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78章 鸿门双龙会(大章)
    黄昏时刻,浮云散尽,夕阳掛在开封铁塔上。
    空气里面还浮动著浓郁的血腥气,两道比落日橘红更加红艷的身形穿行在伤者之间。
    李莫愁时而弯腰蹲身在中了刀剑的捕快、江湖汉子身侧,点穴止血,时而拿出瓷瓶,取丹药让伤者吞服。
    浮动的烟尘当中,她娇滴滴的声音有时会穿过尘埃如此响来。
    “仙翁,这边有人需要急救。”
    “好嘞。”
    忙前忙后的还有黄蓉,她精通医道,嫻熟的替身上有刀伤、剑上的汉子门止血、包扎,叮嘱对方康復过程中需要注意的事情。
    周岩比黄蓉、李莫愁更加的忙碌,他医道水准不比黄蓉、百草仙翁,但精通《九阴真经》当中的“疗伤篇”,內力浑厚,还能截取玉观音温淳之气,替身中內伤的汉子、豪杰舒筋活络,蕴养臟腑。
    闻讯赶过来江湖豪杰及参与过围捕的开封城內捕快、士兵这些个人眼中,周岩、李莫愁这一刻变成了这世间最令人感动的一对新婚夫妇。
    武三通被欧阳克的四枚飞针所伤,是周岩、百草仙翁联手保住了对方性命。
    窝阔台、拖雷、哲別、华箏四人下了铁塔,站在大殿前方开阔的广场上,蒙古太子看著忙前忙后救治伤者的周岩、李莫愁、黄蓉、郭靖等人,忽又想到了华箏所言,说开封府的军队不拿民眾一针一线,城內投军的青年数不胜数这话。
    晚霞红胜火,李莫愁的大红嫁衣在霞光下格外惹人注目,她替一名刀伤严重的江湖汉子点穴止血,敷上“止血散”,那汉子感激道:“多谢周夫人。”
    李莫愁楞了下,忽娇腮欲晕,满眼欢喜,娇滴滴道:“莫要客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这话说来,起身看了眼不远处替一名伤者以內功治疗的周岩,眸子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全然没有婚礼被破坏的沮丧。
    这天下怕是再也没有什么婚宴能比我和周大哥的这场婚礼有意义。李莫愁如此作想。
    夕阳降落未落时,周岩收功,对疗伤过的一名汉子道:“不出十日,生龙活虎。”
    “多谢周大侠,我这条命往后是大侠的。”
    周岩拍了拍对方肩膀,“我在中都英雄大宴见过你,江西『矮狮』雷猛,你还参加过宋州之战。”
    周岩离去,雷猛咧嘴对身侧一名汉子道:“这伤值了。”
    “我竟有点羡慕你。”
    雷猛哈哈大笑,“等伤势痊癒继续跟著周大侠打韃子。”
    窝阔台研究汉学,对於汉人的歷史了解颇深,视线內一幕让他忽想到了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三哥在想什么?”拖雷视线收了回来,看到身侧的窝阔台若有所思,开口问道。
    “想到了一句话。”
    “怎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拖雷惊讶道:“这话没什么问题呀,常理所在。”
    “不是这样的。”窝阔台摇了摇头,解释说道:“水是百姓,舟可是王朝江山。”
    “我有点弄不懂。”拖雷道。
    华箏如今能说流利的汉话,因为郭靖时常读书的原因,她接触书籍也不少,理解能力要超出拖雷,她道:“这话的意思就是谁对百姓好,谁能受百姓拥护得天下。”
    “原来是这样。”拖雷点头,想到了蒙古军队南下以来,屡屡烧伤抢掠的一幕幕,亦想到了汉人百姓、江湖汉子时常袭击落单士兵、哨探这样的事情。
    周岩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又在拖雷脑子里面放大。
    “在更强者面前,蒙古士兵其实也是孬种。一旦遇到更强的对手,一败涂地,也和寻常人一样內心恐惧,甚至怀念在草原牧马放羊的过往,牵掛家人,后悔南下,所以战胜你们,並不难。”
    拖雷侧身看向窝阔台,瞧见对方眉头紧缩,他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出话来,猜想三哥应也是想到了周岩这话。
