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觉醒的初號机
足以瞬间摧毁一座巨型堡垒的恐怖火力,在初號机展开的at力场上猛烈绽放激盪起一圈圈绚丽而致命的能量涟漪,却如海浪拍击在礁石上,声势浩大,却始终未能撼动初號机的守护屏障,达奇操控著初號机,心念一动,就以与其庞大身躯全然不符的敏捷与爆发力,从爆炸区域高高跃起犹如一枚炮弹般,轰然砸入远处汹涌的泰伦虫潮中心,落点处的泰伦生物,被初號机庞大机体和at力场掀起的衝击波,尽数震飞。
初號机的素体乃是第二使徒莉莉丝的复製体,是一件生物兵器。
外部厚重的约束装甲不过是限制其真正力量的枷锁,以便能被人类意志驾驭。
因此,它的机动性远非纯机械造物可以相比。
在达奇的操控下,初號机极其强大,在虫海中化作一道紫色的死亡旋风,手中高能粒子振动刀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片新月状的毁灭性能量弧光,刀锋所过之处,无论是迅捷的刃虫、厚重的武士虫,还是喷吐酸液的炮虫,皆好似被投入粉碎机的枯枝,甲壳、血肉、骨骼在瞬间被高频粒子流撕裂、
沦为散落一地的残躯。
然而,泰伦虫族的可怕之处,並非是单一兵种的强大,而是近乎无穷的数量与高度协同的集群意志。
达奇经歷了一开始,畅快的无双割草后,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並被泰伦的消耗战术给弄得力不从心,並非初號机力量不足,而是他作为操控者,面对这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生物洪流,需要处理的信息和做出的应对,达到了精神负荷的极限,帝国的地面残军与虚空舰队自顾不暇,根本无法提供有效支援,简单来说,他是在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入侵帕拉斯的虫群。
这些泰伦生物虽是血肉之躯,却在虫巢意志无数年的优化,变得异常恐怖。
它们所拥有的几丁质甲壳与生物关节强度丝毫不逊色於精工合金,一些特殊的巨兽变体甚至能硬抗重型火炮直射。
其释放的生物电浆、脉衝光束、毒液、酸液等都十分致命,能轻鬆洞穿装甲o
更棘手的是,虫潮里混杂著拥有灵能潜质的单位,它们频频释放出明亮的、跳跃的生物闪电,不断轰击在初號机的at力场上,一边消耗达奇的力量,一边寻找其弱点。
隨著时间的延长,战况愈发焦灼。
凭藉数量优势,无数小型的泰伦生物好似攀附巨鯨的藤壶,疯狂爬上初號机的机体。
它们用锋利的骨刃、强酸唾液和钻头般的附肢,不断攻击著初號机的外部装甲。
儘管大部分攻击被at力场或装甲弹开,但蚁多咬死象,持续消耗的后果,开始在初號机的身上显现。
“嗤啦——!”
当一只幸运的小型泰伦生物,爬上初號机的机体,用自身的超强酸液配合骨钻,在初號机小腿部位的外部约束装甲上蚀穿一个缺口,锋利的骨刃成功切割到装甲下方的使徒血肉,当它吞噬掉其血肉,分析其基因时整个战场,不,是整个星球,整个虫巢舰队的意志,都剧烈地颤动、沸腾了起来,一种超越了捕食本能的疯狂,通过无形的灵能网络席捲了所有泰伦单位。
虫巢意志品尝到了那血肉中蕴含的、截然不同且无比强大精妙的基因序列。
这序列对它而言,诱惑力极大,只要能够获得,就能让其兵种焕然一新。
虫巢意志迅速调整计划,改变目標优先级。
歼灭残余人类部队的计划降至最低,击杀初號机的优先级被提升到最高。
所有能被调动的虫巢兵力,纷纷拋弃原本的目標,从四面八方、从地底巢穴、从正在围攻人类最后阵地的前线,不顾一切地调转方向,全部涌向了初號机,想要將其击败吸收。
只要能获得使徒的完整基因序列,其价值远超攻占一千颗人类世界,虫巢意志驱动著它的造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其弄到手。
远处残破的空港防线內,倖存的慟哭者战士和凡人军官们,站在城墙处,皆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远处战场,那完全超出他们理解范畴的战斗。
那位戴著怪异头盔的神秘战士,救治伤员、修復工事,如今又化身神秘的巨人,引走所有泰伦,救下了他们。
这一列的事跡,说出去只怕都没人会相信,只觉得是在吹牛,或是在胡诌某些地方的神话。
“我们能为他做些什么吗?”
