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是器子的世界,由普通物质构成。
尸魂界和虚圈是灵子的世界,由灵子构成。
而活人是器子生命体,是无法直接前往灵子世界的。
所以,活人想要前往尸魂界或者是虚圈,就需要先將自身的器子转换成灵子。
陈安夏很清楚,在现世之中,只有浦原喜助能够做到將器子转换成灵子。
在原著中,主角团前往尸魂界和虚圈的时候,也都是浦原喜助帮忙完成器子与灵子的转换。
浦原喜助虽然已经猜到了陈安夏的目的,但还是被衝击到了,感觉大脑在颤动。
他难道不知道,一旦自己斩魄刀的能力暴露,將会引起怎样的后果吗?
对於这个疑惑,综合浦原喜助对陈安夏的了解,他自己就得出了结论。
那就是陈安夏肯定知道后果。
那么,他为什么还能够这么云淡风轻的说起这件事?
难道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可以无敌於虚圈?
还是说,他有什么能够依仗的底气?
如果有,那么他的底气是什么?
想著,浦原喜助的眸光微微闪动。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也是他认为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那就是,陈安夏预知未来的能力。
或许,陈安夏早就通过预知未来的能力,预知到了他前往虚圈的未来。
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陈安夏会知道器子与灵子,又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有能力製造灵子转换装置。
只是,在陈安夏预见的未来中,自己真的帮他製造了灵子转换装置吗?
浦原喜助不能確定。
他没有询问陈安夏。
虽然他相信陈安夏真的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但他无法確定陈安夏所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而他能够確定的就是,在清楚神虚的能力,以及陈安夏前往虚圈想要做什么的前提下。
如果未来的自己还是选择帮忙製造灵子转换装置。
那就说明,未来的自己已经选择好了站在陈安夏这边。
所以,这件事情背后的意义很重要。
浦原喜助必须要有自己的决断。
心中百转千回,现实只是过去了短短的一瞬。
只见浦原喜助语气轻佻的回应道:“没问题,我可以帮你製作。”
说著,浦原喜助就话音一转,有些为难道:“只不过器子与灵子转换的装置製作起来很麻烦,短时间內做不出来。”
“不过你放心,等我做出来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陈安夏神色不变。
知晓原著剧情的他当然知道,浦原喜助这是在有意拖延时间。
以浦原喜助的能力,製造一个灵子转换装置简直不要太简单。
甚至,浦原喜助现在可能就已经有成品的灵子转换装置,也就是原著中出现过的那个。
不过,陈安夏清楚浦原喜助的顾虑。
他没有选择戳破。
因为他知道,浦原喜助一定会帮他製造。
这是他通过全知全能之星看见的未来。
所以,陈安夏微笑著应道:“没问题,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浦原喜助见状,语气再次回到了常態,笑著应道:“那就请你静候佳音了。”
“当然,到时候也需要你支付一下相应的费用。”
钱对於拥有黄金律的陈安夏而言,是最不需要考虑的。
哪怕这钱是尸魂界的环。
所以,陈安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一旁,四枫院夜一和握菱铁斋的眉头却是忍不住微微皱起。
他们都在揣测浦原喜助的用意。
他们很清楚浦原喜助的能力。
区区一个灵子转换装置怎么可能难得住他。
但他们没有拆穿,他们知道,浦原喜助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只是,他们显然和浦原喜助不在同一个频道,无法揣测浦原喜助的用意。
握菱铁斋还好,他本就不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性格。
他知道自己只要相信浦原喜助就够了。
而四枫院夜一却是相反,她好奇的要死。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只能强行压下內心的好奇。
只是好奇就如同一只挠心的小猫,越压制四枫院夜一的心就越是痒痒的。
这种心痒在四枫院夜一的身上体现了出来,就是身体一直不安分的轻轻扭动著。
朽木露琪亚这时也回过神来,內心的震撼、疑惑和好奇驱使她问道:“安夏,你是怎么知道器子和灵子的?”
“还有,你说你要去虚圈打野?你要怎么去?”
说著,朽木露琪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禁將目光看向浦原喜助,继续问道:“该不会又是你吧?”
“之前的浅打,现在的灵子转换装置,还有可以穿越现世与虚圈的装置...”
“浦原喜助,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朽木露琪亚的眼神锐利,似乎是想要將浦原喜助看透。
浦原喜助则是打著哈哈道:“哎呀哎呀,我哪里是什么神圣,我只不过是一个做点小生意的商人罢了。”
说著,浦原喜助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继续道:“还有,陈同学只是拜託我製造灵子转换装置,可没有说要我製造穿越现世与虚圈的装置,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朽木露琪亚愣了一下。
她发现,好像还真的是像浦原喜助说的那样。
那么,陈安夏要怎么前往虚圈?
想著,朽木露琪亚就將目光看向陈安夏,眼中露出不解和好奇。
嘴巴微张,朽木露琪亚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见陈安夏用右手食指轻轻敲了敲王座的扶手。
叩叩!
隨著清亮的敲击声响起,一道庞大的身影从无到有,出现在了陈安夏的身后。
嗡!
恐怖的灵压,在这一刻倾泻而下。
看著这道庞大的身影,感受著倾泻而来的灵压,朽木露琪亚微张的嘴巴逐渐大张,瞳孔也开始颤抖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一旁,四枫院夜一和握菱铁斋也是露出了震颤之色。
远处,正在为黑崎一护疗伤的紬屋雨和花刈甚太,感受到了大虚恐怖的灵压,纷纷看去。
这一看,他们就呆在了原地,神色之中满是震撼和难以置信。
而好不容易再次站起来的魂,突然感觉天黑了。
下意识抬头一看,他就不自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颤抖的伸手揉了揉眼睛,魂现在只希望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那如高山一般巍峨的身影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也就在这时,陈安夏那平静的声音响起道:“撕裂吧。”
撕裂?
撕裂什么?
魂不解。
但下一刻,他的脸上就露出了惊骇之色。
因为在他的眼中,天空如同白纸一般,被大虚撕裂了。
撕裂的天空...
撕裂天空的大虚...
以及端坐於天之王座,號令大虚的陈安夏...
这一幕,对魂造成的衝击实在是太大了,甚至让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恍惚间,他觉得陈安夏不是人,而是立於天之上的...
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