    周岩离开雷猛,前行十来步,洪七公过来,道:“小子,洞房花烛夜,还不赶紧回去拜天地。”
    张三枪听闻这话,忙道,“先找一顶花轿,李姑娘还不曾坐花轿入府。”
    “我去找花轿。”无色道。
    周岩笑看罗汉堂首座,开口说道:“无须如此麻烦。”
    他如此说来,呼哨一声,不过十多息,踏踏马蹄声便从寺外传来,“夜照玉狮子”出线在眾人视线。
    “莫愁上马。”
    “嗯,周大哥!”李莫愁言听计从,飞身跃上马儿。
    “七公、岳父、大师、张教主,我先回府。”
    周岩对眾人招呼一声,走向前去,他也不上马和李莫愁共骑,取下迎亲时掛在马上的大红花带身上,牵马离寺。
    夕阳西下,周岩牵马而行,光落在两道大红的人影上,马背上的李莫愁又哭又笑。
    张三枪看了看痴痴望著周岩的何沅君,目光收回,心道某家要是女子,也非嫁周兄弟这样的人不可。
    ……
    周岩和李莫愁的婚事宴请的人基本还是以原福安鏢局、振威鏢局的人为主,比较桃花岛的那场婚宴,多出来的人也就是段怀安父子、李萍、包惜弱、郭靖、华箏等,但因为开宝寺之战,结果到了晚间,参与了开宝寺之战,围剿杨康、金轮法王麾下的江湖豪杰都赶了过来。
    顿然间桃花坞这边人满为患,临时又开了十多桌,每桌十余人,鼓譟的背景里面,周岩忽有江湖大宴或者是山寨里面成亲的感觉。
    拜堂之后就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咋咋呼呼热闹。
    呼延雷、王逵、陆北河、时百川、梁小武等人拼命的挡酒,可即便这样,夜色深沉下来,周岩到婚房这边时也已经微醺。
    黄蓉布置的婚房窗户除了囍字之外,还贴著两片窗花,红色绸缎的窗幔上面绣有吉祥如意的银色莲花图案,梳妆檯上燃著一对红喜字的蜡烛,边上摆放著双喜临门的葫芦造型瓷瓶,从床榻到桌椅,从窗幔到墙壁,几乎每一处都可见到红色的身影。金色、银色的色彩作为点缀,使整个房间更加丰富多彩且充满了温馨。
    李莫愁身穿緋色轻衣,映衬著房间內的色彩,使得整个身影看起来犹如一幅淡青浅赭的画。
    周岩拿起桌上的金秤桿,挑起了盖头,那眉目流盼,桃腮带晕的面颊曲线逐渐显山露水,烛光洒落,將她拢住,莫愁微微仰首,凝视住了周岩的的眼睛,隨后笑了起来。
    “周大哥,我都有嫁你两次的感觉,就像是前世嫁过一次,今生又一次。”莫愁说的是终南山竹屋拜堂过一次的事情。
    “好事成双。”周岩拉起李莫愁,“先吃点东西。”
    “嗯!”
    周岩到婚房之前,黄蓉早就让小蝶送了醒酒汤、饺子、一壶酒过来,还在婚床上撒了一些花生、枣子。
    周岩、李莫愁一道喝了交杯酒、吃了几个饺子,莫愁拉著周岩,“小蝶在婚床上撒了花生、枣子,说是早生贵子。”
    “我们多努力。”
    “嗯!”都还不知道洞房花烛夜真正意味著什么的莫愁认真地点头。
    周岩双手穿过莫愁颈脖,將定发的簪子拿了下来,柔顺的墨发如瀑倾泻下来,漫过腰肢,垂至<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
    “先將花生、枣子收起来。”
    “我来帮周大哥。”
    周岩脱了鞋子到床榻收拾花生、枣子,莫愁过来帮忙,她身子动弹时,发梢轻轻拍打著翘臀,像是起伏不定的温柔潮汐。
    两人忙碌完毕,莫愁似记起来了什么,她下了床榻,从柜子中拿出白布,向周岩解释说道:“小蝶说要將这布铺在床榻上。”
    周岩愣了一下,他和黄蓉成婚的时候没有这样的流程,以至於都忘记还有这事,莫愁如此说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射鵰的江湖,古代的世界。
    “小蝶没说什么?”周岩回神过来,笑著问道。
    “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周岩笑了笑。莫愁也是柔媚一笑,隨后她便如和周岩行走江湖下塌客栈,同住一房那般自然的褪去了外衣,略带羞涩的趟在了里面。
    周岩也去了外衫,平躺在靠外的床榻上,熄了灯火,放下床幔。
    “周大哥白日对敌劳累,早些休息。晚安!”
