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32章 缘由
    白僵:
    等级:34
    生命:21000
    攻击:82
    防御:67
    属性比开门怪要高一点,但高的有限。
    这点属性在沈言面前自然不算什么,连防御都破不了。
    他也不墨跡,直接拉过来群掉。
    没多久就清掉了,爆出来的大多数都是游戏幣。
    明心见性:“就这种怪,我隨隨便便通关,这三十级的副本难道比十五级的蚁窝还要简单?”
    阿木:“有点不对啊,这副本怪也太弱了吧。”
    阿岳:“奇怪,按理说三十级的副本不应该这样啊,策划脑子瓦特了?”
    去无一:“確实是不对劲,怎么说也是三十级副本,怪物的强度绝不可能比十五级副本还要低,不然的话,副本机制都要崩了。”
    息壤:“说了这是前置副本啊,我们之前开通新手村副本的时候,可是四个人,现在只有嫩草一个人,简单一些也是情理之中的,对了,我记得前置副本的经验好高的,你看看多少经验一只怪。”
    明心见性惊讶道:“新手村副本是你们开通的?那几个隱姓埋名的人是你们?我们老大还满世界找人呢,原来近在眼前。”
    紫蔷薇:“呵呵,当时咱们刚一起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花开:“厉害啊,全游戏第一次上电视,被你们捷足先登了。”
    言弃:“一只小怪给了五万经验。”
    阿木:“真高。”
    斑斕猛虎的经验也不过七千,一只殭尸能抵得上七只斑斕猛虎。
    殭尸殿分为前中后三殿,每个殿都有一只boss守卫,只有將boss杀死,才能出现进入下一个场景的大门。
    沈言花了五分钟將小怪清理完毕,这才走到boss面前。
    任老太爷(boss):
    等级:35
    生命:80000
    攻击:140
    防御:90
    技能:刀枪不入
    该死的电影党。
    沈言差点就入戏了。
    不过这属性属实拉胯,这让他想起了当初帮斯文人打的竹节虫boss,两者的属性非常接近,甚至竹节虫boss的防御还要高一点。
    没有压力,所谓的刀枪不入,只不过是特殊部位,比如说是脑袋、心臟还有两腿之间和两股之间增加了一些防御而已,对沈言根本毫无作用,就算是对砍,沈言也不怵它,一番砍瓜切菜后,老太爷就这样归天了。
    很明显,这boss並非副本boss,大概率是狗策的恶趣味。
    接下来是中殿。
    中殿的殭尸又变了一个顏色。
    绿僵:
    等级:36
    生命:22000
    攻击:84
    防御:70
    没有惊喜,依然是送菜。
    飞天殭尸(boss):
    等级:38
    生命:100000
    攻击:150
    防御:100
    技能:刀枪不入,尸气。
    不是,这狗策有病吧,真是九叔的影迷啊。
    这只boss的属性对於別人来说,那是不可力敌的级別,但对於沈言来说,最终还是对砍。
    毫无技术可言。
    即便是有等级压制,但奈何沈言的属性太高,在属性压制面前,等级压制就是一个屁。
    將飞天殭尸干掉之后,沈言忽然感觉有点索然无味。
    此前他还以为是一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任务,结果就这?
    只有等副本开启后,他才能有更为刺激的体验。
    十分钟之后,他来到了最终boss面前。
    陈珊宝(殭尸化)(boss):
    等级:40
    生命:150000
    攻击:160
    防御:120
    技能:刀枪不入,尸气,死亡旋风
    原来,陈珊宝竟然成了殭尸,这一点是沈言始料未及的。
    不过没有什么可说的,干就完了。
    说是boss,其实也就那样。
    又是一番噼里啪啦的乱锤后,本以为算是通关可以领取奖励,没想到陈珊宝的尸体化作了一道青烟。
    等將所有的物品捡起来后。
    沈言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画面中,一个中年男人端坐在城主府,正当沈言认为此人是陈文彰的时候,却听见那人对一个小男孩道:“文彰,爹此去时要处理正桥村的事宜,你好好在家待著,如今殭尸横行,切不可乱跑。”
    原来,小男孩居然是陈文彰。
    陈文彰点头:“我知道了爹。”
    隨后画面一转。
    中年男人出现在一个小村子里,他的到来受到了村民们热烈的欢迎,不过仔细看,村民们脸上或多或少都带著一些愁容。
    显然並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高兴。
    紧接著画面又转。
    中年男子正在专心致志的调製著什么。
    看到这里,沈言这才明白,原来这个住在正桥村的炼药师,竟然是陈文彰的父亲城主。
    就在沈言等待中年男子將药剂炼製好之后,沈言突然看到,在画面的边缘,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陈文彰。
    这傢伙不是在城主府吗?
    他来这里做什么?
    这不是裹乱嘛!
