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助理和未婚妻打完电话,满血復活。
侧过身,看见老板盯著自己。
他笑著问,“怎么了。”
傅寒声立刻將视线转回报纸上,有点心虚的样子。他浅咳一声,“没事。”
到了晚宴现场。
围上来一个中国面孔的男人。
男人说著恭维的话。
“傅总,年少有为。”
这样的话傅寒声听多了。
傅寒声笑笑。
“不小了,快三十了。”
吴助理在想自己的老板还没三十呢就有了这番成就。
晚宴嘛,其实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应酬。
只不过是比应酬高级、自由。
在这种场合,吴助理的作用就是帮忙拦下老板不想见的人。
没人敢劝傅寒声喝酒,他不过是浅抿几口。
不过这有文化差异,这里的晚宴並不会逼人喝酒。
喝酒也只是寒暄几句,拉近彼此的距离。
晚宴上,傅寒声认识一个酒庄的庄园主。
他拥有一片自己的庄园。
傅寒声尝了他的酒,味道不错。
他让linda去和对方协商。
这个庄园主很高兴,拿出了最好、最珍贵的酒招待傅寒声。
这酒不对外出售,因为產量低,但味道极好。
傅寒声不嗜酒,也不好酒。
他对酒倒是没什么讲究,不过陆崢和老年倒是喜欢。
他对著庄园主点头。
“谢谢,你的酒味道很好。”
喝了些酒,他的脸色有些潮红。
不过没醉。
晚宴也快要结束了,傅寒声跟举办晚宴的主人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吴助理去替他办事情了,他们分开回酒店。
夜晚的微风徐徐。
他喝了点酒,倚靠著真皮座驾,半眯著眼,揉了揉太阳穴。
女性的髮丝掠过,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入鼻尖,他猛地睁开眼。
还没看清对方,就將女人推开了。
linda踉踉蹌蹌地后退。
傅寒声才抬头看清她是谁。
这里开放,甚至可以一夜情。
所以很多人觉得这没什么。
这也是linda对这位长相俊俏的上司的一种试探。
这位上司,骨相优越,身材高大。
並且他还有一番卓越的成就,身价极高。
完全是她心中白马王子的形象。
仅仅只是一个推搡的动作,linda明白了上司的意思。
她没有进一步试探。
“不好意思。”
“我看您睡著了,安全带忘记系了。”
“我想帮你系安全带。”
这句话是真的,不过也是给彼此的台阶。
傅寒声说,“谢谢。”
“我自己会弄。”
到了酒店,吴助理也刚刚到。
他立马就上前迎接了。
下车后,傅寒声第一句话,“把这个linda换了。”
吴助理满脸疑惑。
“为什么?”
傅寒声说,“没为什么。”
吴助理立马就去安排换了个男秘书。
“安排了,我已经联繫总部换好了。”
……
京北。
顾南州和顾信则面对面。
看上去父慈子孝。
顾信则问他,“儿子,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顾南州给顾信则泡了茶。
他喝茶讲究温度,还有泡茶的手法。不喜欢苦涩的茶,喜欢回味甘甜的。
事情已经过去有个把月了,沈家那边居然还不著急。
顾信则已经著急了。
顾南州说,“爸。”
“沈家那边有动作了。”
顾信则语气有些训责的意味,“行。”
“儘快。”
在顾家,顾南州感受到了爱。
顾信则將他当成孩子对待。
顾信则早年丧子,顾南州从车祸中被救出来时和顾信则的孩子在同一家医院。
宋启明失去了父亲。
顾信则失去了儿子。
顾信则开始体会到失去孩子的痛苦和折磨。
他心中有了决定,將这个未成年的孩子领回家。
当自己的孩子培养。
妻子艾林责怪他坏事干尽,所以害死了儿子。
顾信则一言不发,任由艾林打骂。
她不打了。
顾信则开口。
“我领了一个孩子回去。”
“今天南舟去世,这个孩子的父亲也在同一个时间去世了。”
他比艾林冷静,理性。
艾林想再要一个孩子,这个年纪生產是高龄產妇,他们有再多的金钱也没有精力去培养一个孩子了。
艾林觉得顾信则疯了。
“一个已经十几岁的孩子,你觉得会有感情吗?”
顾信则看著妻子,面色坚定。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生一个孩子,你的身体能承受吗?我们有精力去抚养一个孩子吗?”
艾林脸色惨白,丈夫说得话並无道理,但她的话也有道理。
顾信则说,“我已经决定了。”
“让人带那孩子去换衣服了。”
“我调查了这个孩子的底细,父母是佣人,家世清白。”
开始艾林抗拒,慢慢在生活的过程中和宋启明有了感情。
给他改名为顾南州。
他们的亲生孩子叫顾南舟。
顾南州出了书房,艾林端来果盘。
他喜欢吃獼猴桃。
果盘里就堆满了獼猴桃。
“南州,好不容易回家一次。”
“別和他吵。”
“吃点水果。”
顾南州和艾林对视的时候,心颤了颤。
初到顾家,喊艾林一声妈,他毫不犹豫。
在宋家,他早就被磨灭了心性。
他们的爱都在道德绑架。
宋氏夫妇用畸形的感情培养下来的孩子,他们自以为自己的养育充满了爱和伟大,却是让两个孩子活在痛苦里。
宋启明和宋非晚都只想逃离父母,远走高飞,越走越远。
所以在面对艾林的时候,宋启明非常自然地就將她当成母亲。
宋母偏心,重男轻女。
会把鸡腿藏起来给宋启明。
宋非晚心疼母亲,会帮她减轻负担,考虑到宋母在傅家当保姆,宋非晚会主动承担家务。
可宋母从没心疼过她,只会把所有好的东西留给宋启明。
生怕她多占用了一点家里的资源。
在一点一滴里,宋非晚恨透了自己的原生家庭。
她刚开始並不恨自己的出生,而是宋母和宋父的行为,让她厌恶这个家庭,只想逃离。
所以在她成为大明星后,她最討厌看见宋母。
宋母只会向她装可怜,哭诉。展现自己软弱的一面,然后让她心疼。
宋非晚厌倦了她的眼泪,只会哭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