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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绑票
    “对於我金某人来说,钱,那是废纸。权,也是过眼云烟。我现在缺的……”
    金九爷那双被酒色掏空的眼珠子,此刻像是两盏鬼火,死死地钉在了沈清芷身上。
    他的视线黏腻、潮湿,仿佛带著倒鉤,顺著沈青芷修长的脖颈一路下滑,赤裸裸地钻进了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
    “缺的就是个知冷知热、能让我这把枯柴老骨头,再烧出一把妖火来的人。”
    话音落下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炭盆里偶尔炸裂的火星声,和金九爷粗重的喘息。
    “沈小姐,看你这样子,你是南方来的雏儿?那地方的水土养人,那是出了名的……骚到骨子里,又纯在面上。”
    他一边说著,一边慢慢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沈清芷坐在红丝绒的高背椅上,身上那件丝绒旗袍,紧紧包裹著她丰腴却不失玲瓏的身段。
    灯光下,她就像是一株在暗夜里盛开的罌粟,带著剧毒的香气。
    听到金九爷的话,她没有恼,反而慵懒地换了个姿势。
    就在这一瞬,她微微张开了双腿。
    原本严丝合缝的旗袍高开叉处,瞬间泄露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那白腻的肌肤与黑色的蕾丝袜边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甚至能隱约看见那一抹勒进大腿肉里的吊袜带扣,泛著冷冽而淫靡的银光。
    这一幕不仅是为了勾引,更是为了狩猎。
    金九爷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响。
    一瞬间精虫上脑,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一方霸主,此刻就像是被那一抹春色抽走了魂魄。
    他竟然並没有去抓她的手,而是像一条闻到了肉腥味的发情公狗。
    双膝一软,直接蹲跪在了沈清芷的面前。
    “九爷,您这是做什么?”
    沈清芷的声音很软糯 像是裹了蜜的砒霜。
    她微微垂眸,眼波流转间儘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金九爷现在根本听不见了。
    只见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极度猥琐地贴近了沈清芷的脚踝。
    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香……真他娘的香……”
    他像是癮君子吸食鸦片一般,鼻翼疯狂翕动。
    那张肥腻的大嘴,几乎要凑到沈清芷的高跟鞋面上。
    他顺著那精致的脚踝,嗅著皮鞋的皮革味、香水的脂粉味……
    以及那股子独属於女人的温热体香。
    那股热气透过薄薄的丝袜喷在沈清芷的脚背上。
    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
    “只要你今晚把九爷我伺候透了……”
    金九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嘶哑颤抖。
    他伸出舌头……
    竟妄图去舔舐那黑色的高跟鞋面。
    “別说一半盐库,老子的命……都给你……”
    阴影深处。
    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他听到了自己指骨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的脆响。
    那一瞬间,他身体里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崩紧到了极致,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是滚烫的岩浆。
    那是一种想把眼前,这堆肉山剁成碎泥的衝动。
    但他不能动。
    沈清芷的眼神,隔著空气,像是一道冰冷的鞭子,抽在了他的理智上。
    忍著。
    她甚至微微前倾身子,那张美艷绝伦的脸庞逼近了蹲在地上的金九爷,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光禿禿的脑门上。
    “九爷,您这就不讲究了。”
    她伸出戴著黑纱手套的手,轻轻挑起金九爷那满是油汗的下巴,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
    “这饭还没吃,酒还没喝,您就要跪著吃?这姿势……可是狗才用的。”
    这一声羞辱,在金九爷听来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全是充血的红丝,哈哈狂笑:
    “好!好!够辣!我就喜欢这种带刺儿的野马!骑上去才带劲!”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酒壶,像是要浇灭心头的慾火,倒了满满一杯烈酒。
    “来!喝!喝完了这杯交杯酒,咱们去床上……好好盘盘道!”
    那是一杯烈性烧刀子,辛辣刺鼻。
    沈清芷看著那杯酒,眼角的余光扫过阴影里的陈墨,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关卡。
    “好,我敬九爷。”
    她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张,將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著嘴角溢出一丝,滑过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锁骨的深窝里。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金九爷。
    “操!受不了了!”
    金九爷怪叫一声,那庞大的身躯带著令人作呕的汗臭味,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猪,朝著沈清芷猛扑过来。
    “美人儿!给爷叫!叫得大声点!”
    他的脏手直接抓向沈清芷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
    沈清芷身形后仰,眼底的媚意瞬间结冰,化作凛冽的杀机。
    她的手快如闪电,顺著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探入……
    那里,冰冷的白朗寧手枪正紧贴著她滚烫的肌肤。
    但有人比她更快,更狠,更绝。
    “砰!”
    一声闷响,那是厚重的玻璃与骨头硬碰硬的声音。
    不是枪声。
    而是一只从黑暗中飞出的威士忌酒瓶,在金九爷的后脑勺上,炸开了一朵绚烂而残忍的血花。
    晶莹的玻璃渣混合著琥珀色的酒液,还有猩红的鲜血,顺著金九爷那张因为极度错愕而扭曲的脸流了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金九爷被打懵了,身子摇晃著,像是一座即將崩塌的肉塔。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个一直被他当成空气的“保鏢”。
    陈墨手里握著半截锋利的酒瓶颈,满脸煞气,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
    “闭嘴。”
    陈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那是猛兽咬断猎物喉咙前的低吼。
    他一步跨过桌面,动作行云流水又残暴至极,手中的玻璃尖刺毫不犹豫地顶进了金九爷那肥厚的脖颈肉里,再进一分,就能割断大动脉。
    “动一下,我就给你放血。”
    屋外的保鏢似乎听到了动静,有人在敲门。
    “九爷?没事吧?”
    “说话!”陈墨手里的玻璃又进了一分。
    金九爷疼得直吸凉气,那股子囂张劲儿瞬间没了,只剩下满脸的冷汗。
    “没……没事!老子摔了个杯子!滚远点!”
    门外的脚步声退去了。
    陈墨並没有鬆手。
    他一把扯过金九爷的衣领,將他那颗硕大的脑袋按在桌子上,脸贴著那些残羹冷炙。
    “清芷。”陈墨喊了一声。
    沈清芷已经站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走到金九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刚才还想对她施暴的男人。
    然后拔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金九爷的脑门上。
    “九爷,现在的姿势,您还满意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笑容里带著三分嫵媚,七分杀气。
    “別……別开枪!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金九爷这回是真的怂了。他是流氓,但他也是个怕死的流氓。
    “盐库在哪?”陈墨冷冷地问道。
    “在……在西关火车站的三號仓库!钥匙在我腰上!通行证在……在保险柜里!”
    金九爷竹筒倒豆子,一点没敢隱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