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853章 採花贼的花
    霍长鹤步步紧逼,张七一时语结。
    “小人的家中……比较乱,不如让小人自己回去取?”
    那当然是不可能。
    顏如玉问:“你是怎么认识曹军医的?”
    还把曹军医的形象说的那么详细。
    方才顏如玉就想问,故意等了一会儿,等霍长鹤问完別的。
    她看得出来,张七颇有些小聪明,若是连著问问题,他有些狡辩的本事。
    中间一停,再一问,张七就要想一想。
    “啊?曹军医?他……”
    霍长鹤道:“曹军医可不是一般的大夫,不开医馆,不坐诊,在城中也是住王府,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张七:“……”
    “小人是在西城区见过他,他给一个受伤的百姓治伤,小人初时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听周围的人说的。”
    顏如玉和霍长鹤对视一眼。
    霍长鹤对曹刺史道:“曹大人,先把此人押下去,单独关押。”
    “是。”
    张七一怔,心头起急,想说什么又不敢,怕说多错更多。
    衙役进来,要把他带走,顏如玉开口:“慢。”
    她拿出一粒绿色的东西,交给衙役:“让他吃了。”
    “是。”
    张七头回见绿色的东西,立即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谁家好东西是这个顏色的?
    张七面色惶恐:“大人,这是何物?小人犯了什么法?为何要……”
    话未了,被捏住下頜,直接塞进嘴里。
    张七不敢嚼,混乱中觉得东西在嘴里开始化,好像……也不是特別难吃,有点苦,有点香。
    “这东西能让人肝肠寸断,痛不欲生,”顏如玉缓声道,“別想跑,老实听话,还会找你。”
    冷冰冰的话,把张七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不合时宜的想法打断。
    满脑子只剩下“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看著张七白著脸被押下去,顏如玉暗自好笑,那根本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颗m豆,便宜他了。
    曹刺史此时才敢问:“王爷,王妃,此人是……”
    “他们都是赌坊的人,他口中的白公子,我怀疑就是凶手。”
    顏如玉也没隱瞒,要用人家的地方放犯人,现在曹刺史也在找凶手,信息得共享。
    曹刺史一下子站起来:“那什么时候能抓?”
    “还要再等一下,我们怀疑,他也许是花,”顏如玉说。
    曹刺史点头:“行,下官听从安排,隨时听候调遣。”
    曹刺史说罢,又咬咬牙:“不瞒王爷王妃,下官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採花贼,若是江洋大盗也就罢了,这种人,专挑弱女子下手,真是可恶。”
    顏如玉一怔:“你说什么?”
    曹刺史又重复:“下官说这种人专挑弱女子下手,还不如江洋大盗。”
    “不是,前面那句,这种人是什么人?”
    “採花贼,”曹刺史咬牙,“之前下官初入仕途时,就遇见过一个,害了八个女子,个个都是未出阁的妙龄,真是让人痛心,那个禽兽……”
    顏如玉头脑中似亮起光,花……花……不是名字子里有花字,而是暗喻,指的是此人是个採花贼!
    原来一直都想错了方向,难怪查不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顏如玉茅塞顿开,站起身道:“曹刺史,你帮了本王妃一个大忙。”
    曹刺史还在咬牙切齿,听到此话,一头雾水。
    “下官……荣幸之至。”
    “王爷,我们先回,大人,这些银子共计三千两,放心用。”
    曹刺史红著脸满面微笑:“那就多谢王爷王妃,下官一定把帐目记清楚。”
    顏如玉和霍长鹤离开刺史府,先去小药铺,找曹军医和宋平。
    曹军医还好,这本来就是他的地方,鼓捣草药,写方子,看內臟图,忙得开心。
    宋平可就无聊得很,脸上还得易著容,哪哪都不得劲。
    比不如在王府的时候,忙碌充实。
    见霍长鹤和顏如玉来,赶紧过来见礼。
    “王爷,属下能回去了吗?”
    来的路上,顏如玉和霍长鹤已经商量过,可以让宋平回去。
    这边张七被抓,白公子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也顾不上宋平这边。
    再留也没意义。
    所以,霍长鹤点头:“可以。”
    宋平开心不已。
    顏如玉对曹军医道:“你也一起回吧。”
    非常时期,他一人留在这里,也是让人放心不下,而且听张七对他描述详细,应该是暗中注意过他,谁知道这些人存著什么心思。
    曹军医倒无所谓,哪里也是一样。
    二人收拾东西,隨霍长鹤和顏如玉回王府。
    路上坐马车,顏如玉问曹军医:“依你看,周山有没有装傻的可能?”
    曹军医断然否认:“没有,这个问题不是討论过?没人能在我在面前,在脉象上骗过我。”
    曹军医如此自信,顏如玉也更相信他。
    “好,我知道了。”
    到王府,宋平回院改装扮,曹军医去看周山。
    顏如玉和霍长鹤回院子。
    她提笔在纸上写画。
    周山此人,究竟是真傻过,还是装的?
    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张七有意陷害,为什么要陷害?张七就是个小角色,这应该是他背后主子的意思。
    白公子,何许人也?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全名。
    霍长鹤走过来,看著她写下的疑问,低声说:“白公子,如果他是凶手的话,就要再查一下,幽城近一年来,城里城外,有无类似的案件。”
    “若是有,他应该就是採花贼无疑,如果没有,还得调查他是何时来的幽城。”
    顏如玉深以为然:“王爷所言极是,从余家大嫂的死状来看,凶手多半有些变態,有心理问题。”
    “这种人,一旦作恶,就不会只是一起。”
    霍长鹤点头:“我即刻派人去查。”
    要快要隱秘,还得暗卫。
    顏如玉拿出那张伤口图:“花,採花贼,今日被曹刺史一语点醒。”
    “即便如此,公羊华,也不是什么好人,”霍长鹤难掩厌恶,“应该也有不可告人的事。”
    刚说到此,八哥飞来,落在窗台上。
    “奴家晕晕,公子多担待。”
    顏如玉:“……”
    霍长鹤脸色立时黑了:“小兰!”
    这损鸟,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