伊东诺看著远处独自迎战虫潮的初號机,握紧了手中的爆弹枪,涌现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这场战爭很明显不是他们能介入的。
“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福罗斯摇头,其目光始终紧锁著战场,看著神秘人的巨型生物机甲和泰伦生物廝杀。
“那位神秘战士正主动將虫群主力引离空港区域,想必是为我们爭取时间,避免防线被直接衝垮。”
慟哭者之主顿了顿,语气沉重。
“我们人数太少,士气虽因他的奇蹟有所恢復,但即便所有炮台和武器修復,也绝无可能正面抵挡虫潮的攻势。”
“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趁他为我们爭取的时间,全力协助剩余难民登舰撤离。”
“我们绝不能让那位神秘战士所做的一切,沦为泡影。”
战场中心,达奇的压力陡增。
at力场的维持是需要消耗体力和精神的。
面对这从全方位、无死角、持续不断、强度越来越高的疯狂围攻,就算是无双割草,也会感到疲惫,因为这片草海真的太广袤了。
持续长时间的廝杀后,他感到了疲累,並非初號机力量的枯竭,而是他的注意力与意志力在持续高强度的消耗,变得萎靡不振。
“草太多了————真要割不动了————”
达奇第一次知道无双割草也会让人崩溃,——————————
他算是知道啥叫虫海战术了,无论多强,只要陷入消耗战,就会被它活活耗死。
就在这时,达奇的视野里弹出了一个温馨提示。
【是否启用积分支付,解锁更多模式】
【选项一:暴走模式。初步释放约束,大幅提升机体出力与攻击性,100积分/小时】
【选项二:觉醒模式。深度解放使徒本质,at力场性质变化,力量呈指数级增长,1000积分/小时】
“我靠,体验其他模式还得用积分啊!!”
需要1000积分/小时,才能开启觉醒模式,这次任务奖励才多少啊。
干个任务下来,都不够玩两个小时的。
轰—!!
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由数头灵能泰伦单位协同引导释放的狂暴生物闪电,趁著达奇分神的剎那,精准地劈在了初號机的小腿上面,强大的灵能衝击,让初號机身躯猛地一个跟蹌,难以维持平衡,单膝重重跪倒在地,將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紧接著,排山倒海的泰伦生物趁势疯狂扑过来,瞬间就把初號机大半个身躯淹没,层层叠叠,疯狂撕咬著装甲,试图將其彻底撕碎。
远处的福罗斯等人看得一阵揪心,他们想救援却也是有心无力。
远程火炮的弹药都消耗完了,雷射和等离子等能量光束又因距离太远,作用不大。
“算了,就当是为了游戏体验。”
看著初號机不断弹出的红色警报,达奇默默的自我安慰。
被逼到这种绝境,已经没得选了,自己死了就能復活,但初號机可不会隨著他的復活而回来,到时,要想体验初號机,就得再次兑换召唤卡。
“確认,开启暴走模式!!”
达奇选择开启暴走模式,看著被消耗的积分,一阵肉疼。
【已开启初號机的暴走模式】
瞬间,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初號机深处,从那被禁的使徒本源中汹涌而出。
达奇能明显感觉到初號机的力量变得更强了,不过,他的耳边也响起了某种疯狂的吃语,听了一会,他就觉得烦躁,直接就把那些吃语给屏蔽了,专心操控初號机继续大开杀戒。
隨著狂暴模式的开启,初號机的外形发生了一些变化。
虬结的肌肉更加鼓胀凸起,装甲缝隙间渗出暗红色的光芒,吼!!
初號机的嘴巴张开,发出了非人的怒吼,一圈恐怖的暗红色衝击波,好似溃堤洪潮般猛然爆发。
轰隆——!!