    “洞房花烛夜不是这样的。”
    莫愁翻过身子,明亮的眼眸盯著周岩。
    “那是怎样的?”
    “我来教你,通常来说,先要如我们在终南山花篱修炼《玉女心经》功法时那样。褪掉所有的衣服。”
    “啊!”莫愁惊讶一声,面色緋红了起来,不过昏暗的天光中看起来倒是没那么明显,“周大哥,非要如此?”
    “嗯,夫妻坦诚相见,就要如此。”
    “是这样呀,听周大哥。”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不久之后莫愁娇滴滴声音发颤地说道,“周大哥闭著眼睛。”
    “我转过去。”
    微妙的气氛在窗幔间流淌著,周岩都能清晰聆听莫愁呼吸的急促,稍后时候,他便觉得莫愁如一条鱼儿滑到了被子。
    “周大哥,我好了。”莫愁细声说道。
    周岩早就妥当,他转过身子,轻轻地、温柔地靠了过去。
    ……
    天边的铁灰色敛去,朦朧的光碟机走了房间內的昏暗,周岩看著绣有鸳鸯的红缎被面下的莫愁,一头乌黑长髮如云般披於背上,下边隱隱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莲藕般的手臂上,殷红的守宫砂已然消失不见。
    他轻轻地拉了薄被,莫愁挺翘的睫毛动了动。
    “醒了!”
    “嗯!”莫愁回復声细如蚊蝇,她將周岩抱紧些,面色如落了朝霞,这个明媚的清晨,莫愁看著光洁手臂,明白了为何以前到古墓时,师父要检查守宫砂,也明白了曾依稀听到黄蓉说“周岩哥哥”这话里面的含义。
    ……
    斗转星移,数日时间一晃而出。
    婚后次日,陆北河、呼延雷、王逵等人便离了开封直奔军营。
    周岩修行之外,和慕容燕、杨钦差做了几次会晤,期间钦使回復过来讯息,临安朝廷这边因要围剿从山东流窜到庐州的贼匪,白莲教、摩尼教教徒,兵马难以调动,能支持的只有粮草。
    这样的结果自是在周岩、黄药师的预料之中,他礼节性答谢杨钦差。
    月末的时候,从鄂州那边出发的官船经长江、汉水,將足够十多万兵马半年使用的粮草运送到襄阳。
    临安朝廷为了詔安,虽没有调遣兵马协助抗蒙,但也算下了血本。
    相同的时间里面,调遣出去的哨探飞鸽传书,从潼关而来的蒙古大军、西夏降兵足足过三十万之多。
    消息酝酿、传散,开封城內聚集而来的三山五岳江湖好汉已不下五六百人,赶过来的还有江南四侠、全真七子。
    丘处机、王处一、孙不二足足带了两百余名道士驰援而来。
    哨探、丐帮弟子不断传送情报到开封,十一月末的时候,蒙古大军悉数自潼关横渡黄河,向南推进,已抵达澠池,距离洛阳不足四百里。
    山雨欲来风满楼!
    ……
    酉时过半,太阳渐渐沉落於西面的天际,鳞次櫛比的房舍间灯火便也一点一点亮起来了,先是斑斕如豆,渐渐的匯成灯火长河。
    四季斋酒楼里面豪客如云,推杯换盏,好生热闹,飞天蝙蝠柯镇恶也在,每当他说起宋州之战,如何潜行杀蒙古哨探时,围聚在一起的江湖汉子们就会爆发出喝彩声,隨后热血沸腾,说即將到来的大战中,也要杀几个哨探、蒙古高手。
    梁小武、刘轻舟、烟波钓叟在酒楼中吃饭,聆听柯镇恶涂抹子横飞的说前尘往事,果腹之后出了酒楼,直奔桃花坞。
    “周兄弟!”
    周岩在打著太极拳,三人到来,烟波钓叟打招呼,他收了拳架,笑道:“可吃饭了?”
