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么？”
    林见鹿步步紧逼，“刚好昨天因为要传资料，我加了沈总的微信，要不，我跟他说清楚，不然让你產生误会，就不好了。”
    张静握著滑鼠的手紧了又紧，腮帮因为咬牙的动作微微鼓起，面色隱忍。
    显然心里憋著气，很不服，但是又没法反驳。
    “是啊，你不是怀疑林见鹿和高管搞情色交易吗？那就乾脆摊开来说，直接问郁总和沈总不就行了。”
    林一在一旁添油加醋，盯著她，认真道，“要不，直接去郁总办公室。”
    说著，他突然起身，“反正也不远，我帮你去问问。”
    “林一！”
    张静这下是真的慌了，连忙起身拦住他，咬著牙，看看他，又看看林见鹿，身侧的手死死抓著衣服，似乎是在做心理斗爭。
    最后，她抿了抿唇，轻声道，“我都是瞎说的，跟你们道歉。”
    “什么？”
    林一右手放在耳后，假装听不见，“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张静看向林见鹿，仿佛在说：你不管管吗？
    林见鹿装作没看见，素日里她充当调和者的角色只是觉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张静多次找麻烦，要是这次再不给点教训，她下次还敢。
    而且，自己的確不是圣母。
    看到林见鹿无动於衷的模样，张静心里那股火更大了。
    林一挑眉，“我还是走一趟吧。”
    “对不起！”
    张静立马开口，“是我没有任何证据就造谣，是我的错，可以了吧！”
    她翻了个白眼，回到了自己的工位，脚踩得很用力，仿佛谁被她踩在了脚下。
    林一和林见鹿对视一眼，耸了耸肩。
    下午的时候，张静突然被白筱喊走。
    林一抬眸看了眼，低声和旁边的人说道，“我猜，她要挨批了。”
    “你又知道。”
    “那可不。”
    林一拍了拍胸脯，篤定道，“我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白筱姐进了郁总办公室。”
    他右手撑著脑袋，思索了会，“肯定是郁总听到了什么，让白筱姐管管她。”
    林见鹿没在意这事，继续修改ppt。
    十来分钟后，张静回来，林一敏锐察觉到她往这边瞪了一眼。
    嘿嘿笑了一声，“看来，我猜得没错。”
    “某人就是被批了。”
    林见鹿点点头，没再接话。
    比起看张静出丑，她更希望在明天的匯报中贏过张静，虽然，希望不大。
    第二天，林见鹿又是第一个到的人，她再次认真检查了一遍，確认没问题，才放鬆了一些。
    九点半，一行人坐在大会议室。
    除了白筱陈家嵩，宋浅和郁藺也参加。
    原本还算放鬆的气氛，在郁藺进来后，瞬间变得紧张。
    林见鹿听著白筱说开场白，视线扫过去，却不经意落在了郁藺身上。
    他今天的头髮略显杂乱，跟平时板板正正的髮型有些不一样。
    她多看了眼，视线不自觉落在脖子中间的那处凸起。
    不知怎么的，画面突然被拉到了那天，在楼梯间，他搂著自己，一用力，嘴唇印在他的喉结上……
    嗯？
    林见鹿反应过来后瞬间挪开视线，扭头看著会议电视，微微蹙眉。
    她在干嘛？回味吗？
    林见鹿，你给我清醒一点！
    “干嘛呢？”
    旁边的林一察觉到她的异常，碰了碰她的手，“脸也红了。”
    林见鹿摇头，“没什么，我紧张。”
    郁藺坐在中心位置，把林见鹿的眼神动作都看在眼里。
    他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深了几分。
    “王彭，你先开始吧。”
    隨著白筱的声音响起，客户述標正式开始。
    林见鹿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王彭独立接任务时，永远不会出错，他只有在讲究配合的小组任务中被挑出小毛病。
    然后是林一，他其实不算特別认真，在座的人都看出来了，所以也没怎么为难，隨便提了几个问题，他这一part就过了。
    “下一组。”
    白筱扫了眼林见鹿两人，“你们谁先？”
    “我。”
    张静率先起身，她是主动的人。
    林见鹿无所谓，扭头看向会议电视。
    “首先我认为公司的定位就是智能客服以及虚擬人的智能商业……”
    张静直接脱稿，从介绍公司概况开始，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其他原因，她口条不是很顺。
    越是紧张，就越是容易出错，越是出错，就越是紧张，有点恶性循环的意思。
    她多次触碰到会议电视，多次內容没讲完就跳页。
    最后磕磕绊绊结束了。
    停下来之后，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陈家嵩率先开口，“首先，你的內容很多，但后面的逻辑框架並不是很清楚。”
    “甚至到中间的时候，我就有点看不懂了。”
    他脸上带著笑，语气温和，“比如，智能投资的故事，客户是来听我们讲故事的吗？”
    “其次，你说技术上大家都差不多，说来说去，所以这个公司的优势是什么？”
    张静双手放在小腹前，眉心紧了紧，显然已经紧张到不行。
    沉默片刻后，她开口回答道，“我理解的是大家的技术的先进程度是一样的，但存在自我研究的因素，它不会……”
    “nlp大家都在研究，技术已经很成熟全面。”
    陈家嵩直接打断道，“那大家都没发展起来，为什么这家公司就可以呢？”
    “有没有其他更有说服力的东西呢？”
    张静扣著手指，眼皮不断眨著，整个人小动作不断，这是紧张的表现。
    她最后还是没回答出来。
    “行，先结束吧。”
    白筱看向林见鹿，“下一个，小鹿。”
    “好。”
    林见鹿起身，投屏之后快速进入角色，內容她已经很熟，虽然有些紧张，但很快自我缓解好。
    “首先，我要对这个行业做一个介绍……”
    “nlp的竞爭已经很激烈……”
    “通过对比，这家公司的优势在於……”
    “建议是从面向企业客户到个人客户……去提升產品的竞爭力和產品力。”
    结束后，她面对著那边，从容道，“以上就是初步尽调的匯报。”
    白筱率先提问，“面向企业客户和个人客户的区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