层层叠叠压在初號机身上的泰伦虫群,被这股蛮横的力量尽数掀飞,在空中便解体碎裂。
达奇操控的初號机再次站起,再次杀向疯狂的虫群。
它的速度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动作变得更加迅猛暴戾、毫不拖泥带水,动作都出现残影。
每一次爪击、每一次挥砍,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与实质性的能量余波,造成的破坏远超普通模式。
一头体型庞大的虫巢暴君,仅一个照面,就被初號机徒手抓住,在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与甲壳崩解声中,被硬生生撕扯成数段,残肢混合著汁液拋洒一地。
按照以往的经验,击杀作为重要节点生物的虫巢暴君,会导致附近的虫群陷入短暂混乱,直到新的指挥节点诞生。
然而,眼前的虫群仅混乱了不到几分钟,就以更加疯狂的姿態扑了上来。
对初號机基因序列的诱惑,让虫巢意志陷入了不顾一切的偏执和疯狂中,虫巢暴君一死,它立刻启用了备用的节点生物,还把节点连接分散到各个单位,增加容错率,这种行为,无疑会增加消耗,但初號机的价值太大了,让虫巢意志做出了这个疯狂的决策。
在它的判断中,只要能获得初號机的生物基因序列,製造出的新兵种,绝对能轻鬆横扫银河,获得的收益,会远超过眼前这点兵力损失。
就这样,战斗陷入了最残酷的消耗战。
达奇操控著暴走的初號机廝杀了数个小时,脚下堆积的虫尸早已形成了一座座小山,然而,虫海的数量真的好似无穷无尽。
远处菌毯上,更多的毛细血管塔和消化池正在疯狂滋生,大量的工虫不断回收阵亡虫族的生物质,用来孵化新的作战单位。
“真特么大爷的————没完没了是吧!”
“猴哥,我终於理解你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的感受了。砍人砍多了,真的好累。”
达奇的精神被持续消磨,感到烦躁与愤怒。
积分在持续消耗,虫子却一点不见少,还越来越多。
虫巢意志还针对他不断推出新的战术和优化兵种,继续这样打下去,就算是狂暴模式的初號机,也会被虫海给耗死的。
“妈的,不管了,给我开觉醒模式!现在,立刻,马上,我只要这些虫子死!”
【指令確认。积分扣除中————觉醒模式,启动。】
隨著提示声响起,初號机体表那些纹路骤然变成了血红色,好似熔岩流淌的纹路,在那独角兽状的脑袋上,浮现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由纯净光粒子构成的巨大光环,那模样,就好似一尊神话里的神降临到了凡世。
初號机內部的第二使徒—莉莉丝反抗的力度达到了顶峰,她疯狂的挣扎,试图吞噬驾驶员的意识,將其和自己融为一体。
只可惜,达奇的意志凌驾在她之上,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不仅如此,在觉醒模式深度连接的状態下,达奇心念微动,就能强行打开使徒莉莉丝的记忆,获得高效运用这份使徒之力的本能知识与技巧。
这一举动,让一直保持安静的残存意识—一綾波唯十分震惊。
作为初號机开发的核心参与者,她知道同步率超过400%就会被初號机同化吞噬。
而眼前这位神秘的存在,不仅无视了使徒的同化,反而在反过来同化使徒,掠夺其本源知识。
这傢伙难道是比使徒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吗?
觉醒状態下的初號机,战斗力发生了质的飞跃。
隨意抬起手臂,对著虫群最密集的区域凌空一挥,没有声光特效,但前方数公里范围內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粗暴地揉捏、
坍缩,范围內所有的低级、中级的泰伦单位,无论其甲壳多么坚硬,都在瞬间,好似被內部引爆般齐齐炸碎,化为漫天腥臭的血雾与碎渣。
唯有,那些拥有强大灵能护盾的吞噬兽、生物泰坦等顶级单位,才能倖存。
但它们也仅是倖存,在接下来初號机如同神明碾压螻蚁般的攻击面前,它们那令人绝望的火力与防御,变得不堪一击。
觉醒初號机或是徒手將其捏爆,或是眼中射出切割空间的金色十字闪光將其洞穿,或是展开范围更广、形態多变的at力场將其困住、挤压成肉饼————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感受恐惧吧!虫子们!”
