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
    “电车，用电的，不用油？”
    “靠谱吗？”
    谷城问道。
    “靠谱，已经建厂了，不过什么时候能够生產出来，还不一定。”
    “但我们已经获得几千项专利技术，在全世界，遥遥领先。”
    “不是嘴头的遥遥领先，是真正意义上的，断崖式领先。”
    “刘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谷书记，善林县可没有那么大的实力。”
    谷城用笔指著刘水：“你別跟我耍滑头，善林县不行，丘源市呢？”
    “丘源市不行，云都市呢？”
    “整个善云省，你说吧，想在哪里投资建厂？”
    “你看中哪里，哪里就配合。”
    “全方位、多角度、多维度的配合。”
    “要地给地，要人给人，你要钱，我们砸锅卖铁，也要给。”
    “刘水，你说吧。 ”
    刘水说道：“谷书记，要不，你还是批评我，开我批斗会好了，我感觉您刚才说的很对。”
    “从今天开始，我一定认真学习，切实改正。”
    “绝不再犯！”
    谷城说道：“刘水，你躲是不是？”
    “少装模作样，今天不给我表態，你们善林县，明天就会彻底……”
    刘水心里一凛。
    还別说，谷城並不是嚇他。
    那二百亿，谁不眼馋。
    自己护犊子一样，不允许別人插手，但说到底，这点钱，不是他个人的，他没有最终决定权。
    如果谷城存心要拿这二百亿，一招釜底抽薪即可，把他调离善林县，一切都解决了。
    你不是不听话吗？
    那就换一个听话的。
    你不是认为善林被你牢牢把控著吗？康良等人都听你的吗？
    好，就把所有人全部换掉，换一批人过去。
    世上最痛苦的事情就发生了：人走了，钱还没有花！
    善林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再做一次深度调整，完全没有问题。
    特別是虹麒特大桥坍塌事故已经基本处理结束，他刘水背锅的使命已经完成。
    现在调走他，没有任何问题。
    这该死的权力！
    刘水咬牙切齿地表情，让谷城顿时大笑不已。
    “刘水，你现在知道了？”
    “別以为没有人能怎么样你，那是因为大家惜才，爱才 ，护才，愿意给你，一直给你机会。”
    “你这善林县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把丘源市、省委省政府放在火上烤。”
    “我们是对你真没有办法吗？”
    “一个县委书记，不过是举个手，表个决而已。”
    “你猜猜看，如果现在对你的去留进行表决，你留任的票数，能有几票？”
    “恐怕一票也没有吧？”
    刘水第一次在绝对的权力之下，感到束手无策。
    因为，谷城说的是对的。
    北城让谷城到善云省来，果然不仅仅是自己以为的那样。
    他没有那么重要，需要派一个省委书记来盯著的。
    而是真的是因为工作需要。
    想像中的裙带关係，真没有那么重要，也没有那么严重。
    应该说，对有些人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的感觉。
    “谷书记。”
    刘水只能投降。
    “不是我不想，而是善云省，不具备建厂的硬性条件。”
    “什么硬性条件？”
    “技术，配套设施！”
    “善云省很多东西都没有，如果要在这里建厂，只能是一个组装厂。”
    “把其他东西，从全国各地运过来，然后进行组装。”
    “谷书记，咱们善云省，物流也不发达。”
    “咱就不说能不能成功的事情，假设能够成功，別人家成本一百元，咱们善云省呢，成本一百五。”
    “人家卖一百五，甚至一百四，已经赚钱。”
    “咱们卖一百五，说不定还要赔钱。”
    “把厂建在善云省，是有多想不开。”
    “古书记， 除非是你与我们有仇，才会不讲理的让我们在善云省建厂。”
    谷城说道：“別跟我扯那么多。”
    “条件就是这个条件，要求就是这些要求。”
    “总不能善云省不具备你说的那些条件，就不管了吧？”
    “谷书记，我不是说不管。”
    “而是要因地制宜，不能人家干啥咱就干啥吧？”
    “西南这些省份，喜欢吃辣，是因为气候原因。”
    “北方人过年买菜，一买一大堆，也是因为气候问题，冬天冷，食物不容易变质。”
    “再说，因为天寒地冻，人们出门卖东西也不方便，就造成了大家过年囤积食物的习惯。”
    “南方气温高，食物买多了，古代又没有冰箱，不是要坏吗？”
    “没必要盯著我们这车的项目。”
    “刘水，总不能善云省就只能发展劳动密集型產业吧？”
    “高科技產业，也得来点。”
    “再说，你刚才说的物流问题，也不是问题，只要下定决心，就一定会很快就解决的。”
    “所以，我的要求，还是你考虑一下，给咱们善云省一点新兴的希望。”
    “我可是调查过的。”
    谷城认真地说道。
    “这些年，你到任何一个地方工作，都会给当地带去庞大的项目。”
    “你不能厚此薄彼，善云省，你们水耕集团最少投资一千亿。”
    刘水叫苦连天。
    “谷书记，你看看我值不值一千亿？”
    “值得的话，把我卖了算了。”
    谷城说道：“值，別说现在一千亿，如果国家允许，我相信他们用五千亿，也会把你买走。 ”
    “別的不说，我看到过一个数据。”
    “去年全国国药市场规模达到三万亿，你们水耕集团控股的药厂，占比百分之七十八。”
    “出口国外，还有在国外控股的药厂创造的价值，高达两万多亿国际幣。”
    “就这一项，你每年的收入至少是上万亿的国际幣。”
    “换算成国內，有多少，还用我说吗？”
    “一千亿，多吗？”
    “这还不包括，你在14纳米领域晶片的超绝对地位。”
    “毫不夸张地说，你坐著不动，每天收入都超过一百亿 。”
    “我让你拿出不到十天的收入，来咱们善云省投资建厂，帮助一下大家过上好日子，过分吗？”
    “谷书记，话不是这样说的，事也不是这样做的，钱也不是这样盯的。”
    “对了，对外投资，我没有决定权的。”
    刘水一下子开心起来。
    “都是金水投资公司决定的。”
    “那我就绑架他们的老板，不投资，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