    “在四季斋果腹。”
    “嗯,到厅內说话。”
    四人进入厅堂,小蝶奉茶后离去,黄蓉赶了过来。
    周岩取出一封信件放在桌上:“有劳钓叟、刘兄、小武去一趟澠池。”
    “具体怎做?”烟波钓叟道。
    “用弓箭、飞鏢都可以,不限手段,只要將信交给窝察台那边的人就行。”
    “明白!”梁小武点头。
    “周岩哥哥,要不多派遣些人?”
    周岩笑道,“用不著,窝察台不会派人追杀。窝阔台、拖雷还在我们手中。”
    “也是!”黄蓉嫣然一笑。
    “来去三日。”烟波钓叟保证。
    “好,等回来后一起喝酒。”
    “一定。”
    时间稍后,梁小武、刘轻舟、烟波钓叟牵了三匹乌騅马,策马出城,扬鞭直奔澠池。
    ……
    澠池,涧河。
    河水蜿蜒流淌三百余里后注入滔滔南下的黄河,清晨时分,河边的野草叶子上掛著露珠,风捲云舒,日光从东面的山岭间徐徐升起,河岸的军营里面,肉的香味瀰漫著。
    视野拉高,便可见一座挨著一座,无边无际的营帐。战马嘶叫,矛头耀日生辉。
    “嗤!”尖锐的响箭从距离大营十多里外山林间响起,大喊声在天光下传开。
    “自己人,是法王!”
    “法王来了。”
    林间有哨探、头陀、西域国江湖好手等数十人冒出,然后那些个头陀便看到了金轮法王、霍飞鹰、裘千仞、冉天石、番僧在內的三十余人。
    各个风霜染面,神情狼狈。
    “带我见王子。”金轮法王道。
    “法王这边走。”
    几名头陀带路,金轮法王被引向成吉思汗诸子中最为善战的窝察台。
    ……
    一轻舟轻舟从涧河上游顺流而下,有老翁独坐船头垂钓。
    河边饮马的几名蒙古士兵瞧见老翁,指指点点,说笑几声,约莫是在打赌一箭之地的距离能否命中老翁,隨后就有蒙古士兵张弓搭箭。
    船篷帘子唰一声被掀起,梁小武身形出现在船头,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两支长箭在明媚的天光交错而过,“嘭”一声,有血花从射箭的蒙古士兵面门绽开,老翁自是烟波钓叟,他稳坐船头,钓竿忽从水中弹射起来拨开长箭。
    一支信箭已经被梁小武夹著手指,“呔,我乃开封宋王麾下,速將此箭送至窝察台手中。”
    一支信箭已经被梁小武夹著手指,“呔,我乃开封宋王麾下,速將此箭送至窝察台手中。”
    “嘭!”弓弦发出令人心悸的弹响声,信箭破空而去,没入被梁小武射中的蒙古士兵皮甲。
    烟波钓叟起身操舟,渔船將蒙古士兵射过来的燃烧箭甩在身后,迅速远去。
    ……
    光落在蒙古大营居中一处宽大的圆顶帐篷上,帐內的金轮法王言简意賅说著开封郊野、开宝寺之战的前后经过。
    窝察台坐在王座上,面色低沉。
    帐內除了金轮、霍飞鹰之外,还有蒙古南征北战期间声名显赫的诸多悍將。
    速不台、纳牙阿、者勒蔑、博尔朮等。
    金轮言落,空气中嗡的喧譁声响起。
    纳牙阿是怯薛军头领,有万夫莫敌之勇,素来瞧不起江湖中人,他踏步上前,开口道:“大军推进,鸡犬不留,等围困开封,金刀駙马、周岩走投无路,自会交出太子、四王子、公主。”
    “法王说临安朝廷的人也在开封,万一金刀駙马投宋,將太子交给大宋皇帝呢?”速不台道。
    “那就打到临安。”纳牙阿凶悍说来。
    “对!”者勒蔑在西征期间打出了“战獒”这样的凶悍名諢名,善衝锋陷阵,他赞同说道。
    “报……”马蹄声尚在远处,有怯薛卫士策马风驰而来。
    卫士落马,疾步入帐,跪地说道:“开封宋王信件。”
    怯薛军头领纳牙阿拿信件,窝察台道:“法王看信中说些什么。”
    金轮法王精通汉文,他接过信件,拆阅过后看向窝察台,“周岩、金刀駙马说要带太子和大汗谈判。”
