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衾翻浪,成团耸song动。
屋內余音绕樑。
“啊”带著颤音在屋內盘旋。
一段时间平復。
“可以了~”
“今天怎么又这么疯?”
含混的话音回应他“你今天给那个小崽子求情!”
含含糊糊的,有点像大舌头,话说得不甚清晰。
还没有从之前的感觉中回神。
下一波就已经来到了。
游书朗只觉得自己冤枉。
“呃......宝贝儿,我没有,你这是...呃...欲加之罪~”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直接漂移出去。
可能是因为太疼了吧。
含含糊糊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就有!你还说他年轻!”
刚说完就蛮衝著。
隨后又嘀嘀咕咕的念叨著一些游书朗没听懂的话。
“又是姓吕的......怎么这么多......”
“嗯,呃,你轻点~明天又要疼了!”游书朗被他咬得疼了,想扯他的头髮。
但是转念又只是把手放在他的后背上。
修长的手指慢慢沿著男人的脊骨滑动。
一点一点数著骨节,好像是在给小狗顺毛,捋顺他的脾气。
“你让我別折腾他,不就是在给他求情?”
樊霄的声音终於不含混了,他放过了吮肿的地方。
他抬起头垂眸盯著仰面躺在床上的游书朗。
仰躺的男人额间全是汗水,有段时间没剪的头髮,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白净的脸上带著红晕,高挺的鼻尖上都有点点汗水。
眼神却自带有镇静清冷感,琉璃色的瞳孔盛满了游刃有余。
悠然的望著莫名吃醋的男人,抚在他后背上的手指点到他的鼻尖上。
“只是不想把事情变得麻烦,今天小田不是都带他看见了吗?估计小吕就明白了。”
“你总是对別人有耐心的很!”樊霄委屈的控诉他。
一边控诉一边磨著他。
“呃...哈...宝贝儿,我所有的耐心都在你这里了,你要是再不结束,添添就要回来了!”男人给予了他的所有,不耐的回应他。
小添添晚上吃完饭就带著自己的玩具去找邻居小朋友玩了。
邻居家最近有亲戚在,不能再让添添留宿了。
所以每天到时间,游书朗他们还要去邻居家接孩子回来睡觉。
樊霄委委屈屈地让游书朗发出轻浅的痛哼。
占尽所有便宜却还是索求著更多的男人,很难被餵饱。
他的无理要求会像天上的云一样,又多又无形。
除非有一个人像天上的太阳一样,可以包容一切,也可以用自己的怀抱去感染他。
他才会有片刻的满足。
浴室水声哗哗。
乾乾净净的游书朗端著一杯牛奶,湿著头髮,曲腿坐在洗手台边缘上。
抿一口牛奶,看向里间打著泡沫的樊霄,开口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小田跟你说的?”
全身上下都是白色泡沫的樊霄闻言转头看著游书朗。
男人就算是坐在洗手台边缘上,也是矜贵淡然的模样。
“没有,她说是你让我把车开进去,那时我就知道了。”用清水开始冲洗身上的白色礼服。
游书朗眼神略直,半遮半掩永远比直白要有魅力,身上的白色礼服逐渐褪下,不正经的神经就要崛起。
再抿一口牛奶定了定神。
笑著问道“怎么这么聪明?一句话就知道?”
泡沫的冲洗不需要太久时间,男人已经从里间走出来。
拿起旁边的浴袍直接穿上,踩著话音尾巴来到游书朗面前。
没擦乾的美好肉体与俊脸在面前放大,甚至都能看见水珠滑落。
樊霄得意的说“当然了,你没给我发消息,而是找人来安排就有问题。其次,我给你发消息你没有及时回復就说明你被人或者事情拦住了。最后,小田可不是白吃我东西的。”
游书朗喝著牛奶给樊霄一个白眼,真无语,对这种事就格外敏锐。
侧身给他拿一条毛巾说道“行~你厉害,赶紧擦擦。”
想从洗手台边缘下去,却被樊霄拦住去路。
樊霄长臂一围,把游书朗围拢在他和洗手台中间。
端著牛奶的游书朗睁大眼睛看著他,纳闷的问道“干嘛?”
就见樊霄笑著把毛巾扣在游书朗的头髮上,轻轻地擦拭起来。
宠溺地说道“先把头髮吹乾再出去。”
游书朗也不反抗,就坐在洗手台上享受著自己小对象儿的伺候。
第二天的小田没有看到小吕,还以为孩子被打击到了。
问起来才知道,小吕被公司派到成都分公司了。
听说是升职了,在成都公司还管住宿。
小田感觉不可思议且大为震惊。
解决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樊总提供了最省时省力的一种。
她暗戳戳的跟游哥说过这个事,就看到游哥玩味的看著她。
把她心里盯得直发毛,直接尿遁跑开。
她是不是暴露了?
磕cp这个事情,不会被这两个人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