后贏的才是钱。
前期优势再大,赚的再多,牌局也没有到结算的时候,赚多少都有可能吐出去。
越是人多,越是势力多,越是复杂的局,往往就是最后出手的人胜率最高。
但。
局势瞬息万变。
强弱时刻都在变化之中。
具体对於时机的把握就是得全看操作了。
“帝都会若是早些日子出手,或许会有价值,但现在有点迟了。”
陆寒判断道。
“当然,这种事情也不是由他们决定的,而是需要等到足以跟我匹配的对手抵达战场,否则就算把锅甩下来,我也能隨手拍飞。”
“说到底。”
“我们今天能站在这里的底蕴,终究还是两个字,实力!”
帝都会对陆寒的实力,肯定有所判断,虽然不一定准確,也不可能全信了尚秀芳几个的一面之词,但总体上,肯定是判断在半步天人,甚至是天人境的。
如今动手。
则必然代表著,非帝都会的几方势力之中,有天人境的强者到场了,就在这襄阳城中。
“天人境?”
谷凝清领会到了其中意思,心情也是有些复杂。
她才刚刚突破天人境,虽然在精神世界的帮助下,掌握的已经没有问题,但在经验上,尤其是对於天人境的实战经验。
她是一点都没有的。
因为陆寒也没有。
只能靠推测。
招式的威力,可能出现的变化,以及对方的强处,乃至於自己的破绽。
陆寒一手搂过谷凝清的腰肢,淡然笑道:“清儿,以你极情道的修为,並不存在任何破绽可言,不管遇到何等天人境的高手,都是能应对的。”
谷凝清转头过来,奉上深情缠绵的一吻后才道:“公子可別小看人呢,妾身可不是当初,怎可能因为面对挑战就心態不稳呢?”
哈,有道理。
陆寒確实是管的多了,毕竟她们几个人都已经道心蜕变过的,意境修为,登峰造极,断不可能出现寻常高手那种,因为担忧害怕,导致阴沟翻船的事。
行了片刻。
眼看是到了郭府附近。
人太多。
根本挤不透。
有轻功已经踩著屋檐,走高处飞了过去。
但。
陆寒却是带著四女在街上閒庭信步,只是他们所到之处,前方的人都是自动让开了一条宽敞大道。
有江湖人看了好奇。
想要下去试试,两条腿却是不听使唤,连一步都动不了。
远处的 看了好奇,纷纷咂舌。
而距离近的人就是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只是目送著陆寒一行人通过。
“嘶!”
“这他们是什么级別的高手?”
客栈顶楼。
一群江湖人几乎是看呆了。
“嘘,你不要命了啊?”
“现在的襄阳城里,那真的是宗师满地走,先天不如狗!”
“万一惹到了大宗师还好。”
“就怕是碰到天人境,都不知道敌人在哪,天人就一道雷给你劈死了~”
“臥槽?”
“你这有点夸张了啊兄弟,哪有拿天雷劈人的啊。”
“他是天人,不是神仙!”
“切~”
“天人就已经不是凡人了,没看过外滩那一战的视频吗,那一招天下有雪,外滩方圆十几里都没跑掉!”
“还有那黄金刀气,不开玩笑的说,得亏是砍的准,但凡歪一歪的话...哼,那一片的摩天大楼你就说有几个能站住的吧?”
“那是那是,那確实是有点太猛了。”
“猛?”
“呵呵,我告诉你,那还不是天人境呢!”
“臥槽?”
“请问大哥,真正的天人境出手,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我哪知道!”
“现如今爆出来的天人境,都是那传说级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出手过好吧~”
“但是你等著,我估计今天有机会...”
“什么机会?”
“传闻无相菩萨已经到了襄阳,定是有人要出手的。”
“你是说...”
那人还询问之际,就看一名身形妖嬈,绝色非凡,魅惑眾生的白衣女子,落在府內灵堂之前。
“敢问传鹰大侠可在?”
无相菩萨白莲鈺一开口,再加上她身后背负的那把刀,眾人便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大侠不敢当,在下正是传鹰。 ”
灵堂前。
一名面容端正的青年走了出来,但见目光锐利,气质超然。
“姑娘所谓何事?”
无相菩萨白莲鈺没有急著答话,反而的快走几步,来到传鹰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取出身后那把带著奇异魅力的长刀,双手奉上。
“此刀本是大侠所有,莲鈺此行,一是物归原主,二是江湖上邪魔当道,夜寒天屠戮苍生,还请大侠为民做主,为苍生做主!”
一说夜寒天。
在场的高手无有不怒之人。
正要开骂。
却看陆寒一行人已然走到了郭府之中。
完全不同的气场。
瞬间將整个府邸內的嘈杂之声压了下来。
不。
也不是气场。
而是一种决然不同的玄妙感觉。
不需要有什么气场威压,就会让你里心里察觉出不对,下意识的收声,再想开口之时,就是已经被那极其玄妙的感觉压在了心头,再也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寻常的江湖人,后天境界如此就算了。
而先天境也是如此。
就连在场的一些宗师,都是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之下,没有办法开口说出任何一个字。
唯有传鹰,目光岿然不动,定声问道:
“阁下身手不凡,不知因何而来?”
陆寒不答,直接忽略了传鹰,双目望向灵堂,面带悲色,一声轻嘆。
“哎,我来迟矣~”
迟?
郭夫人闻言疑惑,拉著女儿郭芙移步上前,款款施礼。
“前辈能来,就是江湖之幸,大宋之幸,只是不知前辈高姓大名,如何称呼?”
陆寒拱手还礼,这才道。
“在下夜寒天,郭夫人请节哀。”
谁?
夜寒天!
轰的一下。
全场的江湖高手全体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