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初收到了一封请帖邀请函。
她有好友已经要成婚了。
对方是她的大学舍友,林时宜。
林时宜打电话邀请她。
“南初,我这周末结婚。”
“你有空吗?”
时隔两年,她居然结婚了。
她们宿舍是混寢,林时宜是大她两届的学姐,两年前毕业了。
洛南初有些惊喜。
“当然有空。”
认识林时宜的时候她就已经恋爱了。
但是毕业了两年,物是人非,她不確定林时宜的结婚对象是否是当年的男友。
林时宜似乎知道她的疑惑,下一秒就说,“结婚对象当年你见过。”
洛南初笑著说恭喜了。
毕业后,身边陆陆续续已经有不少同学结婚了。
很巧的是林时宜和秦戈也认识。
林时宜和秦戈是高中同学,邀请了秦戈做伴娘。
年斯时是伴郎,这个林时宜没告诉秦戈。
林时宜的丈夫许肆让她保密。
“秦戈当年和年斯时闹得难看,她要是知道伴郎是年斯时,准不会给你当伴娘了。”
许肆和年斯时的关係还行,比不上傅寒声和陆錚。
但玩得不错,聊得来。
听了许肆的建议,林时宜作罢。
她和秦戈是高中同学,但是后面联繫变密切也是因为许肆和年斯时关係不错。
接到林时宜的伴娘邀请时,秦戈就料到了年斯时可能是伴郎之一。
秦戈和林时宜寒暄了几句。
一旁的许肆在用口型暗示林时宜。
林时宜边看许肆,边开口。
“秦戈,你可以带著男友一起开。”
秦戈爽快一笑。
“什么男友。”
“上一个都分手八百年了。”
许肆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又聊了一会儿,林时宜掛了电话。
秦戈和年斯时分手的事情闹得有些大。
林时宜知道,但了解的不多。
她好奇地问许肆。
“年家应该不会允许年斯时和秦戈在一起吧。”
“就算你撮合他俩也没用。”
“而且秦戈是我朋友,你別在替年斯时打算了。”
许肆笑著说,“年斯时没和他那未婚妻在一起。”
“为了婚恋自由,他和家里对赌,三年內把年氏做出成绩就让他娶自己想娶的人。”
“这还没三年,年斯时就带著年氏发展的越来越好了。”
“他是真的喜欢秦戈。”
“你和秦戈关係不错,你多问问她的近况。”
林时宜瞪了他一眼。
“你少向我打听。”
“我不会告诉你的。”
许肆搂住她的腰,脸耷在她的肩膀上。
笑著说,“好好好。”
……
酒吧。
包厢內。
陆錚意外发现自己被秦戈拉出黑名单了。
秦戈发的一条朋友圈,已经是跨年的照片了。
江州的烟花秀。
居然还有沈鬱白。
沈鬱白低著头看著南初,那眼神別提多温柔了。
待傅寒声进门,陆錚神秘兮兮的让他猜。
傅寒声斜睨他一眼,坐在沙发上,姿態慵懒。
“不猜。”
陆錚呵呵一笑。
“和南初妹妹有关。”
“你猜不猜。”
他立马变了一副表情。
“什么?”
陆錚点开秦戈的朋友圈给他看。
滑到洛南初和沈鬱白的背影照片时,傅寒声眉梢紧拧。
“南初跨年可是和沈鬱白在一起的。”
“看看沈鬱白这眼神,多深情啊。”陆錚毫不犹豫的往他心上扎刀子呢。
傅寒声喉咙发紧,想起洛南初看他的眼神。
冷漠、討厌。
他心底阵阵苦涩。
“照片发我。”
陆錚保存了照片转发给他。
“谁让你啊,跨年当天在国外陪宋非晚呢。”
跨年那天,傅寒声是在酒店和吴助理待了一个晚上。
后半夜吴助理就和女友打电话去了。
傅寒声薄唇轻启。
“跨年那晚,我和吴助理在一起。”
陆錚不信。
“呵。”
“媒体都说了。”
最近傅寒声和宋非晚的緋闻越来越多。
傅寒声冷笑,问他。
“这些媒体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
“我和宋非晚什么关係也没有。”
傅寒声捏著手机,眼神紧紧盯著照片。
照片上是洛南初和沈鬱白的侧脸。
她笑得喜悦。
沈鬱白垂眸,眼神都落在她身上。
她对沈鬱白就能笑得这么开心,对他怎么就不行了。
傅寒声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他心底起了疑惑。
他摇了摇头,捏了捏太阳穴。
最近太累了。
从洛杉磯飞回来后他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宋非晚最近又出事。
年斯时姍姍来迟。
他来的时候外面又下起了雪。
他的肩膀处沾染著融化的雪水。
今晚的雪不算大,星星点点的,落下来就化水了。
年斯时拍了拍傅寒声的肩膀。
“傅三。”
“宋非晚受伤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陆錚吐槽。
“这宋非晚事情怎么这么多,真是体弱多病就別进娱乐圈了。”
“在家好好养病得了。”
“三天两头的住院弄些出消息。”
“热搜天天掛著,懒得看她。”
傅寒声看著照片出神。
年斯时让陆錚闭嘴,他不情愿的闭上了嘴。
“许肆要结婚了。”
“你俩收到消息没有?”
说完,年斯时自嘲似地一笑。
“当年还不看好许肆能和林时宜走到结婚,想不到如今最早步入婚姻的还是他们啊。”
“人家没家庭阻力,你有。”陆錚一语道破。
年斯时面色沉了沉,他的电话响起。
是许肆打来的。
“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走到通风处,外面的冷风透过玻璃缝隙进来。
“许肆。”
“怎么了。”
许肆说,“给我当伴郎吗?”
年斯时想拒绝。
许肆笑著道,“別急著拒绝。”
“就知道你要拒绝我。”
“伴娘有秦戈。”
“行,我来。”年斯时爽快的答应下来。
年肆时唇角勾起。
上一次和秦戈见面还是在酒吧。
他们没有交流,只是打了招呼。
若是別的方式,秦戈真不一定愿意见他。
借著许肆的婚礼是个好机会。
“別告诉他。”年斯时的声音很低,带著些许担忧。
许肆早就料到了。
“当然,我没说。”
“我就怕说了她就不来了。”
年斯时明白许肆这样安排的意思,在给他製造机会。
“谢了。”
“以后有事找我。”
许肆就等他这句话。
“那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