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师姐,来吧!
明媚的日光落在师姐白璃的白衣上,泛著耀眼的光,那股自信与强大,油然而生。
此时,陈冲瞧著,倒是不惧,反而凭空生出了几分战意!
“师姐,有言道,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你不应该小看你的师弟!”
陈冲目光灼灼,炙热地看向自家师姐,连握著扶风剑的手指都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四目相对,白璃眉梢一挑。
对於陈冲眸中的战意,她倒有些意外,可唇角的笑意更浓了,依旧带著那份漫不经心的自信,道:“九百六十九比零,你还不曾认清现实?”
“你可以贏我一千次,但是,我只需要贏你一次!”
陈冲脸上同样泛著自信,玄狱缚龙袍的金纹在日光下闪著微光,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白璃来了几分兴趣,那张美到室息的脸蛋上看一抹饶有意味的笑意,眼尾弯成浅浅的月牙,笑道:“小师弟,看来你这几天进步很大呀,让你有种天下无敌的错觉!”
“师姐,別废话,来吧!”
陈冲顺势便道,战意已然攀升到了顶点。
他已经跃跃欲试了!
自打入了琴道之后,虽修为仍停留在即关境,可实力的增幅却是肉眼可见的!
关键的两首曲子《望天闕》《九霄玄清破煞曲》,於他而言,实乃天籟之音,不仅助他增强剑意,更让他对於剑气凝虚的领悟,愈发深刻。
“满足你这小小的愿望。”
师姐白璃伸出食指,纤嫩的指尖轻轻戳了戳陈冲的指尖,触感温软,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在她眼里,跟自家小师弟对决,便跟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简单。
不费吹灰之力!
叩关境,剑气凝虚—这般修为,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呢?
只能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师姐白璃自信满满,白衣下摆隨山风轻轻晃荡,髮丝贴在颊边,美得有些过分不真实了。
陈冲无暇欣赏师姐的美貌。
此时,他已经仗起了扶风剑。
两人已然站在了问天峰的小演武场上。
青石铺就的地面刻著淡淡的剑痕,那是往日练剑留下的印记,周围的竹丛被日光筛出细碎的影。
廊下的风铃还在轻轻晃,却没了声响,似在屏息等待这场对决。
十丈距离,两人对立而望。
空气中像是瀰漫出淡淡的剑气。
“今天虐你三十一次吧,凑个整。”师姐白璃的语气很轻鬆,声音在小演武场中传盪,带著几分调侃。
“一千么?”
陈冲低喃了一声,指尖在剑柄上轻轻一旋,扶风剑嗡鸣起来,似在回应他的战意。
“小师弟,出剑吧!”
师姐白璃已经等不及要逗逗自家小师弟了。
前几日,她与师尊云曦仙子在丹宗堵门,將同时代的丹宗弟子狠狠虐了一遍,可即便那般畅快,也不及逗弄小师弟来得有趣。
今日,又可以看他被自己打得牙咧嘴的模样了!
到时候,再打他两掌屁股。
嘿嘿嘿—.光是想想,都觉得开心。
“师姐,看剑!”
陈冲不再迟疑,手腕一扬,手仗扶风剑便朝师姐白璃攻去!
剑指九重天!
一出手,便是他目前最强的一招!
只见扶风剑泛著青幽的芒,先是凝聚出实质的剑气,如一道青色闪电划破空气。
紧接著,剑气由实入虚,扩散成大片虚淡的剑影,层层叠叠往上攀升,似要衝破天际,连脚下的青石都被剑气震得裂开细细的纹路,周围的竹叶被剑气扫落,在空中碎成粉。
白璃抬眼看著陈冲这般疏朗的身姿,眉梢一挑,毫不吝嗇讚美之词:“你这一剑,在同境界之中,的確可以称得上无敌,只是,你面对的是你的师姐!”
言罢。
白璃身形未动,玉手只是虚空一握,千雪剑便凭空出现在她手中,剑身莹白,似裹著一层寒霜,连周围的空气都似冷了几分。
刷!
同样,她亦一剑指出,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拂去衣上的尘埃,可剑招却精准无比,与陈冲这一剑针尖对麦芒般撞在一起!
鏗!
金铁交鸣之声猛然响起,瞬间在空气中震盪开来!
连那吹过的山风都停滯了一瞬,隨即被这道余波震散,化作无形消失在演武场附近。
廊下的风铃被震得剧烈摇晃,发出急促的声响。
站在正中心的两人。
师姐白璃依旧身姿挺拔,白衣连个褶皱都没有,握著千雪剑的手稳如磐石。
甚至。还能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片碎叶,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笑意,眼底满是游刃有余。
仿佛,刚才那一剑,不过是隨手为之。
反观陈冲-
—
他只觉他的剑气,被一股更为强悍的剑气击溃。
其中,余波依旧强横,沿著扶风的剑身,顺著手臂往上冲,虎口震得生疼,连握剑的手指都有些发麻。
他的脚步,也不受控制,往后退了足足三步之多,才勉强稳住身形,气息也乱了几分。
方才,凝聚的虚淡剑影,也在这一击之下,尽数消散。
这一剑,陈冲败了。
可是,他却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与师姐的差距,似乎比之前小了些。
最重要的是,陈冲还未调用问天剑意,也不曾藉助琴道的辅助!
之所以这一次没用,是因为,陈衝要確保施展之时,有十二成的胜算!
现在,便是试探、摸透师姐的阶段。
“再来!”
陈冲战意更盛,仗剑再攻!
“小师弟,你还上癮了,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呀?”
师姐白璃开起了陈冲的玩笑,可手中剑,可一点都不含糊!
陈冲不语,只是一味地猛攻师姐!
师姐愈发兴奋,一剑一剑地將陈衝击败。
今天,足足三十一次交手!
陈冲均落败!
比分,一千比零。
“小师弟,菜就多练。”
师姐白璃盈盈笑著。
日暮时分,浅黄的余暉落在师姐白皙的肌肤上,衬得她很白,如雪一般。
陈冲瞧著白得发光的师姐,又警了眼师姐细腰之下的浑圆,手有些痒痒的了,只道:“师姐,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