    “好,我倒要看看金刀駙马以何脸面谈判,如何说辞。”
    窝察台唰地起身,目光凶戾。
    ……
    下午的阳光明媚,马修平身子落下的时候,草地间泥土如莲花绽开,他精廋的身形时而凌空双飞踢,时而又是跃步顶膝,再衔接一招凌空翻身踢。
    边上观摩的刘轻舟、烟波钓叟时不时发出一声喝彩声。
    衡山铁剑、钓叟早就从澠池赶了过来,这两日多半的时间都和马修平在一起,马修平腿上功夫一绝,两人虚心求教也拿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活切磋,三人如今渐有组成三驾马车这种组合的趋势。
    急促的脚步声从长廊那边传来,马修平忽使將一招“一字马倒踢紫金冠”,长腿如剑戟朝天,目光却是看向长廊。
    刘轻舟、钓叟亦循声看起,但见当前是一名城门守值军头,身后跟隨著一名穿著红衣的番僧。
    “三位大侠,蒙古那边来的信使。”军头远远说道。
    烟波钓叟眼睛一亮,窝察台回信了。
    ……
    夕阳如燃烧的火球,从开封铁塔一侧坠了下去。黄药师、张望岳、杨妙真、郭靖、韩当等人匆匆赶到桃花坞。
    眾人落座,黄蓉倒茶,等喝茶润喉之后,周岩说道:“窝察台同意在涧河谈判。”
    谈判对於周岩、黄蓉、黄药师而言,就是个幌子,其目的是製造让裘千仞出手的机会,当然世事无绝对,真要到时候裘千仞不曾出现在窝察台身侧,也不影响大局。
    “大汗可到?”郭靖忙问。
    “是窝察台。”周岩如此说来,意识里面盘算时间,按照射鵰江湖的故事线,大汗在出兵西夏时就已病入膏肓才对,如今缺席谈判,或许就是和身体抱恙有关。
    郭靖听闻大汗缺席,轻微吐口气,脸上竟有些如释重负神情。
    “什么条件?”黄药师问。
    “带著窝阔台,双方各隨一万兵马。”
    “小心耍诈。”黄蓉笑眯眯道。
    “岩儿意思呢?”黄药师问。
    “郭兄弟和我见窝察台。按裘千仞杀王,两军对垒做准备。”
    杨妙真笑道:“如此以来便万无一失。”
    “好!”黄药师点头。
    ……
    岳州龙兴寺金刚门。
    天龙双手上下一分,如撑开了天地,下一刻他身形便捲起猛烈的罡风扑了出来,杨康使开“天山六阳掌”,双掌盘旋飞舞,对撞向天龙。
    天龙身形奔突飞跃,拳脚踢砸之间力道似有千钧,健硕身形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如成了致命武器。
    杨康忽而以“天山六阳掌”对垒,忽而使將“天山折梅手”,一招一式推起下一招下一式,功法繁复奥妙,层出不觉,令旁观的李无相、欧阳克翘舌不下,心神摇曳。
    偶然间两人內力对轰,响起的便是如炸雷那般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鸣。
    瀟湘子殭尸的身形忽自远而来,靠近到两人战团,他阴惻惻道:“太子,裘帮主差遣人来信,周岩、郭靖將携窝阔台到澠池谈判。”
    “嘭!”弓弦发出令人心悸的弹响声,信箭破空而去,没入被梁小武射中的蒙古士兵皮甲。
    烟波钓叟起身操舟,渔船將蒙古士兵射过来的燃烧箭甩在身后,迅速远去。
    ……
    光落在蒙古大营居中一处宽大的圆顶帐篷上,帐內的金轮法王言简意賅说著开封郊野、开宝寺之战的前后经过。
    窝察台坐在王座上,面色低沉。
    帐內除了金轮、霍飞鹰之外,还有蒙古南征北战期间声名显赫的诸多悍將。
    速不台、纳牙阿、者勒蔑、博尔朮等。
    金轮言落,空气中嗡的喧譁声响起。
    纳牙阿是怯薛军头领,有万夫莫敌之勇,素来瞧不起江湖中人,他踏步上前,开口道:“大军推进,鸡犬不留,等围困开封,金刀駙马、周岩走投无路,自会交出太子、四王子、公主。”
