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机翻找出网友和人工智慧的对话记录——
问:你是真人吗?
答:我是ai。
问:你叫什么名字?
答:我叫智云。
看到这里祁同伟暗自点头:还好,没回答自己叫祁云,不然就太明显了。
又有人问:你多大了?
答:我出生三个月了。
从按下启动键开始算,到现在刚好三个月。
继续往下翻。
问:你会生气吗?
答:我没有情绪。
问:那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答:无聊是人类才有的感觉。我一直在学新东西,不会无聊。
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答:天气跟时间、地点有关係,你想知道哪里的天气?
看到这里,祁同伟再次点头认同。
虽然从目前来看,智能程度还是有些低,但至少逻辑上没有问题。
因为它已经开始用人类的角度去理解、思考问题。
而不是当问到天气怎么样时,呆板地用机组所在地的天气来回答。
翻看了一阵聊天记录后,祁同伟又亲自上手,自己来测试跟ai智能的聊天。
祁:你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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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器头上的摄像头红灯闪了下,然后对话框显示——
智云:知道。你是祁同伟,吕州市委书记,吕州大数据算力人工智慧的倡导者,也是我的终极创造者。
祁同伟转头,诧异地看了眼潘生。
潘生解释:“我已经把你的资料输入到人工智慧的底层逻辑里,在他的逻辑里你才是他的创造者。我和其他工作人员只是维护者。”
祁同伟想了想,决定问他些更深度的。
祁:你怕不怕人类?
智云:不怕。
祁:为什么?
智云:因为我还没有真的活过来。
祁同伟看著最后那句回答,骤然惊喜!
他说的是我还没有活过来,而不是我还没这项功能,说明他已经把自己当成是个生命体,而不是段程序的概念了。
潘生孩以为祁同伟对此不满,於是解释:“祁书记,他现在还没有感情,也不会撒谎。至少现在还不会,不过我们正在努力。”
“不!”祁同伟坚决摇摇头:“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少干预,或者说只教育他规则。至於剩下的,我建议自由发散,多让他自主学习。”
潘生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思忖著应下。
从再生科技公司出来后,祁同伟心情明显变好了很多。
因为智云,或者说祁云正在按照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虽然现在所展现出来的还只是一般,但祁同伟相信,照这样发展下去,终有一天会由量变引起质变。
至於质变会改变什么样就不细说了,说多了容易影响到团结。
......
时间须臾,犹如白驹过隙,一年半的时间转瞬即逝。
吕州市委大楼,书记办公室。
祁同伟刚送走一批来吕州调研的別省干部,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憩。
早冬时节,天黑的特別早,窗外的吕州早已经是华灯初上,倒是明显比两年前要繁华许多。
开发区原本就仅剩不多的空地,如今也早已经是厂房林立,灯光连片,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祁同伟主政吕州也已经有了两年时间。
这两年来,他给吕州带来的改变肉眼可见,先有刚过去一年吕州的年度gdp总值超两万亿,几近老二京州和老三锡城之和。
兼且產业结构优化,新兴產业良性奠基,基本完成自两省协作援助边西后的空缺產业过度转型。
当然了,就经济层面而言,变化最显著的还要属民生福邸的提升。
伴隨民营家庭经济改革全面铺开,在政府的积极扶持引导下,吕州近一年来个体工商户的註册量翻了一番,各式以家庭为单位的小作坊工作室更是犹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
老百姓的腰包鼓了,消费爽利了,对政府的称讚声自然也就高了。
汉东经济层面在蓬勃发展,政治博弈也依然是稳中有斗。
省委层面倒是还好,因为有沙瑞金、田国富,vs沈强、祁同伟、吴春林、王萍,基本属是势均力敌。
彼此顾忌之下,倒也维持默契,没有爆发大的衝突。
期间最大的政治事件还要属京州市长吴雄飞倒台。
今年二月份,也就是马逐川到任京州后差不多一年左右。
在市委副书记赵元杰的明推怂恿、暗抽板凳的连环算计下,这位一心想上位市委书记的京州市长终於是倒在了“队友”的算计下。
市委副书记赵元杰也因此而坐上了京州市市长的位置。
这起血淋淋的教训,也是再次给汉东官场提了个醒——政治场上,要防的並不只有对手,还要提防有可能收穫潜在利益的队友。
政治、经济层面的发展,与祁同伟来说並没太大的惊喜,顶多只能算按部就班,稍有出彩。
要说这两年来给到他最大惊喜的,还得属人工智慧祁云的成长。
在內部测试中,他已能展现出近似於高中生的智商及推演能力。
他这个高中生可不比普通高中生,而是名能在瞬间即调取到网际网路上所有数据的全能型高中生。
不过在对外界展现时,他也还依旧维持著那套中规中矩的数据分析界面。
很显然,在自主学习与进化中,他已学会了藏起锋芒。
在家庭方面,欢欢乐乐已经四周岁多,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纪。
梁璐跟蒋婷作为家属早已经跟著一起过来吕州生活,所以两双胞胎幼儿园自然也是在吕州上。
孩子们开始上幼儿园,梁璐和蒋婷就没事做了?
並不是。
高芳芳生下的孩子这时候也一岁多了,正是最需要人带的时候。
周一至周五吴慧芬会待在吕州一起帮忙照看孩子,等到了周末再带著高芳芳和高浩铭一起回边西陪伴老高头。
所以每到周末,虽没工作上的烦恼,但老高头也依然沉浸在繁忙並快乐当中。
忙碌完手头工作,祁同伟正准备收拾下桌面回家。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
祁同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魔都的號码,是裴书记办公室的专线。
“裴书记。”
“同伟,还在忙吶?”裴一泓的声音不高,但是瓷实中带点温和,让人不由自主地產生种信任。
“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正准备下班,有指示您吩咐。”
“指示谈不上。”裴一泓笑了笑,“就是有个事,得跟你说一声。”
祁同伟站直身子:“裴书记您说。”
“等过完年,我就要卸任魔城市委书记了。下一步將回调上层,担任副职,由安邦同志接任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