达奇心情愉悦的高呼,杀戮的快乐让他把积分的消耗拋之脑后,这一刻,好似恐虐才是他的神选。
达奇肆意屠戮著地表的泰伦生物,庞大的虫海被他以一己之力清空,宏伟的毛细血管塔被他摧毁,孵化池和孵化巢被碾碎,目光所及的一切,都被尽情的摧毁,熊熊燃烧。
等地面的泰伦生物被清空后,达奇刚想解除觉醒状態,就听到了凌厉的破空声。
循著声音,抬头看向天空,此时的,帝国舰队已然损失惨重,无力再阻挡虫巢主力舰队封锁帕拉斯星球而此时,位於轨道上的生物舰船正源源不断的释放孢子囊,赫然是要继续这场战爭。
为了获得初號机的血肉,虫巢意志已然赌上了一切,进入帕拉斯星球轨道的生物舰只越来越多,形成了令人绝望的包围网。
“真他妈是铁了心要跟我槓到底啊————这特么什么游戏机制啊!!”
达奇心中暗骂,但也只能继续开战。
这场残酷廝杀,又持续了漫长的数个小时,觉醒模式下的初號机,把帕拉斯星球除了空港保护区外的地表,彻底化为焦土与废墟,无数虫巢建筑被连根拔起,生物质池被蒸发,残破的城市在他的意志下熊熊燃烧。
大地上布满了深不见底的沟壑与结晶化的琉璃坑。
当虫巢意志终於耗尽了储备的兵力,那股疯狂的攻势,才如同退潮般,不甘地、缓缓地停滯下来,达奇立刻解除觉醒模式,仅是瞬间,初號机身的光纹就变得黯淡,头顶的光环也隨之消散。
他的第一感觉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看著积分帐户上那大幅缩水的数字,一阵生无可恋的肉痛。
达奇有些无语,那可是他辛苦攒的积分啊。
初號机体內,綾波唯的残留意识,被达奇的操作,震撼到无以復加。
维持觉醒模式数小时,没有引发任何衝击现象,没有出现同化跡象,还能隨意解除这种深度连接状態————
这完全顛覆了她对eva,对使徒、对人类与神之领域的所有认知。
“这傢伙————是神吗?”
綾波唯只能在意识深处,发出这茫然的低语。
她尝试著向主导著初號机的达奇发出询问,想知道对方究竟是谁,来自何处,为何能如此轻鬆地驾驭初號机,压制使徒意识的反抗。
达奇却根本没注意到这细微的意识波动,或者说,他把綾波唯与莉莉丝那喋喋不休的疯狂低语一併当成背景杂音给屏蔽掉了。
战场的喧囂暂时平息。
残余的泰伦虫群,不再发动大规模地面进攻,选择隱藏起来。
庞大的虫巢舰队也没有撤退,而是牢牢占据著星球轨道,庞大的生物舰船在虚空中游弋,不肯离去,显然还在凯覦著,等待著可能的机会。
確定泰伦虫群不会再发起进攻后,达奇解除初號机的变身,再次骑上那辆炫酷的光轮摩托,返回空港。
空港里的所有人,对达奇都是都是敬畏有加,当成了帝皇意志的化身。
达奇也没理会这些npc,任由他们怎么称呼吧。
他径直找到了头顶有著金色感嘆號的慟哭者之主—福罗斯。
“尊贵的大人————您,究竟是谁?是哪位存在派您来拯救我们的?”
福罗斯强压心中的震撼,语气无比恭敬。
眼前这位存在,无论其外表多么怪异,其展现的力量已远超凡人乃至阿斯塔特的想像。
“跳过。”达奇不想进行这种无效的对话,如果每个剧情npc询问这种问题,他都要回答,那他都不用干別的了。
这让福罗斯有些尷尬,作为一位战团长,被人这样对待,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肯定是要进行一场决斗,捍卫战团的声望和荣耀。
但考虑到对方救了他,还凭一己之力挡住虫群,让无数难民得以顺利撤离,福罗斯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满,选择沉默。
达奇拿出一根洁白无瑕的羽毛,隨手递了过去,“这个,大天使给你们的。”
福罗斯下意识地双手接过羽毛,就在触碰的瞬间,一股神圣的气息顺著羽毛传来,让他体內传来一阵躁动,那是源於血脉和基因的呼唤。
意识到这根羽毛是什么的福罗斯浑身剧震,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困惑。
“这是大天使的圣物,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福罗斯急切地追问,声音都在发颤。
达奇没说话,而是看向对方的头顶。
交出羽毛,慟哭者之主头顶的感嘆號消失,代表任务流程走完。
达奇没理会焦急的福罗斯,转身就蹦跳著离开了,前去修补设备,救治伤员,赚点积分和经验值,弥补损失。
不是,你好歹说个来龙去脉啊!!