    一般这种情况,放在电视剧里面,绝对是一番狗血剧情。
    果然不出沈言所料,就在中年男子即將把药剂炼成的时候,陈文彰出现,他身后还跟著一只身披鎧甲的殭尸。
    殭尸的出现令中年男子悚然一惊,眼看自己儿子即將命丧殭尸之手,他毅然决定救下自己儿子。
    却不料这正是殭尸调虎离山的计策,他一离开,殭尸便冲向了坩堝,直接衝著坩堝吐了一口尸气,隨后將其打翻在地,药剂洒落的到处都是。
    隨后,殭尸开始屠戮正桥村村民,见状,中年男子奋不顾身,与殭尸缠斗在一起。
    但他哪里是殭尸的对手,没多久就被殭尸一巴掌拍翻之后便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整个正桥村都被毁於一旦,只剩下两个小孩和一个疯子,两个小孩分別是陈文彰和王管家,至於那个疯子,则是王四毛。
    中年男子深知自己罪孽深重,若非自己儿子,正桥村也不会遭此大难,他心生愧意,將仅存的净业散隨身携带,安顿好两个孩子之后,他便踏上了復仇之路。
    在他消灭了几十只殭尸之后,那只身披鎧甲的殭尸再一次出现。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还是那句话,实力上的差距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弥补的,就在中年男子无计可施的时候,他终於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鐧:净业散。
    但他哪里知道,净业散早已被尸气污染,根本没了神奇的效果。
    就这样,中年男子被对方击败,最终在鎧甲殭尸神奇的手段下转化为殭尸。
    画面到此为止。
    从这段剧情中,沈言终於了解到了正桥村消失的前因后果,也明白了当自己提到正桥村的时候,为什么陈文彰会是那样难看的表情。
    沈言拿出那瓶净业散,同样明白了,为何净业散的描述会如此古怪。
    但是那个心肺是怎么回事?
    按照时间顺序,这个心肺应该是在正桥村毁灭之前出现的,难道那个中年男子在此之前就已经在炼製药剂?
    还有一些疑问没有理清,或许只有陈文彰才清楚,沈言收拾好,隨后使用回城卷。
    眼前画面闪过,他出现在了上章城內。
    坐上马车,直奔城主府。
    他逕自找上了陈文彰。
    沈言单刀直入道:“我已经了解了正桥村为何会消失。”
    陈文彰面色一黑,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年轻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他比谁都清楚,那些盘踞在正桥村附近的殭尸究竟多么强大。
    “这是好事,”陈文彰皮笑肉不笑道:“你这是来领奖的吗?”
    “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这一点你应该知道,”沈言道:“我需要知道,在正桥村毁灭之前,还发生了什么。”
    陈文彰讥笑道:“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爹都不是那只殭尸的对手,难道你认为你比我爹还要强?”
    “我自然不敢说我比令尊要强,但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你这样刻意遮掩,是为了你爹还是你自己?”
    “自然是为了我爹。”
    沈言摇头:“不,这是藉口,你其实是为了你自己,正桥村两百多人,皆因你而死,而非你父亲,我想你比谁都明白。”
    陈文彰面露冷色:“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就想解开这个尘封多年的真相。”
    当然还有那令人眼馋的奖励。
    “哼,”陈文彰冷笑:“就凭你?也罢,那你便跟我来吧。”
    沈言跟隨陈文彰来到了一处密室。
    无数瓶药剂陈列在展示柜中。
    沈言分明看见,每瓶药剂下方都贴有便签。
    而在密室中央,放置著一张长长的桌子,桌面上摆满了药剂和材料。
    “这些全是我爹曾经秘密炼製的药剂,他一生都在想著怎么把殭尸消灭掉,因为……我的母亲就是被殭尸害死的,所以他一直对殭尸耿耿於怀,恨不得將全天下的殭尸全部杀死。”
    “为此,他抓了好几只殭尸作为试验品,本来他炼製的药剂能够轻易的杀死试验品,但真正面对殭尸时,却总是无功而返,这让他极为苦恼,后来他决定就在距离殭尸最近的正桥村炼製,却没想到,竟然发生了……”
    “其实,那只殭尸並不是我招惹到正桥村的,而是我在村口玩耍时,它就这样忽然间出现,我嚇坏了,下意识的往我父亲所在的屋子跑去。”
    沈言將心肺拿了出来:“你认识这个吗?”
    “我当然认识,这是我父亲此前做出来,引诱殭尸出现的物品,就是因为这个东西,他才抓住了好几只试验品。”
    “对了,还没为令尊名讳。”
    “我爹叫陈珊宝。”
    沈言身躯一震。
    原来是他。
    忽然,他想起王四毛的日记。
    日记里面说过,陈珊宝在餵食殭尸。
    难道,这里面还有陈文彰不知道的隱情,或者说是……陈文彰在欺骗自己?
    沈言心念急转。
    第二个可能显然有些站不住脚,若是陈文彰想要瞒著自己,就不会说出这些隱秘,这是多此一举,所以沈言猜测……其中另有隱情。
    王四毛当时虽然处於精神失常的状態,日记也经常顛倒,但对於陈珊宝餵食殭尸的描述却占据了半页的篇幅,这种情况在他的日记中凤毛麟角。
    而且,这篇日记在日记本中偏早,也就是说,陈珊宝餵食殭尸是在很久以前。
    忽然,沈言有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