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现场也是显得有些乱糟糟的,许多中小宗门之人,都是为了宝物爭执不休。
到了最后,居然是要两大宗门的人出面调停。好歹,也没弄出什么大的么蛾子。
“勇士们,你们做的很好,这中殿之中的传承,你们已经拿到了。接下来,那头妖兽可能又要闯进来。”
听到那道女声突然的提醒,所有人都是从狂热的状態冷静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眾人的身躯也是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热度。这热度,正和刚才他们在宝库外面时感受到的那种热度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
“那妖兽上宝库里面来了吗?”
眾人一阵骚动,都是不无恐慌。
“那头妖兽,现在已经挣脱束缚,闯入了宝库外殿。不过你们不用惊慌,现在马上到內殿去,速度快,如果慢一点的话,它有可能闯到中殿来。”
听到女声的吩咐,眾人不再犹豫,立刻朝內殿涌去。
只是可怜那些中小势力武者,有的都没完成利益分配,就不得不上內殿去。
又是经过一道华丽的通道,来到內殿。
这內殿,一进入其中,便给人一种气势恢宏的感觉。整个內殿呈圆形,周围分布著一共十二根柱子,每一根柱子周围都环绕著金色的蝌蚪状符文。
而在这十二根柱子的正中心,有著一个金色光罩,光罩里面同样也是充满了各种奇异的阵法纹路,看著令人眼繚乱。
见到这绚丽的景象,所有人都是不由得有些发愣。
“这就是宝库內殿?也太厉害了吧?”
“这个阵法,看起来威力不小,说不定可以让咱们脱胎换骨,资质飞跃啊。”
“没错,这一定是镜灵宫的圣地,咱们能够有幸来到这里,真是祖坟冒烟啊。”
眾人又是一个个再度眼眸发光,陷入了狂热的幻想之中。
“闭嘴!”
那名星火宗强者怒喝一声,顿时让得眾人纷纷噤声。
隨即,这星火宗强者立刻换了一副神色,毕恭毕敬的对著虚空拱了拱手,道:“仙姑大人,我们已经按照您的指引,来到內殿之中。还请仙姑大人再度明示,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彻底安全无虞。”
很显然,这名星火宗强者,可不希望好容易在秘境中获得了传承,结果却葬身於妖兽腹中。
“很好,勇士们,现在进入到金色光罩之中,这金色光罩是镜灵宫阵法重点保护之地,只要进入其中,就算那妖兽近在咫尺,都奈何不了你们。”
“动作快,如果没有进入金色光罩之中,有什么死伤的话,那么连我也爱莫能助。”
这道女声,最后给出了一句警告。
而就在这女声话音落下之际,眾人耳中再度听到了那种鸟鸣之声,而且已经非常近,似乎就是从中殿传出来的。
“速速进入光罩!”
那女声响了起来。
这一下,那些强者也是不再犹豫,一个个朝金色光罩內部掠去。
而有了强者们带头,其他人也是爭先恐后,如同过江之鯽,不断朝光罩里面飞掠。
“苏公子,我们不进去吗?”
那巨峰宗宗主也是跃跃欲试,但看到苏尘脚下如同生了根一般站在那里,不由得奇怪,用聚音成线武技传音问道。
“你要进去就进去,我暂时不进去。”
苏尘也是有自己的打算,以他看来,这內殿里的確是有阵法,但却並不怎么像是那女声所说的防御阵法。
具体到底是什么阵法,苏尘目前还不確定。不过,以他的阵法知识,怎么看这阵法都更像一个可以將人困住的困阵,而非防御阵法。
苏尘也不確定,如果进入光罩之中会发生什么,所以他要先看看情况再说。
至於在场的其他人,可没有苏尘这样的想法,都是爭先恐后的往光罩里跑。
外面那妖兽,给他们的心理阴影太大了,之前一击就拍死了三分之一的人,他们可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去挑战。
很快,在光罩外面就只剩下苏尘和巨峰宗宗主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光罩之外,显得格外突兀。
“咦,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为什么在外面不进来?”
“该不会是被嚇傻了吧?”
“快进来啊,站在外面是要找死吗?”
隨著议论声不断增多,巨峰宗宗主也是满头冷汗。他的想法,就是跟著苏尘一起走,如果苏尘不进入光罩,那他也不进入光罩。
可是,真的实践起来,他才发现,那种被许多人瞩目的滋味並不好受。这么多人,都像看小丑一样看著他们两个,这种感觉让他如芒在背,恨不得能够立刻进入光罩,好让眾人不要再看过来。
可是,思前想后,这巨峰宗宗主还是坚定了决心。他就不信,王朝派来的使者,还能没有两把刷子。
反正,他们巨峰宗,一路走到现在,已经不剩几个人了。除了他和苏尘之外,其他的巨峰宗门人,要不被阻挡在了那镜子处,要不就是刚才进入大门晚了,被那热浪给烧死。
所以此刻,那巨峰宗宗主实际上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他一咬牙,既然要跟著苏尘行动,那就乾脆跟到底了。
苏尘见到这巨峰宗宗主居然没有进入金色光罩之中,也是微微有些意外。
“你怎么不进去?”
苏尘问道。
“我想赌一把。”
巨峰宗宗主苦笑一声,他有一种感觉,苏尘之所以不进入那金色光罩,一定是有道理的。
但是,他也清楚,自己的確是在赌。在这种情况下,跟其他人做出不一样的选择,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眼看著其他人都聚集在光罩之中,暂时安全,而自己却站在光罩之外,感觉到那热浪不断往这边推进,那种心理压力,是前所未有的。
苏尘皱著眉头看向那金色光罩,此时此刻,那光罩之中的眾人身影,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苏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进入光罩之中,不过他心头的一股危机感,始终提醒著他,进入那光罩,可能未必是一个正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