福罗斯看著达奇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都凌乱了。
虽说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但我还是想要说,谜语人滚出帝国。
就在这时,伊东诺带著一名面色苍白,神色痛苦的星语者匆匆赶来。
“战团长,我们意外收到了一条星语讯息,事关巴尔。”
伊东诺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福罗斯看著手中的圣物羽毛,看向星语者,“什么星语讯息?”
星语者深吸一口气,压下因穿透亚空间阴影而导致的痛苦。
“讯息內容————大天使圣吉列斯,已自长眠中归来,荣光再现巴尔。他正在召唤所有流散在外的子嗣,返回家园。”
“什么??”
福罗斯如遭雷击,猛地抓住星语者的肩膀,“你確定?!消息来源可靠吗?!圣吉列斯大人他————復活了?!”
星语者发出痛苦的呻吟,“大人,请不要这样。穿透虫群造成的阴影,已经让我痛苦不堪了。”
福罗斯这才鬆开手,“很抱歉,我太激动了,消息確定吗?”
“已经过多重验证,確实是真的。”
星语者的回答,让福罗斯激动不已。
圣血天使的基因原体,他们的父亲,回来了。
这绝对是这段时间以来最振奋人心的消息。
但狂喜之后,一股深切的羞愧与悲凉迅速涌上心头。
福罗斯想到如今慟哭者战团,仅有几十名战斗兄弟,距离覆灭仅有一步之遥帕拉斯星球死了那么多人,若不是那位神秘的战士及时到来,只怕慟哭者战团早已覆灭。
“我们————我们还有什么顏面,去巴尔面见父亲————”
慟哭者之主声音沙哑,充满了痛苦与自责。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帕拉斯星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达奇在空港里继续敲敲打打,救治伤员,恢復帝国军队的战斗力,时而还利用贞子的录像带,登上了受损严重的帝国海军战舰,对其进行修復,达奇的怪异打扮,一度引起了帝国海军的不信任和怀疑,但身为慟哭者战团的战团长—福罗斯以自身信誉,为其担保,才让那些舰长打消疑虑,允许达奇隨意进出核心区域。
然而,即便有达奇的帮助,帝国舰队的总实力依旧远远不如虫巢舰队,无力发动反攻,夺回帕拉斯星球的轨道控制权。
而泰伦虫群在地面遭受惨重损失后,也改变了策略,不再盲目强攻,而是牢牢封锁轨道,还调集更远处的虫巢舰队,显然仍未死心,想获取初號机的基因序列。
就这样,双方在虚空与地面,形成对峙,达成短暂和平。
转机在两周后到来。
一支规模异常庞大、由帝国主力舰艇、机械教方舟残片以及眾多阿斯塔特战团舰船混编而成的庞大舰队,突兀地出现在星系的外围跳跃点。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甫一出现,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游弋在星系內的虫巢舰队发起了猛烈而有序的全面进攻。
猝不及防的虫巢舰队在激烈的交火后损失惨重,残余部分被迫撤离星系,但仍不甘心地徘徊在更外围的虚空,窥伺著机会。
这支突如其来的庞大舰队正是由圣吉列斯带领的援军,处理完巴尔的琐事后,圣吉列斯也带队开始远征,平定帝国暗面的混乱。
福罗斯也收到大天使带著援军抵达帕拉斯的消息,这让他忐忑不安,担忧会被斥责,视为无能者,但他又有点想得到大天使的接见,看看自己的基因之父。
在这种复杂心情的折磨下,福罗斯以及全体慟哭者很快收到消息。
大天使要见他们。
ps:兄弟们,我真的尽力了,豆包合成了半个小时,才得到一张勉强过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