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日,九门就被张瑞光霍霍走了一大半人,张启山有心想要找张瑞光好好谈谈,可张瑞光压根不跟他谈,整个过程连面都没露,就將他手下的人弄死一大半。
无奈之下,张启山只能想些极端的手段对付张瑞光,可他的那些手段压根就起不了任何作用,针对张瑞光的生意,生意没有任何影响,针对他的人,也没什么作用,反而是那些被他派出去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张启山忙活了大半天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反倒是损兵折將,毫无寸进。
张瑞光也没有將九门的人全部弄死,毕竟还要等著后面的计划实施呢,这些人死在这里没什么价值,死在別的地方才能发挥他们剩余价值。
他处理完就没了这些事情,便將张瑞溪送来的物品全部回收后,给张瑞溪也买了一张身份卡,然后便开始准备著要去最后一张时空卡牌玩玩。
张瑞溪看张瑞光像是有袖里乾坤的样子,將堆了小半个院子的东西全部收纳起来了,而且从外表上来看,还瞧不出来他那些东西究竟是放在哪里的。
饶是他有些见识,也没瞧见过这种手段,一脸好奇地看著张瑞光。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多东西你都收到哪里去了?
我看你身上穿的这衣裳也是很普通的啊,瞧不出任何有施展袖里乾坤的样子啊。”
“你为什么不大胆地猜测一下,我用的是什么手段呢?也不一定是袖里乾坤吧。那玩意儿能装多少东西,你看我这都装了多少东西,可一点也没要露馅的样子。”
张瑞溪跟他好得都跟一个人似的,他虽不会直接告诉张瑞溪自己的秘密,但也没有太瞒著,不过就以张瑞溪的脑迴路来看,应该也猜不到他是使了什么手段。
“管你用的什么手段,你能把东西装起来就是好的,我想问你之前给我送来的那个人怎么长得那么像我?
不管是从外貌还是从本事上来说,他简直就像是另一个我一样,你从哪里搞到的,这么个人?
世界上真的有同我如此相像的人吗?”
张瑞溪才不关心张瑞光是用了什么手段。
他只是想知道张瑞光是从哪里弄来跟他那么相似的一个人的。
这人是张瑞光送来的,难不成他早就在暗中培养这么个替身?
“他可不是人,是个傀儡,他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样子,只要我想。”
张瑞溪听到张瑞光这么说,便鬆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用来替代我的,他是什么都无所谓了。既然你已经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出发了?”
张瑞溪催促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行动起来了,张瑞光身上有太多有意思的东西了,这一趟肯定不会无聊。
张瑞光看了一眼没心没肺的张瑞溪,这人怎么对內对外的性格差別这么大?
“著什么急?雪莉还没回来,你找个房间睡一晚,明早就能出发了。”
张瑞光有预感,雪莉杨这次应该不会跟著他一起行动。
她之前就说过要回米国去发展,只是一直被他的事情给耽误了,没有时间去做,现在有时间,有金钱,有精力,又不缺人,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热门分类科幻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p>
果不其然,第二天雪莉杨来找他的时候,就跟他表达了这个想法。
“瑞光,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想回米国发展,本来鬼洞诅咒解决后,我就该回去的,可硬生生耗了这么久,继续耗下去,怕是就完成不了我的计划了。
这一次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我相信你们很快就能够回来的。”
雪莉杨已经做出了选择,张瑞光自然是尊重她的,可是他也要同雪莉杨讲清楚。
“这次情况跟之前不太一样,什么时间回来我也不太清楚,时间长的话,有可能需要个几年,你要是想找我了,就拿著这个身份卡,去我房间的桌子上拿个盒子,你就能很快找到我。”
“万事保重,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
雪莉杨將身份卡收好,点点头,目送著他和张瑞溪一起消失,而后將小院锁起来,便回了米国。
另一边,张瑞光和张瑞溪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出现在杨大广祖坟里,而他们的突然出现並没有惊动摸索机关的吴邪和王月半。
张瑞光也是在这一瞬间,便知道时空卡牌未知剧情开出来极海听雷的副本。
“这破烂机关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开哪边都不对。”
王月半忙活了半天发现机关被卡死了,压根打不开,只能从那个破洞中钻进去,有些气急的踹了踹那面从南海墓中抠出来的壁画。
“胖子,你冷静点,这东西可藏著不少信息,你给踹坏了,修復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吴邪说到此处,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藏在暗处听力极好的张瑞光一听到这人的咳嗽声,便知道这人的肺已经完了,活不了几天了。
那金棺中的金水还真是有些用,肺已经成这样了,还能救回来。
张瑞光感嘆了一句。
站在他身侧的张瑞溪,碰了碰张瑞光,示意他们要不要出去做点什么,毕竟他们已经到墓里了,若不顺点什么东西走,显得他们没本事啊。
张瑞光冲他摆了摆手,这杨大广的祖坟里,除南海墓中搬出来的东西外,就没有別的值钱的物件了。
他在弄清楚如今的处境后就开始查看本次时空卡牌给他的任务。
可他找了半天,发现时空卡牌压根没有给他发布任何任务,没有任务,就意味著归期也无法確定。
鬼知道他们要在这个时空卡牌里待多长时间,他们若是需要待到到极海听雷部分的剧情结束的话,他们也要找点事情做吧。
转念一想,他来这里就是来度假的,为什么要有自己给自己找事做,不如趁著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张瑞光凑到张瑞溪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不要惊动他们,我们退出去。”
张瑞溪见张瑞光什么都不拿就要走,忙扯住他。
“我瞧那壁画应该不是这里的东西,我们是要去找这幅壁画本该在的墓吗?”
“我都说了这次是来度假的,你就不能將你那些想盗墓的心思放一放吗,我们出去好好放鬆放鬆。”
“啊,你有钱吗?你就放鬆,我这次来可没带钱的。”
张瑞溪一句话问懵了张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