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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陈冲醉酒病根的源头!
    第150章 陈冲醉酒病根的源头!
    演武场上。
    晨露未晞时,剑影初交,陈冲的扶风剑带著青芒刺向白璃,却被她腕间一转的千雪剑格开,剑风扫落阶前霜。
    日头升至中天,金辉洒在两人肩头,陈冲的飘絮剑气刚化出漫天白絮,便被白璃一剑凝出的雪幕压得溃散。
    暮色染红河时,最后一剑相撞,陈冲虎口震得发麻,扶风剑险些脱手,而白璃的千雪剑已抵在他喉前寸许,银白的髮丝沾著薄汗,在晚风里轻晃。
    这一天,陈冲与师姐足足交手了三百二十九次。
    战绩——329:0!
    毫无疑问,师姐白璃大胜,陈冲惨败!
    “小师弟,就你还想打师姐屁股,没门喔。”
    白璃收剑回鞘,指尖勾了勾耳后的银白髮丝,娇艷的脸蛋上著抹浅浅的笑意,眼眸中还带著几分挪瑜。
    陈冲收起扶风剑,指节还在发颤,失败了足足三百二十九次,难免有些泪丧,嘴角撇著。
    可此时,见著自家师姐这般逗弄,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又燃了起来。
    他搓了搓手掌,眸光灼灼盯著白璃,郑重道:
    :“师姐,师尊说过,剑修最讲求心念通透了。”
    “这跟我们的约定,有什么关联呢?”
    白璃歪了歪头,银髮散落在肩头,瞧著一脸认真的陈冲,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陈冲沉吟片刻,缓缓走了两步,大著胆子凑到师姐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轻声道:
    “因为,我做梦都想打师姐的屁股!”
    说罢,他撒丫子便跑,衣摆扫过演武场的青苔,一溜烟便没了影子!
    师姐白璃愣在原地,耳尖“腾”地红了,又羞又恼。
    昨晚陈冲搂著她腰亲上来的画面,又不自觉浮现在脑海中,恍若昨日。
    咳,本就是昨日!
    “好你个蕉坏的小师弟,还胆敢挑逗师姐!”
    白璃了脚,酥胸隨著动作起伏,她跟著云曦仙子多年,早染了几分云曦仙子的性子,加上身份尊贵,哪是肯吃亏的主?
    即便陈冲跑得快,还能跑出问天峰不成?
    他寢室就在问剑楼!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白璃愤愤往问剑楼去,一把推开陈冲的房门,便瞧见了这个让自己又羞又恼的坏小师弟!
    “师姐——”
    陈冲听见门响,僵著身子转过来,脸上的硬气瞬间散了,眼神飘忽,嘴角扯出几分乾笑,气势一下子软了下来。
    没想到,师姐一点亏都不吃,竟直接杀上门了!
    他咽了口唾沫,只能在心里祈求:师姐,轻点!
    昨晚白璃在这房里待了整宿,对屋里陈设熟得很,加上那些被师弟欺负的回忆,她“杀气”更重了!
    膨!
    她反手关上房门,將陈冲困在这小小的房间里,闭月羞花的脸蛋上露出一抹邪魔似的笑容,冰琉璃似的眼眸泛著狡点的亮光。
    陈冲看得心惊胆颤,往墙角缩了缩,汕汕道:“师姐,你心胸宽广,我刚才瞎说的!”
    “小师弟,你还凯师姐的胸?”
    白璃眉梢一挑,眼底的戏謔快溢出来了。
    陈冲只觉两眼一黑。
    完了!
    越描越黑!
    果不其然,白璃没动用灵力,一个箭步衝上来,仅凭肉身力量便將他狠狠压在墙壁上,手臂横在他胸前,动作竟和昨夜陈冲对她做的如出一辙。
    只是,角色互换。
    啪!
    白璃一巴掌拍下。
    陈衝心神震盪,火辣辣的酥麻感传遍全身,疼得他牙咧嘴。
    “师姐,师尊还在外面呢!”
    他赶忙搬出救兵。
    “那我把师尊喊进来,师尊应该也想打你屁屁的!”
    说著,师姐白璃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半点没减。
    “师姐,轻点!”
    陈冲赶忙求饶。
    这师姐下手也太猛了,半点不饶人!
    师姐白璃的手掌落得像细雨落青湖一般绵密,直到她自己都觉得手心有些发麻,才终於善罢甘休。
    走之前,还顺道揉了把陈冲的屁股,选下句话,转身时裙摆扫过凳脚,瀟洒离去。
    “小师弟,三百三十比零了喔!”
    陈冲揉著自己的屁股,欲哭无泪,可瞧著师姐宛如吃干抹净般离去的身影,那细细扭动的腰肢,以及裙摆下隱约可见的浑圆他了拳,心中那个念头愈发强烈:
    “师姐,我一定要狠狠打回去!”
    师姐白璃出了问剑楼,哼著极北雪域的小调,沿著覆著薄暮的廊道走上了问天楼。
    她要去找师尊,问些关於那坏小师弟的事一一比如他醉后为何那般“生猛”,还有悟剑怎的快得像偷了秘籍。
    夜幕下,问天峰顶的玉池,腾起裊裊白雾,池边的月华草泛著淡银的光。
    师徒俩布下禁制后,仅穿著单薄的白色棉纱,便泡进了温热的玉池里。
    雾气朦朧,將两人的身影衬得影影绰绰,棉纱浸了水,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柔缓的曲线。
    白璃捧了一环清漪,扑在细腻光滑的手臂上,水珠顺著肌肤滑落,她闭上眼,长舒口气,享受这难得的静謐。
    师尊呢?
    她眼角余光警见云曦正歪在池边的玉阶上,手里还捏著个青葫芦。
    云曦仙子抿了口仙不倒,酒液顺著唇角滑落,滴进池水里漾开涟漪,这才慢悠悠道:
    “小璃,日后,可不许再灌你的小师弟了!”
    白璃揉了揉自家还隱隱发疼的屁股,撇著嘴嘟:“我哪知,他—-他会那样!”
    “他哪样?”
    云曦仙子眼尾弯了弯,哪会不好奇昨天夜里白璃在陈冲房里发生的事。
    白璃眼神顿时有些闪躲,指尖无意识地划著名水面,不敢將昨晚被小师弟按在门上亲、还被揉了胸的事和盘托出,只好转了个身,背对著云曦,支支吾吾道:
    “小师弟,他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云曦仙子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握著葫芦的手紧了紧。
    陈冲为何这般?
    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般而言,仙不倒的酒劲只够让陈冲醉一宿。
    可那一天她魔厄爆发,仅仅一宿又岂能排解?
    便趁著陈冲醉梦,又灌了他好几次,才导致他落下了这“见人就扑”的病根!
    哎