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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管怎么称呼,她都是家里的女主人
    两人进民政局不到一个小时,离婚证就拿到手了。
    走出民政局,看著手里的离婚证,桑浅虽鬆了一口气,心中却並没有应该有的开心。
    见她低头看著手里的红本出神,靳长屿问,“要收拾行李吗?”
    桑浅有些没反应过来,抬头看他,“收拾行李做什么?”
    靳长屿缓缓吐出两个字,“回家。”
    桑浅睁大眼睛,“用得著这么急吗?”
    证还没捂热呢。
    “桑浅,我说过,领离婚证的那一刻开始,你的第二个选择就生效了。”
    靳长屿垂眸看著她,表情严肃,“所以你今天就得搬回御庭湾。”
    她又没说不回,他用得著上纲上线,严肃地提醒她要遵守约定吗?
    桑浅还没说话,男人又来一句:
    “不收拾也没关係,家里什么都有,我们可以直接回家。”
    桑浅,“別,我要回去收拾一些我的常用物品。”
    “好,我跟你一起去。”
    桑浅愕然看著他,“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她回去拿些东西,他也要盯梢?
    靳长屿沉了一口气,看一眼她的腹部,“我是去给你当司机、拎行李。”
    “?”
    桑浅惊讶地上下看他一看,“靳总不用回去工作?”
    他不是每分每秒的行程都挤得满满的吗。
    靳长屿说,“现在不忙。”
    “那行啊,走唄。”
    桑浅將车钥匙拋给他。
    既然靳大总裁甘愿当佣人,她何乐而不为?
    *
    回到住处,桑浅打开家门,对身后男人说,“请进。”
    靳长屿抬步进去。
    桑浅的这间公寓,他之前来过一次。
    两年前,两人领结婚证的那天,他也是这样上门来帮她拿行李。
    今天他还是来给她拿行李的,但不同的是,他们今天领的——
    是离婚证。
    桑浅进屋刚放下包包,手机就响起。
    见是苏落落打来的,她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靳长屿,“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她转身去了阳台外面。
    “怎样浅浅?成功了吗?”
    桑浅,“孩子保住了,离婚证也到手了,只是……我要跟靳长屿同居十个月。”
    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成功。
    “哈?”
    苏落落问,“什么叫……离婚了又要同居?”
    桑浅看一眼客厅里的男人,压低声音对苏落落说,“一言难尽,明天见面我再跟你细说。”
    掛了电话,回到室內,她对站在那的靳长屿说,“你先坐会,我很快。”
    靳长屿,“需要帮忙吗?”
    “不用。”
    说完,桑浅就进房间收拾东西。
    约莫一个小时后。
    两人从单元楼出来。
    靳长屿让桑浅先上车,然后他將手里的行李箱放进后车厢。
    桑浅坐在副驾位上,看著自己公寓的那个单元楼,忽然心有感慨。
    真是世事难料。
    按照原本的计划,她此刻已经领了离婚证,跟靳长屿断绝一切关係,在西部开启著新生活了。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西部去不成就算了,她还怀了孕,现在婚是离了,却还要跟靳长屿同居一年。
    正想著,靳长屿上了车,然后车子驶离。
    回御庭湾的路上,桑浅想像了一下他们的“同居”生活, 不由转过脸来问靳长屿:
    “我住你家里,要交房租吗?”
    开著车的靳长屿额角抽了抽:“……”
    “你的御庭湾別墅那么贵,要是住十个月的话,租金肯定不便宜吧?”
    “还有,伙食费要交吗?”
    不过李婶做菜那么好吃,如果真要她交伙食费,她也愿意。
    总好过自己下厨做饭。
    “我还不至於连个小孕妇都养不起。”
    靳长屿目视前方,继续说,“照顾好你的起居饮食,也是在照顾宝宝健康成长,所以,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哦,他的意思是,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宝宝,暗示她別自作多情?
    切。
    用得著他暗示提醒?
    好像谁会对他有非分之想似的。
    要不是他非要同居,別说是住他家,她根本连见都不想见到他好吗。
    桑浅生著闷气,一路上都不再说话。
    四十分钟后,车子开进御庭湾別墅的院子。
    桑浅下车去拿自己的行李,打开后车厢,她还没来得及伸手就被紧隨而至的男人先一步拿过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
    “我来拿就好。”他说。
    桑浅看他一眼,並没异议。
    人家是怕他的宝宝磕著碰著,她有什么好阻拦的?
    跟他一起进了屋,李婶一看见她,立马高兴地迎上来。
    “太太,您终於回来了。”
    桑浅连忙给她纠正,“李婶,我跟你家先生已经离婚了,以后你叫我桑小姐就好。”
    “呃……离,离婚了?”
    李婶一脸震惊,求证般看向靳长屿。
    “不信?喏,离婚证都拿了。”
    桑浅把离婚证拿出来给李婶看。
    他们离婚的事,不能对外公开,但在家里必须说开,不然李婶误会了,日后生活难免搞出乌龙。
    李婶看著离婚证,眼睛滯愣,“……真,真离了?”
    她以为先生是把太太哄回来的,可怎么,怎么还多了个离婚证?
    “对,离了。”
    桑浅收起离婚证,又瞥靳长屿一眼,“我现在跟你家先生,只是合租的关係。”
    靳长屿丝毫不在意她的埋汰,温声问她,“饿不饿?我提前让李婶给你做了吃的,你是要先吃点东西,还是先上楼洗个澡?”
    “上楼。”
    桑浅朝他伸手,“把行李给我。”
    靳长屿没给她,“我给你拿上去。”
    桑浅皱眉看著他。
    都把人送到家,工作狂还不去工作吗?
    “隨便你。”
    她说完转身朝二楼旋转梯走去。
    李婶看著靳长屿,一脸迷茫,“先生,那我以后是该叫太太还是桑小姐?”
    靳长屿看了眼上楼梯的女人,“听她的。”
    “但不管怎么称呼,她都是家里的女主人。”
    李婶连忙点头,“明白。”
    “可是先生,我怎么看著太太……不,桑小姐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孕妇情绪不稳定是很正常的。”
    靳长屿叮嘱李婶,“她现在怀著身孕,你以后不但要更加仔细地去照顾她的饮食,还得多注意她的情绪。”
    “儘量什么都听她的,她开心就行。”
    李婶一一记在心上,“你放心,我会好生照顾著的。”
    “辛苦了。”
    靳长屿看了眼快要消失在楼梯上的身影,拉著行李箱快步跟上。
    上了二楼,看见桑浅站在楼道等他。
    “我能住这个房间吗?”
    她指了指距离主臥最远的那个房间。
    “不能。”
    靳长屿说,“你住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