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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离婚,有的人不需要男方意见也能办!
    “这个侯亮平,就是京城钟家的那个???”
    侯亮平离开后,正好在高育良办公室,目睹了全过程的刘省长感慨问道。
    “是啊~”高育良轻吁口气,兀自仍有些难以释怀,自嘲笑笑:“一个挺聪明的人,只是从跟钟家搭上关係起,就再没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里了。”
    “这人啊,太聪明了就容易把別人当傻子。”
    刘省长认同点头:“官场上从来都不缺聪明人,缺的是能有清楚认知的本分人。”
    “刘省长说的是。”高育良看向刘省长笑笑。
    同为各自小团体里的首脑,在识人这方面两人颇有共同见解:不管是做人还是做官,首先得对自己有正確的认知。过河拆桥、上墙蹬梯,最后伤到的往往都是自己。
    “育良书记说的在理啊!”刘志刚点点头:“领导小组署名的事我就不来凑这热闹了,退都退了,要这功绩也没用。倒不如让沈强上去露露脸。”
    “副组长最后位置,给沈强掛个名怎么样?”
    高育良也知道刘志刚此举除了让功给沈强外,还是依然存在有不想站队的意思。
    不过有了沈强和马明远的站队也是足够,於是笑笑说:“听凭志刚省长的意见。”
    ......
    针对违规调查汉东省副省长祁同伟的这一违纪事件。
    钟家、高育良、包括沙瑞金三方的意见达成一致,都是倾向於从快、从严、从重。
    所以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经、查,侯亮平在未履行任何报批程序的前提下,挟私报復,擅自偷用省反贪局权限,调查祁同伟同志的个人財產信息,属严重违规违纪行为,对於本次事件负事故主要责任。
    现给予其免除所有党內职务,並开除党籍处罚;
    …
    原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陈海同志存在失察之责,但考虑到其当晚精神状態且並未直接参与操作,负事故次要责任,经研究决定,卸去其反贪局局长职务,改任反贪局档案室主任。
    反贪局局长职务由原反贪局副局长吕梁同志接任。
    ....
    这份处理告知书並没能在汉东省惊起太多波澜,其影响力甚至还没有高育良在办公室宣布將侯亮平逐出师门来的多。
    毕竟干部免职、开除的事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反倒是学院派的標杆,现任汉东省省委专职副书记的高育良,將其名下学生逐出师门还是头次见。
    听闻此消息后的祁同伟也是感触良多。
    老师把侯亮平逐出师门了?
    还是在训斥完他后,朝其鞠躬了才宣布下课?
    记得前世时,也有过育良老师给侯亮平上最后一堂课,並鞠躬下课这一桥段。
    只是那次却是在自己饮弹孤鹰岭,高老师倔强不肯低头,临被*纪委带走时给侯亮平上课,並鞠躬谢幕的。
    也可以理解为是侯亮平在胜券在握后,登门打脸的行为。
    如今重活一次,虽然高老师依旧给侯亮平上了最后堂课,且都鞠躬宣布“下课”,但內里的意义却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极端。
    那位常常標榜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一有事却是我认识这个,认识那个的侯大处长,现如今也终於是求仁得仁,真正地成为了名普通人。
    他没再找上曾和他亲如兄弟陈海,也没去找过拱火挑拨,激將他去查祁同伟的沙瑞金,祁同伟这边他更是没有露面。
    兴许是在维持他最后的尊严和倔强吧?
    自此以后,大家都没再见过这位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声名狼藉的官场同僚。
    大约侯亮平的確是消失在了汉东省的官场之中。
    写於二零一五年二月初。
    (侯局变侯某,可还行?不搞谅解书、反覆拉扯,怎么打都不死那一套)
    (侯亮平没有下线,后续可能打算缅北电诈剧情安排他一个,和发小蔡成功一起。本人有写过本孤注一掷同人,大家敬请期待,拜谢!)
    ......
    汉东省,京州市。
    省委家属院。
    当钟小艾来到三號院別墅门口时,天已经黑了。
    高育良和吴慧芬早早就站在二楼的窗户口看著。
    “吴老师,果然被你猜中了,来的只有钟小艾一个人。”高育良抱著双手,微笑说道。
    吴慧芬轻轻一笑:“这个不难猜到。”
    “钟老是纪委线上的副长老,他自然知晓不管是谁,犯下这种原则性的错误都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
    “保侯亮平,就意味著挑战整个纪律和官场的底线,这个代价別说是个女婿,就算是亲儿子都只能放弃。”
    高育良也是认同地点头:“是啊,才副厅级就敢肆意调查別人副部级,这要是钟家的意思那还得了?”
    “所以这个侯亮平没有人能保得了!”
    没经批报程序,你侯亮平查个没背景的处级干部还能勉强说的过去,毕竟有钟家兜底,可以由得你权力的小小任性。
    但你盲目自大,敢把这套用到个副省长身上就有点倒反天罡了,这个就好像三傻之一的鵜鶘,你在动物园量量別的同事问题不大,但见著老虎了也敢朝它伸嘴,那不纯纯是自己找死吗?
    “走吧,也是时候下去见见你这个背景雄厚的学生了。”吴惠芬衝著高育良眨眨眼。
    “嗯。”高育良给了吴惠芬个礼貌的微笑。
    哎~这个吴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
    …
    此时钟小艾也已经走到別墅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后按响了门铃。
    她的心绪非常复杂,她怎么也想不到,毕业后跟高老师的第一次再见面,竟然会在如此场合。
    开门的是吴老师。
    看到钟小艾,她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隨即露出温和的笑容:“哟!”
    “是小艾啊?!快请进来。”
    “吴老师好。”钟小艾微微躬身,將手中提著的两盒上好茶叶递了过去,“一直记得育良老师喜欢喝茶,这是我父亲特意让我带来的明前龙井。”
    吴慧芬接过茶叶,把钟小艾让进屋,同时朝屋里轻喊了声:“育良,是钟小艾来看你了。”
    高育良缓步从楼梯上下来,不紧不慢:“小艾?”
    “真是稀客啊?!”
    “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看望老师了?”
    “来,先坐。”
    钟小艾被高育良的话臊的俏脸一红。
    作为高育良曾经的学生,毕业小二十年了,门不上、信息不发,这確实是有点说不过去。
    “对不起高老师,之前...確实是小艾不对,我…”
    “是我疏忽了!”钟小艾对著高育良、吴惠芬,先后微鞠了个躬,倒是挺乾脆的没找藉口。
    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出自官宦世家的钟小艾自然懂这个道理。
    毕业起就没再烧过老师这炷香,现在有事知道找来了。
    这恐怕换了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更何况侯亮平还做了背刺老师的事情,高育良能忍著没阴阳怪气就已经算不错了。
    ......
    ......
    对於高育良来说,钟小艾再怎样也是钟老的女儿,面子上总归还是要能过的去。
    点一句表明下自己的立场,显示下自己並不是毫无脾气的也就够了。
    毕竟人家已经把正主交出来了,总不好再盯著人家不放。
    钟小艾顺著高育良指引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高老师,吴老师,这么晚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钟小艾开口,声音轻柔而且恭敬。
    “哪里的话,你能来,我们很高兴。”吴慧芬给钟小艾倒了杯茶,然后在高育良身边坐下,补充道:“就你一个人来的?”
    这话问得看似隨意,实则意味深长。
    钟小艾点点头,双手接过茶杯:“是,就我一个人。侯亮平……
    我已经和他离婚了。”
    离婚。
    大多人需要工作时间上门办;
    也有的人打个电话,工作人员可以上门办;
    但还有的人,只要自己想了就能办,都不需要男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