    “法王说临安朝廷的人也在开封,万一金刀駙马投宋,將太子交给大宋皇帝呢?”速不台道。
    “那就打到临安。”纳牙阿凶悍说来。
    “对!”者勒蔑在西征期间打出了“战獒”这样的凶悍名諢名,善衝锋陷阵,他赞同说道。
    “报……”马蹄声尚在远处,有怯薛卫士策马风驰而来。
    卫士落马,疾步入帐,跪地说道:“开封宋王信件。”
    怯薛军头领纳牙阿拿信件,窝察台道:“法王看信中说些什么。”
    金轮法王精通汉文,他接过信件,拆阅过后看向窝察台,“周岩、金刀駙马说要带太子和大汗谈判。”
    “好,我倒要看看金刀駙马以何脸面谈判,如何说辞。”
    窝察台唰地起身,目光凶戾。
    ……
    下午的阳光明媚,马修平身子落下的时候,草地间泥土如莲花绽开,他精廋的身形时而凌空双飞踢,时而又是跃步顶膝,再衔接一招凌空翻身踢。
    边上观摩的刘轻舟、烟波钓叟时不时发出一声喝彩声。
    衡山铁剑、钓叟早就从澠池赶了过来,这两日多半的时间都和马修平在一起,马修平腿上功夫一绝,两人虚心求教也拿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活切磋,三人如今渐有组成三驾马车这种组合的趋势。
    急促的脚步声从长廊那边传来,马修平忽使將一招“一字马倒踢紫金冠”,长腿如剑戟朝天,目光却是看向长廊。
    刘轻舟、钓叟亦循声看起,但见当前是一名城门守值军头,身后跟隨著一名穿著红衣的番僧。
    “三位大侠,蒙古那边来的信使。”军头远远说道。
    烟波钓叟眼睛一亮,窝察台回信了。
    ……
    夕阳如燃烧的火球,从开封铁塔一侧坠了下去。黄药师、张望岳、杨妙真、郭靖、韩当等人匆匆赶到桃花坞。
    眾人落座,黄蓉倒茶,等喝茶润喉之后,周岩说道:“窝察台同意在涧河谈判。”
    谈判对於周岩、黄蓉、黄药师而言,就是个幌子,其目的是製造让裘千仞出手的机会,当然世事无绝对,真要到时候裘千仞不曾出现在窝察台身侧,也不影响大局。
    “大汗可到?”郭靖忙问。
    “是窝察台。”周岩如此说来,意识里面盘算时间,按照射鵰江湖的故事线,大汗在出兵西夏时就已病入膏肓才对,如今缺席谈判,或许就是和身体抱恙有关。
    郭靖听闻大汗缺席,轻微吐口气,脸上竟有些如释重负神情。
    “什么条件?”黄药师问。
    “带著窝阔台,双方各隨一万兵马。”
    “小心耍诈。”黄蓉笑眯眯道。
    “岩儿意思呢?”黄药师问。
    “郭兄弟和我见窝察台。按裘千仞杀王,两军对垒做准备。”
    杨妙真笑道:“如此以来便万无一失。”
    “好!”黄药师点头。
    ……
    岳州龙兴寺金刚门。
    天龙双手上下一分,如撑开了天地,下一刻他身形便捲起猛烈的罡风扑了出来,杨康使开“天山六阳掌”,双掌盘旋飞舞,对撞向天龙。
    天龙身形奔突飞跃,拳脚踢砸之间力道似有千钧,健硕身形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如成了致命武器。
    杨康忽而以“天山六阳掌”对垒,忽而使將“天山折梅手”,一招一式推起下一招下一式,功法繁复奥妙,层出不觉,令旁观的李无相、欧阳克翘舌不下,心神摇曳。
    偶然间两人內力对轰,响起的便是如炸雷那般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鸣。
    瀟湘子殭尸的身形忽自远而来,靠近到两人战团,他阴惻惻道:“太子,裘帮主差遣人来信,周岩、郭靖將携窝阔台到澠池谈判。”
    杨康、天龙两道人影唰飞开。
    “天助我也!”
    杨康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